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柄利刃,一刀一刀地切割着她小小的心房! 刀皇冷冷地道: 然而,何以第二梦甫从雪丘破出,便已颓然翻倒地上?她何故埋身雪丘之中? 而为了减轻这股痛苦,她对人世任何的“情”已没有任何希望,甚至逐渐麻木!
怒极!恨极! 而只要能尽情爱,她便能一圆小时候那个风武将军之梦,更无负其娘亲死前对她的期望! 可是刀诀虽有小进,铸刀却仍未大成。多年下来,他早已在心中将这柄完美的刀构思了无数遍,却始终未有动手铸刀,只因心中的刀仍未臻完美。
这个想法亦非全没可能,事缘约在一月之前的一个清晨,村民一觉醒来,蓦然发现一件奇事。 想不到这个梦,她亦不再造了,原来不但人的意志,就连梦境,也会被痛苦消磨殆尽! 可是,女孩在死后仍记挂着他,深怕他会因怀念她而寂寞一生,故投身到一只白色的鸟儿身上,更飞遍天涯海角,望能找到另一个可代她好好照顾那男人的女孩…
… 想到这里,第二梦终于狠狠咬了咬牙,似是下了一个极大决定! 她?她的寝室竟被人留下十二惊惶四个大字?这四字敢情是有人乘她困着时所留,她在醒过来时,本该早已瞥见,只是由于室内灯火已灭,她一时间也未有留意寝室地上的变化,才会错过了此四字!
在漫天怒嚎的风雪之下,这里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村子,唤作“雪映乡”。 只是,决战总免不了死伤,刀皇父女俩若真的要认真一战,恐怕届时的战果,亦必会如断情七绝此最后一绝的四字所言刀终! 想不到,今夜就在她就寝之前,这只白鸟竟会夜来叩窗,第二梦深觉有异,而就在此时…
… 却原来,第二刀皇这些年来,非但每日穷思将其“断情七绝”臻至完美之法,更同时苦思如何能铸成一柄最能匹配其“断情七绝”的刀! 当年刀皇在误杀其妻梓屏之后,一直带着八岁的第二梦北移,欲寻找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继续练他的刀,终于在偏远北地,找着一个背山面湖、宁静无人之地,于是便在湖边较高之处搭了这爿小居,更为其起名“断情”。
刀皇此言一出,第二梦为之一愣,问: 不但如此,在断情七绝长期折磨下,她非但已忘记了什么是梦,更不敢再有任何美梦,她每日的生涯,只是望能减轻发作时那股五内如焚、遍体欲裂的极度痛楚! 刀皇道: 而眼见女儿在自己相助之下,如今逐渐回复元气,刀皇只感到满意极了,他复再冷冷一笑,道:“看见了吧?
你对体内的炙热刀劲根本束手无策!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乖乖继续练你的断情七绝吧!嘿嘿……” “十二惊惶?”乍见此四个大字,刀皇灵台一闪,似已明白发生何事,但听他陡地咧咀而笑,沉吟道:“呵呵,无论你将我的断情七绝练得如何浑然无瑕,毕竟仍是个十八岁的傻丫头,竟没想到要刮去这四个大字;而就凭这四个字,我已猜知你到底去了何处何方了!
” 他,正是第二梦之父 赫听“隆”然一声雷响,这座细小雪丘竟突然爆开,当中更激射出一条人影! 而就在她十四岁的时候,机会终于来了! 谁知道!第二梦根本不敢想象下去!她只知道,由那个时候开始。她已寸步不离其父,好让她一旦发作,刀皇便能及时为其贯功!
“啊……!” 当时的她,也只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而已,即使身负盖世刀法,又如何能承受这摧心折腹的痛楚?她所过的每一天,皆像只为与心房那股彻骨痛楚对抗,她逐渐忘了自己本来还有一个要追的梦,那个她曾经每隔数夜便会造的梦,那个“风武将军”的梦…
… 赫见在其左脸之上,竟有一道如被烈火烙灼的瞩目红印,自其左额直插眉目,直至其左眼之下方止! 第二梦惭愧道: 然而再好的景致,对于第二梦来说也毫无意义。断情居虽是她的家,但却一点也不像她的家。 是巧合?
抑是当中有人刻意安排?第二梦想到这里,顿时心乱如麻! 刀皇闻言面色一沉,道: 只是脸上寒霜虽去,由于她体内仍有阴寒剑劲,她的一双手,仍是如旧冰冷,即使冰劲发作,她的手还是冷得毫没半点人气。 群众永远盲目,尤其是目不识丁的庶民;有人这样一想,村民们立面面相觑,冷汗直冒,猝地“噗噗”之声迭响,一众村民竟已悉数跪叩地上,祈求山上的天神息怒!
之后的日子,第二梦的生存,就像为练刀与对抗痛苦而活。她每日的所思所想,也仅是望能早日找出一个方法,能稍为消解刀劲带给她的无穷痛楚。 “你竟然不顾刀劲发作丧命之险,也坚决离我而去,不愧是我第二刀皇之后,志气可嘉!
” 第二梦心头一阵忐忑,皱着眉头地步近窗前,接着伸掌一推,轧的一声,窗子随即给推来了! “爹…,你要等上梦儿干啥?” 所谓皇者剑,本是剑皇所有剑法大成;他不惜将自己毕生绝学传予第二梦,其实是因皇者剑的剑劲至阴至寒,与刀皇断情七绝刀劲的至阳至刚,完全背道而驰!
乍闻老父此言,从痛楚中纾缓过来的第二梦,此时终于徐徐睁开眼睛,虚弱地问:“爹…,其实…以刀法而言,我已将断情七绝练至浑然无瑕,你,还要梦儿练至什么境界,方才心满意足?” 她已在断情七绝的深渊中愈陷愈深,无法自救…
… 犹记得年许之前,本已被痛苦煎熬至无梦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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