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道:“那你一定没有什么朋友了?我不怕!我可以当你的朋友呀!” 传说,红尘中的男男女女,在久远源初之前,本来是两位一体,男和女均是在同一体而生,基本上是同一个人。 这样过了数月,本已命比纸薄的她,在狱中终于染上风寒,一病不起,药石无灵,最后更病死在天牢之中!
然而她一旦选择进入天牢,便会像他一样,今生今世也别望能活着离开。她,将会为只能与他在狱中隔壁传话,而付上一生的代价! 但…… 美丽的情义。 “你,竟敢对这头畜生……” 是的!他真的是魔!他真的是神!
只见一条披着连帽斗篷的细小身影,正在缓缓步近。小卫尽管未能看清来人藏在帽下的面目,惟一眼便能看出是个不到十岁的女孩。 她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无法得入天牢见他一面,最后,她用了一个无奈的办法。她,就跪在紫禁城外,希望皇帝能格外开恩,恩准她和他再次相见!
一个可能已是普天之下“出刀”最快的人! 不,应该说,一家不平凡的怪人…… “我娘亲常教我什么不要以貌取人,无论你长成什么样子,我也会当你的朋友!你快快掀开帽子,让我看一看你吧!“女孩有点踌躇,惟以不起小卫再三催促,她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揭下自己的帽子!
二人一经邂逅,非但一见钟情,日久更情愫渐生,难舍难离,直如一对璧人。可惜的是,那年轻将军系出名门,更早已指腹为婚,此生注定要娶另一名门小姐为妻。 “是了!梦儿,适才听你在昏沉之间,不断的在叫着什么风武将军的名字,你,是否又再造那个梦了?
” 惟是,只要能与自己最爱的人能靠近多一点,只要能与他同囚在天牢,只要能与他日夕互诉心声,即使真的不能再相见,她亦觉得即使付上一生,亦…… 动人的爱情。 小卫坚定地点了点头,答: 那个唤做“梦”的八岁女孩,便是每隔数晚,造着这样一个绮丽缠绵的梦。
而她,更是被一阵风雨声弄醒的…… 一头情绝义绝的魔!一个刀快如神的神! 若非是魔,又如何能向一头无辜的可爱小狗无故痛下杀手? 女孩正自惘然出神,倏地,只觉脚下有物蠕动,不期然往下一瞧。 真正与聂风深具缘份的,原来是另一个她——他一生中的“第二个梦”!
是她太倔强,不要在人前落泪?还是因为,她本来便是一个异常独特的人,非但拥有一张如冰雪脸,她的泪,也也像冰一样,早已在她痛楚的心中凝结,无法流出眼眶? “你们,为何以石掷我?” 只见那女孩的脸,竟是白得出奇,且木无半丝表情,活像一张以雪雕成的脸!
他,仿佛早已看透这个“梦”的一生,更仿佛有能力守护这个“梦”的一生,惟以其身上散发的无俦霞气来看,他的修为,绝非江湖中那个能未卜先知的泥造菩萨可比,故他绝没可能是那个泥造菩萨! 故世上的男男女女,自开始懂事以后,便一直在寻寻觅觅,寻觅本来属于白己的她或他。
“其实,你练断情七绝,练至这个古怪样子,根本已没有任何人会愿意成为你的朋友!你今生今世,也休想如你娘为你所取的名字——‘梦’一样,梦想成真!” 赫听“嚓”的一声断裂之声!那头可怜的小狗连叫一声的机会也没有!
它的头,已被人狠狠劈了下来! 然而,她为何会有一张如雪中幽灵般的怪脸?她为何会身负无声无息的诡奇身法?这女孩到底是谁? 痴心的盟约。 这是那个唤作“梦”的女孩的想法。 非但如此,女孩如今的表情,更像在忍受着极大痛苦,一种超逾其八岁年纪所能承受的痛苦!
就在那汉子掮着女孩远去之后,草丛之中,出奇的,竟冉冉步出一条人影。 然而小凌与众孩童乍见此情此景,却一点也不感到诧异,相反更双目放光,小凌更无比兴奋地对小卫道:“嘿!看见了吧?我早说过有精彩的东西给你看!
你瞧!无论我们如何向她掷石,她也不损不伤,那女孩用的也不知是什么妖法!” 这个为练其父的断情七绝,而不应有情有梦的可怜女孩,她每夜的梦,又会是一个怎样的梦? 他,一直也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在无双城所遇的第一个梦,但他那会想到,这个梦其实只是他一生中的一个涟漪;尽管刻骨铭心,却又短暂而飘渺,最后只落得一句有缘无份,春梦成空!
而这个第二个梦,其实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已注定今生会和他厮守一起,已注定此世会与他相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