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四君子的剑阵真的严密诡奇无比,若他俩在阵中,无论身负的内力如何深厚,只怕也需费上一番功夫,方能破阵! 而那胡琴,却是一个他今生今世最重视的知己,不!最重视的好兄弟所赠,故他才珍之重之。 反而,聂风最担忧的…
… 然而,管琴音苍凉萧索,聂风与步惊云却并没心碎,他俩只是面色陡变!全因为,他俩皆曾听过这胡琴之音! 有人在卖茶。 嗓门还没张开,已有一个冷冷的声音阻止他,道:“慢着!” 到底四人在戒备什么人?
他们身上所被发的杀气既是杀气,那显见他们正想杀人,他们想杀的人,又是何方神圣?会否,也是一个……神话? 皆因步惊云向来说话,语调都是冷冷的,惟此刻步惊云的语调,有生以来第一次听来并不冰冷,且还有点若有所失似的,可以说是有点“人”味,就像他已失去了一个他仅存在世、唯——个至爱亲人的踪影…
… 然而喝罢茶后,二人仍没有立即离去的意思,只因二人斗地发现了一件事。 “然则,你到底姓甚名谁?” 步惊云对他惺惺相惜,可能只聂风身上,有一些他永远也不会有的东西——那种令人看上去感到无限温暖的笑容。
掌柜是一个大好人,并没嫌弃此人前来操琴卖艺,温然一笑,道:“啊!胡琴先生,你今日怎么这样迟了?我们这爿茶室,没有你来说那个动听的英雄故事,商旅们可还真寂寞呢!” 与及自身原是坟墓、已不用再畏惧任何坟墓的——死神步惊云!
聂风自想,便愈是不敢再想下去,他其实早已感到怀疑,在西湖那一次步惊云由阿铁回复死神的身后,雄霸本认为他已死去多时,步惊云其实不用回去受雄霸的劳役,他为何毫不考虑,便再次踏上回天下会的漫漫征途? “只是,你可知道如果他们仅是向我侮辱,我会忍一时之气,姑且就吞了这口气,但…
…” 一念至此,聂风的好奇心更是大起,益发想一睹这个曾令鬼虎叔叔忠心不二的主人,霎时之间,聂风的心头充满热切的期待。 步惊云并没作声,只是静静盯着清澈的河水,眉头深皱,似是有所发现。 但听他好整以暇,淡然回答四君子的老大:“江湖卖艺,本就不需以真姓名示众!
那白衣汉子叹息过后,又转脸回望茶室掌柜,满怀歉意的道:“掌柜,实在很多谢你在这些日子以来,不厌其烦,让我这个落泊人在这里操琴维生,可惜……” 语声方歇,那白衣汉子的目光猝地泛起无限同情,这种怜惜更落在逼近的四柄君子剑之上,说也奇怪,奇事,遽地发生了!
是什么令本已沉默的他更趋沉默? “说真的,在下一介落泊男儿,也羞提父母所取名字,这位大侠,又何苦强人所难?” 是什么令本已像死人的他更变本加厉,进而像一个坟墓,心的坟墓? 聂风也同时感觉到了!
他连随一个鲤鱼翻身,便跃上马车之顶,反应之快,绝不让步惊云专美。 纵使明明知道是错,他还是会一意孤行的走自己决定的路? 这亦正是聂风此刻心内泛起的疑问!然而白衣汉子的目光看来却没有半点恶意,相反还有一温暖笑意,但听他对聂风道:“年轻人,谢谢你刚才想出手救我。
这个年头,愿意路见不平的人,已愈来愈少了,英雄,也愈来愈少了,唉……” 友情。 刚才那股杀气复再涌现!步惊云与聂风清楚辨出杀气来源的方向,二人不期然暗暗朝杀气来源一望,只见茶室内其中一桌,正坐着四名商旅!
除了衣衫及发丝之色一黑一白,稍有分别外.这名汉子与当年的黑衣叔叔,简直像是同一个模子造出来似的,骤眼眺去,还以为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