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剑法都必须配合深湛的内家修为,方能发挥不可思议的无上威力。 啊……? 断浪的一颗心直向下沉,似要沉进万丈深渊;看来若要以蚀日剑谱解决他眼前困境,已是极为渺茫,只是,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瞿地,啊!
断浪说着抬头看着半空逐渐势狂的风雪,忽然悲凉的叹道:“风雪狂,不及世态更态! “洪”的一声,当秦宁与秦佼愣愣回头一望之后,他们终于发现,一条血红人影霍地从池下升起!这条人影赫然是…… 秦宁眼见断浪堕进夜叉池内一沉不起,当场欣喜若狂,对其子秦佼道:“佼儿!
为父早已说过,任断浪有通天本领,他今夜亦插翼难飞!因为他最想得到的铁尸雄蚕在你们手上,他跑不掉的!” 他更将连累一心一意只为他设想的——聂风! 秦宁又是一阵狞笑: “好!避得好!” 全因为,向来是秦宁父子心头刺眼中钉的断浪,今夜势必栽在他父子俩手上;断浪这小子纵是机智过人,资质不弱,惟他羽翼未丰,独以他一人之力,已极难应付秦宁父子,更何况还有这五十多名爪牙?
只因她很想看断浪的脸一眼,尽管那么短暂的一眼之后,她便要再次重投黑暗,甚至要损她十年八年的性命,她亦在所不惜。 但,力量如此渺小的他,又如何可在雄霸手中救回聂风?他甚至未必可轻易逃过今夜秦宁父子在夜叉池所布下的十面埋伏!
因为世上并无一朝一夕、不劳而获的事! “悔!” 已是夜半丑时,夜渐浓,暮渐深,她那残旧的小屋内更是一片漆黑,不过对玉儿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这些年来,她日夜都活在无边漆黑当中,她从不奢望会有一天能见黎明。
“哈哈,结束了!” 语声之中,秦佼倏地已抽出身上佩力,冲动地向断浪狂斩过去;秦宁虽不大相信断浪会暴强,惟见自己儿子如此冲动,也高呼道:“佼儿小心!” 却有不顾后果、宁愿堕进阿鼻地狱、也要审判一切不义的夜叉!
凄然的狂笑声中,断浪终于整个人投进血红的夜叉池内!他分明已清楚自己将会变为怎样,他分明已知道自己这样做的下场…… 秦佼边说边笑,非常洋洋得意,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沉冷的声音戛地响起,道:“是的…
…” 直至沉顶! 可是“他”还是来了! 可是我却错了, 两父子方才异常满足地扬长而去! 这一着实大出秦宁父子意料之外!断浪避过一击后犹未着地,一旁的秦佼又高呼道:“大家别要放过他!” 断浪乍现,一直在兴奋期待的秦宁父子本应倍为兴奋,只是,此际他们的脸上却反而收敛了兴奋之色。
然而秦宁秦佼断因断浪可浸入夜叉池内不死而震惊,却始终不大相信,夜叉池真的已赋予断浪无穷力量,秦佼又不忿道:“嘿……!纵然……你能在夜叉池不死……又怎样?你……仅是在池内躺了片刻,也许根本未变得怎样强!
断浪!我秦佼从未和你交过手,我偏不信你的功力比我更适合当天下的第四天王!” 只因今夜丑时,秦宁父子必会在夜叉池严阵以待,若断浪为取雄蚕赴会,相信势必凶多吉少,但他自己一死也还罢了,他若一旦被天下会众误为畏罪潜逃,那以命保证断浪的聂风,亦准会被雄霸挑断手筋脚筋!
秦宁父子见他忽尔冰冷,忽尔悲凉,益发纳罕。他们不明白,断浪生吞蜈蚣,只因他在心中已下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 浪! “你……你们身后……” 可是,在下的秦宁与秦佼已无法思索这个问题,他们只是流露了一个无法置信的神情,接着,他们的头已被硬生生…
… 这一刻的断浪,已经成为夜叉! 玉儿的小屋与夜叉池虽相距数百丈,但数百丈内的事对于身怀“冰心诀”的聂风可能仍能隐约可闻,但对一个不谙武艺的弱质盲女,便根本——一无所闻! 眼见自己的最大劲敌已堕进夜叉池内,秦佼本应大喜过望,惟事情似乎结束得太快,也太容易了,他不点不敢置信:“爹…
…,断浪真的……就这样死了吗?” “会不会是……?” 就连断浪也暗暗为自己能闪过此两击而诧异!他一直都有不下于聂风与步惊云的骨格及习武资质。南麟剑首的独子又怎会是脓包? “三年实在……太长了!如今,恐怕…
…三日时亦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爹认为断浪为取铁尸雄蚕,今夜一定会来?” 火麟蚀日! 既然当年荏弱不宜习武的玉三郎,也可因夜叉池成为力量惊天的夜叉;那天资超卓的他若投进夜叉池,岂非更会变得——无可匹敌?
一头超强却又身世可悲的夜叉? “你……如今是不是已在梦乡之中?抑或……” 秦宁胸有成竹一笑,答: 秦宁父子身后的仅是夜叉池,两父子当场感到万分奇怪,秦宁不悦的道:“嘿!你们这班饭桶在看些什么?
” “好!秦宁秦佼!是你两父子一直咄咄逼人在先!更与雄霸逼我断浪走上这条绝路在后!你们实在太绝了!今日,我就以我爹的蚀日剑法,叫你们走上一条比绝路更绝的——” 她盼望自己那双瞎了的眼睛,可以有机会重见光明,纵使是很短很短的一刹那,她便已心满意足。
就让一切欢笑随友情逝去而沦为黯淡。 势难料到,秦宁秦佼在瞥见断浪此刻面目之时,竟会有如斯震憾的反应!甚至那五十多名爪牙,亦尽皆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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