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然罕有地咧咀而笑,道:“梓屏!梦儿!你们猜,今夜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大事?” 神秘男人一笑,道: 约走了半盏茶的时分,第二梦只见林中深处,竟依稀有一点灯光,私下更是奇怪,难道这林中有人居住?
“不!我绝对没有看错!”梓屏未待第二梦有何反应,已突然扳过她细小纤弱的身躯,更一把将其颈后衣衫拉下! “因为我要你明白,无情并非无敌,你的断情七绝更绝不是世上最完美的刀招!我会用自己的一生证明,情,才是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
” 而他笼罩第二梦的黑影,正是那股无上压力之源!他的黑影,竟然强得可随意将任何人囚禁! 他的声音,更令人无法听出他的年纪,他听来绝不年轻,但到底他有多老?六十?七十?八十?一百?抑或二百?甚至更老,更老…
… “你……连我这个梦也……知道了?这个梦,除了我爹娘,我从没告诉任何人……” 天……! 刀皇骤闻此语,心中不由失笑,道: 到底,什么是十二惊惶? 而这个无奈的姓氏,正是那个八岁的“梦”的真正姓氏。
那神秘男人又是一笑,道: 可是,第二刀皇的战心实在极度强横,他遇强逾要战强,不胜誓不言休,于是与那第一高手再定十年之约! 当这刹那间的惊人死寂一过,第二梦犹来不及反应、呼叫,她便听见其母脚下传出连串“裂勒”之声,却原来,梓屏足下的地面竟崭现无数裂痕,这些裂痕更如天罗地网般向四周迸散,裂痕中更似蕴含强悍无俦的刀劲,直轰屋子四壁!
叹息着世人的盲目执着…… 她身后那有半条人影! 希望女儿别要放弃寻梦。 刀皇猝地仰天狂笑,笑声之狂,竟将整个家也震得摇摇欲塌,然而他笑不多久,倏地又“哗啦”一声,口里赫然喷出大蓬鲜血,人也颓然而倒,跌跪地上!
第二梦茫然问: 不单他不见了,那张木桌,那个写着“命”字的血红灯笼,也同时不见了! 战果仍是令刀皇异常失望。 “我,非但知道你的名字,这个世上,我知道的事亦实在太多太多,多得有时候我甚至不想再知道,只因无所不知,有时候实在令人感到哀伤…
…” “前辈……,你一而再向我提及……十二惊惶,到底……什么是十二惊惶啊?” 第二梦狂叫!厉叫!惨叫!尖叫!哀叫!更再顾不得心内的断情七绝刀劲激发所生的极度痛楚,她终于懂得从惊呆中回过神来,狂了一般冲前察看已倒地的娘亲!
惟是,正因刀皇对十二惊惶反应奇大,就像听见天下间最不可思议的人和事一样,遂更令第二梦对十二惊惶的好奇更深…… “它……已经出现了……半个月了……” 直至她寻着梦想的一天! 三年之后,他终于心愿能偿,悟出其由弃情而生的全新绝世刀招断·情·七·绝!
“我的意思,是在你长大之后,将来一定会找到梦中的他,而他的今生,也同样有一头飘逸的长发,还有一个与其前生一样的名字……” 还是因为,最没有表情的遗憾,才是真正悔之已晚的刻骨遗憾? 他根本从小至大也没有拜师学艺,他只是以其父搜罗回来的各派刀谱,自行钻研,便已能凭天赋集各家所长,另创自成一格的刀招!
梓屏泪眼连连的道: “娘……亲……” 她又多么希望,真的能有方法助她克服断情七绝刀劲,回复原来之貌…… “爹!”第二梦低唤一声,正想再回脸叫那神秘男人快走,否则他的爹一旦动怒,恐怕那男人性命不保…
… “我爹娘曾经提过,江湖之中,有一个泥造菩萨的高人,对所有过去未来的事无一不知,你既然说自己无所不知,莫非你……就是那个什么泥造菩萨?” 走?她和她,可以吗?可以这样轻易便一走了之吗? 眼见第二梦苏醒过来,梓屏在安慰女儿之余,亦不打话,同时已捡起早备一旁的小巾,温柔地为梦抹去残留额脸上的汗珠。
终于芳魂寸断。 “你,为何仍呆在这里?为何不随我一起到市集?难道,你已不想与我一起走,你不想打败我了?” 十年之后的最后机会?为何一定要在十年之后?那神秘男人愈说愈玄,第二梦还想再问下去,但就在此时,身后却戛地传来一个声音,叫道:“你,在这里?
” 而马车这样一直向北进发,也不知将会到何处何方,第二梦只觉沿路人烟愈来愈是稀少,近数十里的行程,她更未有见过半个人,也许,他俩距离一年四季皆风雪漫天的极北之地,亦已不远了。 而当成年的人变得愚昧,小孩唯有变得更懂事聪明,才能生存!
“你不恨我?” “二!” 而其居所内的每一堵墙,皆被他刻满密密麻麻的断情七绝口诀情是苦,情是债,情是愁,情是空…… 只是,那神秘男人也曾预言,她若要找十二惊惶,必须在十年之后,而十年岁月并不是一段短的岁月…
… “前辈,你是说……,十二惊惶能助我回复我原来的容貌?” “什么方法?” 啊?是刀皇的叫声!第二梦闻声随即一惊,心忖其父必已瞥见她与一个神秘兮兮的陌生人说话,想又有一番责难,连忙回首一望,只见第二刀皇真的已在其身后,更早已捉了一些飞禽回来!
然而她错了!当她愈步愈近这点光的时候,终于发现,这并非什么屋内的灯光,而是一个红得像血的灯笼! 眼前的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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