中,真有其人。 盂山天性仁慈,瞧见如此情形,只觉他们异常可怜,心中不忍,于是便斗胆与这八百名囚犯协定,他愿意由十二月二十五日起,暂时释放他们十日,让他们回家照顾亲人,一家转聚,但必须于正月初五自行返回狱中。
世人大都有这种劣根性——奴性。 也许未必。 如是这样,盂山便每年破例把他们暂释回乡,渐渐变为惯例。 他们年年守诺回返狱中,可见有“信”有“义”。 阿铁乍睹这幅壁画,翟地在当场! “阎罗”,本为梵语,意思是“此神大公无私,众生的灵魂在其面前全都平等,——都须以地狱的法理秉公审判。
” 就在孟山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蓦地突又有一个和尚出现,并宣布“神”的敕命。 阿铁心神稍定,才慢慢把自己的目光,由壁上的自己与雪缘,向其余两人身上,但见其中一人是一个身披袈裟的男子,一脸祥和,明显是个和尚,这男子,竟会就是法海,最后一人,则站在三人之后,是一名身披红色武官服饰的男子,嘴角虽孕含少许温暖笑意,惟中一双眼睛却是优郁的,且满面于思,即使仅是一幅画像,也令人感受到这名被画者,被画时仿佛心事重重。
众镇民长居幽谷,孤陋寡闻,根本不知道世上有轻功这回事。又见阿铁在他们叩头之际闪电消失,如此神奇,众人更是深信不疑,于是本已停下来没有叩头的人又发奋叩头,叩得益发响了! 那壁画上的“阿铁”,又是谁?
天不生人,万古如长夜。 抑或。 适才阿铁看见壁画的镇口也仅是第十殿的势力范围,仅是搜神宫众的禁地,如今这个冰川,才是第十殿的正式根据地。 海螺沟四面环着重重冰山,本应寒冷非常,然而因为它自身是一个谷,无论如何寒冷的风也吹不进谷内,再者在阳光照射下,热气在谷中滞留不散,所以纵然四周全是雪不河,海螺沟一年四季皆温暖如春,繁花似锦。
阿铁愈想愈忐忑不安,他开始感到,神在他身上的计划。极尽匪夷所思。 阿铁在壁画前默默的看了半晌,始终理不出半点头绪,惟有转身,继续赶路。 说着便毫不考虑地把八百名重犯全数放了。 阿铁心想,著世上真有这个看通人性、企图利用人的奴性来巩固自己势力的人,恐怕此人非是搜宫内的那个“神”莫属!
这名男镇民说着猝地“卜”的一声,向阿铁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其他人也深深感动,群情汹涌,也依样葫芦,纷纷向阿铁磕头,霎时间“卜”声不绝! 眨眼间,阿铁高大的身影已消失于无边无际的风雪中…… 眼见这些人深信不疑,阿铁不禁叹道: 盂元师既然是一个这样重情重义的人,那何以雪缘甫闻他的名字便花容失色?
神以乎亦对他有凡分顾忌? 靡西镇虽然位处偏僻之地,但少说也有千多名镇民,千多镇民向阿铁同时下跪时间蔚为奇观。 只见适才一直在注意他的所有镇民,不论男女老少,居然全都向阿铁俯首下跪! “我们曾经一失足成千古恨,倘能重新做人,怎会再行作恶?
只是,你若真的把我们释放,你怎向上司交代?他必定会把你处死!” 是的!眼前的冰川真的是地狱!只因它并不是搜神宫的所在,而是地狱的“第十殿” “问得好!我应该说,这里绝不应是凡人该到之地。” 可是一踏出海螺沟,便是冰天雪地,这实在是神州其它地方难得一见的奇景。
他要重回人间!他要千秋万载以神的身份管治人间,更要所有世人崇拜他,所以他老早已散播自己会拯救世人的预言,好待将来复出江湖后更易于行事。 “错不了的!你和壁画上的男人一模一样,你一定是我们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