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已给雨水打至浑身湿透,一头散发更凌乱的洒在额上脸上,脸色更不知何故,时红时青,胸膛亦急速起伏,模样异常吓人! “你……,也……千万……不要……放……弃……你……的……梦……啊……” 天!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这并非全无可能!梓屏在生之时,刀皇其实已对所居之处过多人烟早有微言,多年来亦一直东迁西移,如今既然仅余下他父女俩,他更非要找着一个能让他安心练刀之地不可! 杀!杀!杀! 临去时千叮万嘱,还是那句话…
… 然而更令她难受的,是当他俩唯一的女儿“第二梦”五岁时,刀皇竟强逼梦随其修习“断情七绝”! 而刀皇这个名字本无不妥,可惜,却配上了一个遗憾的姓…… 第二梦愈是将断情七绝的无俦刀劲愈练愈精,她的一张脸竟愈变愈白,一双眸子的眼白之位,也逐渐化为一片冰蓝,身躯也变得冷如寒霜,整个人就像一个冰雕的女孩!
非独如此,每当第二梦一旦有情绪起伏,甚至哭和笑,她的心,便会即时疼得如爆裂一般,冷汗直冒,就像今天她为哀痛那黄毛小狗无辜惨死,一颗心又再痛如迸裂,汗如雨下,终于也不支昏倒过去! 但更教第二梦瞠目结舌的是,甚至适才那个迷雾弥漫的浓密树林,也在她转脸之间不见了!
换上的,只是无数毫无生机的枯树! 其时刀皇之父闻言固然大喜,于是顺理成章为此子取名“刀皇”。 十五岁,他便以一刀击败当时饮誉武林的“天下第一刀”易满楚,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刀! 只是,这场本可令其名动江湖的刀决,他居然不屑向在场的武林群雄留下自己的名号,故当年群雄也只是知道易满楚被一神秘的少年刀客击败,至于这少年刀客姓甚名谁,至今仍是一个无人知道的谜。
说话声中,梓屏反一手拉着第二梦,便要带她即时离开,刀皇见状更是勃然大怒,狂吼:“废话!梦是我的女儿!她是我的!她永远也属于我的断情七绝!” 这样一想,第二梦只觉心头一阵纳闷,缘于一想到刀皇其实是在找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继续练刀,甚至再逼她一起与他潜修断情七绝,想到自此以后较以前更远离凡尘俗世,还有那枯躁无味、恍似漫无止境的练刀生涯,第二梦的心,便似直向下沉。
缘于眼前又出现了一幕令她意想不到的情境! 而他所说的第一句话,更是一句教第二梦为之一愕的话:“第二梦……” 而就在齐被灭国后,其公族“田氏”后人遂徙居京兆房陵,并以当时族人到达京兆房陵的先后次序为姓,一直排行至第八。
“梦儿,娘亲……一直做错了!我一直以为,你爹虽痴迷于刀,但总有一日仍可能会觉悟前非;我实在太爱他了,一直也在默默等他……回心转意,也不敢违逆他的……每一句话,甚至他逼你练断情七绝,我也不敢多说半句,但…
…” “练至最霸道最完美了!哈哈哈哈……” 一切一切也顿止了!包括梓屏对刀皇今生的夫妻恩情,还有她对第二梦的爱,也尽皆顿止了,只因为…… “梦儿……,你颈后是什么……?” 甚至连刀皇的掌也顿止了!
第二梦也呆然顿止!整个家,也随之顿止! 试问一个原是品性纯良的小女孩,如何能断绝七情,为了习刀而不许笑,不许哭,不许愁,不许喜,不许忧,如僧侣般守戒清修?毕竟是太难为她了! 一个写着一个“命”字的血红灯笼!
但刚才的感觉实在异常真实!第二梦也是疑幻疑真,不敢肯定是否真的发生了适才的事! 然而,只要能克制断情七绝给她的无边痛苦,只要能找到梦中的那个风,那即使要等上十年,即使要等上三千多个漫长的朝朝暮暮…
… 是否因为,他终于因适才最完美的刀终情断,而领略了真正无情之境?他连死心塌地跟随他半生的妻子也可杀了,还有什么不可杀?还有谁比他更“无情”? 然而,若那男人是真的存在的话,他,何以会来告诉第二梦四个字,四个莫名其妙的字…
… 只因“第二”真的是这八个姓氏中最无奈的姓!只差那么少的一步,只要他们先到京兆房陵一步,他们便可成为第一,如今却要世世代代背负着第二之名,而第二就是第二,永远难成第一,真是何其遗憾! 第二! “你的意思是…
…?” 第二梦支吾以对: 而最后的一式“刀终情断”,更是集其余六式之大成,也是最霸道强横的一刀! “娘亲绝不能看着你再受苦下去!我们母女俩已受够了!梦儿,我们如今就一起离开这个再不属于我们的家,去寻找你的梦吧!
” 此话一出,当真非同小可!只因在此迷离荒野,竟有一个面目迷离的神秘男人,一直在等着第二梦来看她自己的命?对于第二梦来说,简直是一件无法置信的事! “这是……?”梓屏不期然伸手往第二梦背上的蓝气一摸,赫觉触手奇寒刺骨,诡异非常,更遑论是身负这道蓝气的第二梦?
梓屏不禁无限怜惜地摇头道:“孩子……,这道蓝气,敢情是断情七绝的刀劲,进一步侵蚀你的五脏六腑所致!它已经出现多久了?” 为此,第二刀皇便逐渐沉迷刀道,每一日,每一夜,每一个时辰,每一刻,他的脑海也只有刀!
“但我可以告诉你,你这个梦的结局,一定会梦境成真!” 可是,这是刀终情断尽管强横有余,刀皇使来却始终畅顺不足,行招尤有窒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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