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梦,一夜竟出奇地作了一个奇怪的梦。 无梦,无爱,无情,无望,无泪! 惊呼声中,第二梦终于从床上惊醒过来! “不!即使你穷尽一生,也必须追上我如今的刀劲修为!你可知道,近十年我已不让自己功力再有寸进,便是要等上你!
” “前……辈……!” 可惜,经过一整月的精雕细琢,刀皇虽将此刀雕成一柄长逾五丈的巨大冰刀,却方才发觉,此刀并不如想像般完美。眼见一场心血白费,一怒之下,便信手将此冰刀弃掷山下! 刀皇见状,即时身如电起,飞快已掠至第二梦身后,手起掌落,双掌已紧抵女儿背门,功力更源源不绝贯进其体内。
事缘其时的刀皇,因要苦思自己那柄最完美的刀,在将第二梦带到这极北之地后,也并非时刻留守其身旁,故第二梦在每日练刀之余,间亦会在此极北之地蹓跶。 第二刀皇! 只因她仅仅十八年的生命,大部份的时光皆在极度痛苦中度过,她甚至被痛苦折磨得忘了自己是一个人,一个应该有血有肉有欢有笑的人!
然而这神秘汉子,也并非真的被囚窖内,她只是不知何故,自囚于此。她若要走,即使是最牢不可破的冰窖也无法困住他,只因他非但背负一身非凡修为,她,更有一个世人合该景仰的外号剑皇! 天!第二梦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爹竟要…战她?他竟要…父女相残? 只因她的身后,蓦然出现了一些超乎她想像之外的事…… 答案! “但……”第二梦又道: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战果中找出断情七绝的最后一绝刀终情断,如何才是最强最绝情的境界!
” 第二梦惊魂未定,随即环顾四周,方发觉自己根本从未踏出寝室,原来不知何时,她早已困睡床上,刚才的又是南柯一梦? 如此一代接着一代,雪映乡每一代的村民,皆对此雪山十分好奇;在那被重云深锁的山峰之上,会否有一位云中仙人,在守护着他们这条小村?
那一年,刀皇带她到一个极北之地练刀,以让她能体会断情七绝用于冰寒之地的利与弊;那个极北之地,甚至远较雪映乡还要冰雪连天,终年也像给重重冰雪笼罩,不见天日。 本来,像这种冰雪连天的北地,雪崩亦不足为奇,山上撒下冰块,更是时有见闻,但村民瞧真一点,却发现这些冰块,每块皆形如被人以利器削割而成,绝非崩裂所致。
那,到底是谁在雪山巅上,以利器削割冰块,撒到山下? 一阵寒风吹过,拂起了第二梦所披斗蓬上的帽子,只见她此刻的脸,竟已…… 只是,此雪山不单光滑如镜,山壁更极为陡峭,形同笔立,非寻常村民能够攀越,故山下村民尽管对雪山巅上的景致极为向往,唯却从没有人能成功攀上山峰,一窥山上洞天。
而她的脸,亦真的冒出了熊熊烈火! 无法自拔! 可是,她目下断情七绝的修为已是不弱,居然有人能在她困着时入室留字,恍似如入无人之境,来人功力及轻功之高,何止较其父刀皇强上不知多少倍,更极可能已无敌于世…
… 究竟是梦境成真?抑或只是一场巧合?当时的第二梦并没细想。事实上,她既对一切麻木,也没再将这鸟儿的事放在心上。 然而此刻,她目中的冰蓝,与及如雪白脸竟已尽褪,换上的,是一张如常人般平滑的脸;看真一点,已是十八年华的她,更出落得异常清秀,她,原来是个天生丽质的女孩!
就在他们如常抬头看着从山上掉下来的冰块之际,突又发现,有另一件物事正从山上落下! 先找出十二惊惶? 第二梦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她已不能不信,因为同一时间,这具人形化身已缓缓张口,道:“第二梦…
…” “十二惊惶?”第二梦终于又记起来了!当年这神秘男人也曾叫她在十年后往找十二惊惶,并说只有十二惊惶,才能解救她体内的刀劲煎熬,更能助她寻梦,没料到他在十年之后,真的又再来提点她。 而这个以湖水凝聚而成的人形,更依稀有眼耳口鼻,活脱脱是一具以水聚成的人形化身!
可惜第二梦每日皆饱受体内刀劲煎熬,她对世上任何人和物也不能有情,故这只白鸟虽像对她一见如故,她却对它敬而远之,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不敢与它过于亲近,但因人鸟见得多了,她也为它取了一个名字翠儿。 在外彻夜练刀练了五个时辰,刀皇满以为女儿早已为他准备了早饭,谁知返抵家中,屋内早已人去楼空,仅余下第二梦寝室地上四个瞩目的大字…
… 那神秘男人说罢,忽地伸手一挥,所化身的水聚人形,竟有一道水柱如匹练卷出,一把便卷着第二梦的手,接着又长长叹了一声,道:“去吧!就到红尘俗世中勇敢寻梦!你躲在断情居这个冰冷无情的坟墓,到终只会葬心于此!
十二惊惶已是你的最后希望和机会!你……” 而在这十年之中,第二梦也该由一个八岁稚童,长大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而就在第三十天的早上,村民们终于不用再议论纷纷了,因为…… 而乍闻这神秘男人问自己是否已然忘梦,第二梦更愧然低首:在过去十年,她真的早已被刀劲折磨得忘了自己的梦,也忘了其母临终之前,望她能勇敢寻梦的期望。
惟是,即使第二梦终于知悉了老父那颗为刀疯狂的心,她又可以如何? “痴——心——妄——想!” 没有了她挚爱的娘亲,也没有慈父的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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