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自己体内的冰寒剑劲,再盖过火劲带给她的无边痛苦,可惜还是徒劳无功,目下还要再次劳动刀皇,为其贯气平息火劲…… 而因断情居位处北地,一年四季也相当寒冷,只是在春夏之际,当积雪消融,周遭湖光山色的景致,倒是蛮不错的。
痴心妄想四字乍出,刀皇的身影终于去远,听其笑声的疯狂决绝,似绝不会放过第二梦这个女儿,这个他花了十数年光阴弄至人不像人,只像一柄痛苦的刀的女儿! 她这张脸,该由十年之前说起…… 他一直逼女儿练刀,令她陷于如今万劫不复之地,到头来,无非也只是为了他的断情七绝!
他,真的如他的刀一样…… 她甫转身举步,此时身后却蓦然传来一阵沙沙之声! 天!第二梦简直无法相信今夜发生的连串奇事!她先是梦见十年前那个神秘男人,醒来后更发觉地上十二惊惶此四字,还有枕下的地图!这连串奇事,恍似皆只为同一目的望她不再犹疑,早日上路寻找十二惊惶!
一看之下,第二梦面色微变,更情不自禁低呼一声:“啊?是……你?” 不由分说,第二梦也身随声起,紧随这白鸟之后,缘于她有一丝预感,今夜这只白鸟又再出现,其实是想引领她去看一些它要她看的东西。 “普天之下,到底要怎样的刀,才能将我的七绝发挥至最无情最绝顶的境界?
” 原来窗外虽没有人,却有一只小鸟在不断啄着窗框,故才会发出像敲门的咯咯声,适才第二梦正是对它说话。 那是一阵阵“咯咯”的声音,正从其寝室的窗外传来,难道,有人在敲她的窗子这可奇了!刀皇从来没有朋友!
她也没有福份结识任何朋友!何以有人夜来敲她的窗子?此人到底是谁? 然而诡异的是,此刻窗外那有半条人影!那,第二梦如今又是对谁说话? “你,是想去找十二惊惶,以克制你体内的刀劲,望能重过新生,是吧?
” 风雪怒嚎,如犬哮天。 只是,今日断情居的晨曦,却较往常的晨曦来得酷热,就连断情居门外的积雪,竟也出奇地开始消融。 此刻的她,若没有刀皇功力之助,不出一月,便会焚为灰烬而死!她还可以逃往何处何方?
是的!刀皇这个意念虽然疯狂,但也只有两个同样习练断情七绝、修为相若的刀手认真一战,那最后战胜的一方,所使的刀终情断,便必是最强最绝最完美的刀终情断! 多么可惜!何以第二梦的脸,在这十年间会由寒转热,到头来,更变得倍为触目惊心?
缘何至此? 想不到,从没有朋友的第二梦,竟然也认识了其他人?瞧她面上的表情,似是认识这个夜来敲窗的人。 仙? 终于在机缘巧合下,给她无意中找着一个位处极为隐蔽的冰窖,冰窖之中,更赫然囚着一个神秘汉子!
第二梦愈想愈是思潮起伏,愈觉难以置信,只是,她并没想了多久,她忽然发现,她原来早已有了…… 雪山顶上,竟断断续续撒下大大小小的冰块! 一语至此,那神秘男人手劲一抖,紧缠着第二梦的水劲一收一放,第二梦整个人随即如一只断线风筝般倒飞开去,更一直冲向百丈外的断情居!
唯一庆幸的是,这次寒热冲南,虽在她左脸留下丑陋红斑,却总算尽驱她脸上的寒霜;她的脸已不再像以前一般雪白如冰,眼白之位的冰蓝亦已尽褪,她再不是一个脸如冰雕的古怪女孩! “轰隆”一声震天巨响!那巨大冰刀宛如一道旱天惊雷,飞劈而下,幸而村民在过去数月来,早已惯避从山上散下的冰块,即时作鸟兽散,才不致惨死巨刀之下!
她愈是苦练,功力便愈高;功力愈高,火劲一旦发作便愈痛苦;但若她不练,更无望能自行压制体内的阴寒剑劲,简直苦不堪言! 梦中,她看见一个容貌与自己相若的女孩,脸上也同样有一道无法磨灭的红痕。这女孩与自己所爱的男人,在历劫重重险阻之后,到头来仍要生离死别。
“如今,已是你该去找十二惊惶的时候!” 霎时砂石横飞,眩人心目,村民们看着这柄从天而降的巨大冰刀,一时间尽皆目瞪口呆,良久良久,方有人懂得讷讷低呼:“怎会……这样的?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山上怎会突然有巨刀从天而降?
这是……天神的震怒?还是……天谴?” 狂吼声中,刀皇脸上的笑意已骤然转化为怒,一股极度震怒! 一柄以雪雕成、长逾五丈的巨大冰刀! 只因以后的日子对她来说,简直生不如死。 那神秘男人闻言一笑,道: “前辈,即使我真的要找十二惊惶,但天大地大,也不知该往何处找去,更不知他是何生模样,试问又如何可找出十二惊惶的下落?
” 会否真的山上有仙,向他们作出一些启示? “哈哈哈哈……,有种有种!” 更何况,即使依地图所示,她已知如何可找出十二惊惶,但若要由断情居到那个地方,任他轻功再高,亦非需廿日行程方能抵步。 适才那柄冰刀,正是第二刀皇从上掷下,但他何以会置身于此雪山之巅,更在此掷下冰刀?
唯一自救之法,便是继续苦练断情七绝,望能有朝一日,体内火劲强至刀皇如今的境界,便能无惧剑劲冲击,更可自行压抑寒劲,可是,其时年纪还小的第二梦,究竟还要苦练多久,才能像其父那样强?那样无敌? 这个唤作“剑皇”的神秘汉子,眼见第二梦一个十多岁的女孩,被其父强逼练刀至不似人形,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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