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 战国时代,本是列强鼎立,各国非但互相尔虞我诈,同时亦互相制衡。 只因原是属于他们三个的家,已被其刀终情断彻底毁了,如今家破人亡,他亦不欲再留在这见鬼的地方,他要到市集买一辆马车,再带女儿寻找另一个家园!
十二……惊惶? 第二梦的泪快流干,血,亦快流干了, “我并不是菩萨,有时候,我甚至不知自己是些什么,只记得许久许久以前,我,曾经是一个会生病、会痛苦、会受伤的人……” 而乍闻梓屏说他走火入魔,刀皇已渐陷疯狂的心,更是怒不可遏,他霍地暴吼:“妈…
…的!你说……什么?老子分明……已悟刀,怎会……走火入魔?你为何……这样说?你……疯了吗?你……疯……了……吗?” 至于第二刀皇何以名为“刀皇”?据闻事源于他出世之夜,曾有一高僧路经其父亲的府第化缘,适逢“刀皇”正呱呱坠地,高僧远远见之,已感到向来如止水的心,被一股天生刀意挑衅得心神不宁,遂预言此子他日长大成人后,必会成为刀中之皇!
这一次,第二刀皇开始反思自己两度之败,到底败于何故? 不错!第二梦清楚感到,就在这男人的黑影消失后,她浑身上下复再能动弹自如,她随即回身一望,欲一看这男人纵身而去的远影,只是一看之下……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了很长久的岁月,直至一个人的出现,方才开创了全新局面,这个人正是秦始皇嬴政!
好惊世的一招!好恐怖的无上刀劲!第二刀皇这一刀虽未有正接劈向四壁,但刀劲竟能自梓屏脑门直透其双足,再沿其足下破地毁壁,将整爿屋爆个灰飞烟灭,将整个家毁于他信手一刀,这,才是真真正正最完美的“刀终情断”!
“梦……儿,别为……娘亲……之死……怪责……你……爹……” 变生肘腋!第二梦动弹不得,全因一股强大无比的压力,正笼罩在她浑身上下,她遍体犹如被一个千斤巨钟所罩,寸分难动! 而这式“刀终情断”,竟是…
… “呵呵,好的很!你终于也有事要求我了?说!你到底有何问题?” 却原来,断情七绝由于是刀皇所创,故与刀皇刚烈的性情如出一辙,也属至刚至阳至绝至热的刀招!刀皇练之固无大碍,但若由女体所练,效果却适得其反!
全名“第二梦”! 是的!即使刀皇如何对她严厉,如何逼她习断情七绝,弄至她如今的脸人不像人,甚至最后还在半疯半狂之下,杀了她最爱的娘亲,但毕竟他仍是她的爹,血浓于水,她还是无法舍他而去! 想起那个第一高手已是四十有五之年,却依然无家无眷,专注武道,他开始明白,他之所以败,是因为他有太多顾虑,他太…
… 第二梦凝神看着刀皇,注意着他脸上的反应,一字一字地问:“你,可听过……” 这怎么可能?这个如神如仙的男人,竟可在第二梦回身一瞥之间,便已平地消失?这是什么快绝人寰的绝世身法? 世上真的有人以“第二”为姓?
这个奇特的姓氏,究竟有何渊源? “恩——断——情——绝!” 终于在二十岁之年,刀皇与这个以第一为姓氏的高手首度碰头,二人大战了一日一夜,结果…… 惟是,无论前路如何蒙昧不明,她还是会熬下去的……
看着满屋这些密密麻麻的口诀,看这刀皇为练刀而弃情,看着他每日神不守舍,看着他想刀时疯时狂,看着他绝情决义,看着他断绝七情,梓屏的心,固然不是味儿…… 继续追梦下去…… 对于刀皇强逼第二梦练刀,梓屏固然极力反对,可惜刀皇心意已决,她根本无法可左右他的决定!
去路被梓屏所挡,刀皇益发怒上心头,复又狂叫:“妈的!你懂什么?我要她练刀,是为她好!你快给我滚开!” 就像今日那头黄毛小狗,亦因对第二梦过于亲近而死于非命! 第二梦愈想愈觉出奇,就在此时,他瞿地听见一阵人声,不知从哪里传来:“第…
…二……梦……” “你,在泉下好好安息吧。” 眼看马车愈行愈北,周遭愈来愈寒,第二梦心想,难道其父想隐居于极北之地,继续潜心练刀? 第二梦一声低呼,刀皇随即将目光落在女儿身上,目光中更蕴含一丝兽性的狰狞,他邃地一手抓着第二梦,道:“梦儿!
你娘不信我不打紧!你爹已悟出世上最完美的刀,我如今就传你这式绝世之刀!你随我来!你随我来!” 而为了达成这个理想,承继了刀皇习刀天赋的第二梦,正是最佳、也是最不幸的人选! 终于就在这个风雨连天之夜,刀皇在心力一时交瘁之下,让风邪趁虚而入,全身经脉随之逆乱,人也陷于半疯半狂,他,终于也走火入魔了!
第二! 第二梦瞠目结舌,她的父亲第二刀皇,已令她感到什么是无敌,但如今在她身后的人,她甚至本能地感到,其父在此人面前,简直像一个初出茅庐、不谙武艺的呆子! 神秘男人叹道: 只是,当这男人瞥见第二梦步至林中深处之时,他,终于也张口说话了。
完全消失! “不……!你根本就不是为了梦儿设想!你所干的一切也只是为了你的刀!我今夜已完全明白,亦已对你彻底失望!我已决定带着梦儿离开……这个家不像家的家,带梦儿离开你,还有远离你那自以为完美的——断情七绝!
” 只见他们的马车,原来停在一个绿树林荫的密林之中,非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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