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问暖!有的,只是刀皇那张永没笑容、为刀沉迷的脸!有的,只是她那无休止的习刀生涯,还有像是永恒不息的刀劲煎熬! 只是,十二惊惶这个名字,早已在她痛苦的生涯中渐被遗忘,今夜再度梦见,实是疑幻疑真;缘于若适才的梦境所言属实,那她便须乘十二惊惶重现武林这个百年难逢的时机,解决自己长久以来的痛苦;但若刚才的只是一场荒诞离奇的梦的话,那末…
… 刀皇的惊世怒火。 “原来是你?” “翠儿?” “不见了十年,我们,又再见面了……” 只是这一切一切,第二梦早已习惯了。终于累月的刀劲剧痛,早已令她对一切感觉麻木,早已令她对命运不再强求!
有时候,她甚至感到父亲不在身边,让她独自一个之时,才是她真正松一口气的时候。 啊!好利害的刀皇!一猜便已完全猜中第二梦的心意心思!他对第二梦,居然了如指掌! 那只白鸟冲她望了一眼,便已拍翼而去! 然而命虽然捡回来了,可是,也许其时的第二梦,却情愿死掉还好。
啊?她的脸……,为何会变成这样? 她的人,更像一具每日只会练刀的行尸走肉! 刀皇每一字皆挟劲吐出,声声怒问,非但震动苍天,更震得周遭冰雪及山石簌簌欲塌,似将要天崩地裂! 这本来只是一个哀艳动人的奇梦,只是,当第二梦翌晨一觉醒来,一只鸟儿竟飞进她寝室内避雨;而这只鸟儿,更出奇地与她梦中所见那只鸟儿一模一样!
十年了!已经整整十年了! “我,会在你找到他之前,先找到你!” 这个家,根本便没有一个家应有的暖意! 就在第二梦快要上床就寝之际,戛地,她听见一些声音! 还记得十年之前,第二梦因被刀皇逼练断情七绝,以纯阴之身无法驾驭七绝至刚至阳的火热刀劲,以致刀劲凝聚心田不散,遍体却冷如寒霜,非但眸子眼白之位化为一片冰蓝,一张脸更如雪白,整个人就像一个冰雕女孩!
“嗯…前辈…,我…真的忘了自己的梦,也不想再造梦,我想…,我今生也难以摆脱断情七绝了,我早已认命……” 这条小村何以会有雪映之名?全由于它位处一高耸入云的雪山脚下;此雪山的山壁光滑异常,直如镜子映照着这条小村,故雪映乡才会因而得名。
然而,刀皇今夜虽又到外彻夜练刀,第二梦却也未必可以松一口气,只因今夜在断情居内,将要发生一件令她难以安寝的事…… 然而,第二梦却在此冰天雪地之下,有缘遇上了她毕生第二个师父一个被囚在冰窖中的神秘汉子!
“天啊!我们当中,定是有人干下十恶不赦的事,才会招来天怒!” “因为……”刀皇霎时面色凝重,一字一字地吐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答案:“我要与你公平一战!” 她的心,就像一池不动死水! 第二梦不期然回头一望,讵料一看之下,她陡地呆住了!
只见其身形所过之处,遇丘破丘,遇树毁树,厚厚积雪竟如被一柄绝世巨刀狠狠划过,令人瞩目心寒! 只见此刻的第二刀皇,正危立于此雪山之巅的崖壁边,沉着面色地睥睨山下,满目不屑地吐出一句话,道:“见鬼的刀!
你根本就不配握在本刀皇手中!你只配堕下凡尘!你和所有凡尘众生一样平庸没用!呸!” “你,似是已忘了自己的梦?” 到得她醒来之时,方发觉已身在家中;原来是刀皇发现她在林中秘密练剑,及时以自己功力救回她一命,否则,她此番被寒热两劲冲击,必会五内焚为灰烬而死!
一股无俦火劲蓦从她的左脸透发而出,当场在她的左额至左眼睑下之位,烙下一道深刻而瞩目的红斑,她的人,亦终于不支昏厥过去! “这个你大可放心。你,一定会知道如何找出十二惊惶的。” 但纵已弃刀,刀皇看来仍是意难平,但见他目露迷惘之色,霍地咬牙仰天暴叫:“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想不到,刀皇的如意算盘,竟然是这样的,竟然是这样的! “不过,你可知道,十二惊惶这个传言未必是真,即使他是真有其人,你亦未必能如愿找到他,因为……” “你绝不该就这样轻易认命。
我此来便是要告诉你,时候到了……” 这座断情居,距雪映乡虽只是三日行程,唯亦同样位于北方,故尽管不像雪映乡一带冰雪蔽天,但因此时适值冬寒岁暮,却也是一片白皑皑的雪海。 亦即是说,若她以廿日时间往找十二惊惶,一旦空手而回,余下的十日时间,她已赶不及回断情居求其父相救,她,此去将无“回头之路”!
“不。”那神秘男人猝地打断她的话,道: “孩子,好好记着我今夜的话!无信纸你受尽多么难以想像的痛苦,你将来一定会苦尽甘来!你千万别要气馁,也千万别忘记自己的梦想,更必须要找到十二惊惶……” 那管此去荆棘满途,那管此去绝无回头之路,那管此去身心灰飞烟灭…
… 正因如此,剑皇心忖以其皇者剑劲,必能克制第二梦心坎内的火热刀劲,让她消灭那股彻骨痛楚。而第二梦闻得这股剑劲或能与断情七绝相克,更是满怀希望,遂背着父亲,努力不懈地苦练这套剑法,可惜…… 心中唯一微末的希望,只是望能找出其他能够减轻其痛苦之法,只是如此微末、卑微的一个心愿…
…就像最近,她在刀皇隐身在雪映乡雪山之巅铸刀同时,也尝埋身雪下,望能以雪中冰寒,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