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这样闷热,她整日还是披着那袭连帽的斗蓬了!像她这样一个似是冰造的人,恐怕烈阳往她脸上身上一照,她便会即时融为一滩冰雪! 那汉子甫闻女孩的话,随即发出一声冷笑,一声冷绝人寰、只有没有人、没有灵魂的人才会发出的笑声:“对!
真的是你害了它!” 而就在同一时间,他们等了多时的人,终于来了! 缘于这男人全身上下,皆笼罩着一层浓稠霞气,令人无法辨见他到底是何生模样,他到底是老是幼,只知道,他个子不高,还有…… 这次抗命,当然救了那个城内的无辜平民百姓,惟亦令坐于深宫大殿,坐享其成的皇帝雷霆大怒!
眼见那古怪女孩已近在数尺,即使连最胆大的小凌也不禁“哇”的一声惊叫,与其余孩童连退数步,只有小卫反应较慢,还是呆立原地,茫然看着女孩那张藏在帽下、仍然不知长相的脸。 为着爱郎的前程,那女孩最后在自惭身世之下,终于自行消失得无影无踪,决定今生不再见其一面。
只是那年轻将军对她已用情极深,一度为她的不辞而别而壮志消沉。 仙界的修为! 他要他屠城! “但……,她看来并不怎样……可怕,你们为什么这样害怕啊?” “不……!”她并非为自己担忧!而是为那头黄毛小狗担忧!
她更即时欲将那头小狗抱进怀中,以自己身躯为其掩护!但…… 但听“拍拍拍拍”四声!那汉子已运掌如刀,闪电在女孩身上连扫四个大穴,似在为其封穴止痛!不消片刻,那女孩额上的汗珠已止,只是,她的人却已陷入昏沉…
… 那女孩甫闻小卫说自己并不怎样可怕,恍如在大海中找着了一条小舟,平板的语气宛如有回了些微希望似的,道:“谢谢……你。自我……出世以后,我们一家已住过无数地方,但总是被人说……我们可怕,你……,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个…
…说我并不可怕的人……” 只见不知如何,女孩面前已突然站着一个高逾七尺的壮硕汉子!这汉子看来也只不过四十上下年纪,却是一脸胡髭,加上一头散发随风飘飞,骤眼看来,竟像一个不屑红尘、敢于与全天下为敌的魔神!
若非是神,又如何能令那个本来木无表情的女孩崭露惶恐表情? 可惜,即使连这种卑微幸福的日子,也不长久…… 众孩童似亦和小凌一样,早知来的是谁,闻言皆纷纷捡起地上一些碎石子,蓄势待发。 平凡的青龙镇,似乎并不能如预期中无风无浪,缘于在半年之前,镇上终于搬来了一家在镇民眼中异常古怪的人。
“你,今生一定会找到你梦中之人,你,一定会实现你平生的最大梦想!而在你还未找到他之前,我,仍会在暗中守护你,指引你……” “小卫你还在发什么呆?快过来这边啊!” “我早对你说过,情是苦!情是债!
情是愁!情是空!为情愚痴一生,不如无情!你却总不好好记着我的话,总不记着‘断情七绝’这句口诀!你总是容易向任何人和物动情!” 梦? 只是君无戏言,皇帝既然曾公告天下,绝不许这年轻将军在有生之年,与任何亲人见面,便绝对不能让她和他相见!
他,最后给了她一个两难的抉择! 原来,自梦开始懂事以来,每隔数晚,都会造着同一个梦。 说话声中,那汉子已背着女孩徐徐远去。 亦即十年之前…… 然而,其时国家有外敌来犯,国情告急,那年轻将军最后也不得不放下儿女私情,披甲再战沙场,为保国保民而尽心尽命!
“那岂非更好了?若你生来便真的背负着一个前生未圆的梦,那更不负当初娘为你所起取的名字——‘梦’了。” 而这个青龙镇,平素也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发生,极其量,也只是一些鼠窃狗偷夜来做案,惟也绝不会弄出人命。
故而,青龙镇就像一个成婚多年的妇人,平日在家中相夫教子,势将无风无浪又是一生。 对于一个仁义为怀的热血汉子来说,这真是一个平生最大的难关!然而军令如山,若不遵从皇上意旨,便是叛君叛国,罪可九族连诛!
然而,这些所谓婚约,对这年轻将军来说,根本从来都不重要,其实若非他背负着父母为他早定的婚约,也许,他早已和自己心中的人远走高飞,过的,也许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一生! “适才你若不理这头小畜生,让它没趣离去,也许便能救它一命!
但,谁叫你要轻抚它?谁叫你对它动了情?只要你一旦动情,便对你修练‘断情七绝’有害无益!我绝不容这世上任何人或物有碍我女儿的修练!故这头小畜生非死不可!” 甚至连 这年轻将军并没考虑多久,事实上,他可能亦根本没有尝试考虑!
他只是依循自己的良心行事,他只是依循一个人该有的人性行事,他亦不想令自己早已消失无踪的恋人失望,只因她一直对他满怀希望…… 也许未必…… “我为什么要骗你啊?是了!天气这么热,你为什么还披着这样长的斗蓬,更整天低着头,将脸埋在帽下,令人看不见你的脸?
我还不知你是什么样子,又怎可以和你当朋友啊?” 女孩看着地上那头已身首异处的小狗,面上的惶恐,逐渐转化为目光中的哀伤,她向着那头无辜的小狗深深一揖,黯然地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同样也是一个需要友情、亲情和世上七情的人!
小卫听那女孩身世如此可怜,胆子也再壮了一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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