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怜惜之余,更有感她习武天资奇高,决定传她一套与断情七绝截然不同的无上武学皇者剑! 眼见追鸟无果,第二梦正欲转身掠回断情居,谁知…… 就在第二梦练剑三月之后,她体内的皇者剑劲已愈积愈多,她逐渐发现,自己四肢八脉的内气愈来愈不稳定,终于有一天…
… 曾经在十年之前,当其母梓屏身故之后,第二梦曾两度听过这个男人的声音:一次是在其母坟前;第二次,更是刀皇带她离开故居的途中。只是两次皆令她疑幻疑真,她始终不敢肯定,当年这个神秘男人,是否自己在丧母后的幻觉?
然而,纵使往找十二惊惶的路途满布血河火海,甚至已无回头之路,第二梦此刻的心,也认为绝对值得一试! “为何老子花了十年岁月苦思的刀,仍不配我的断情七绝?” 但这次再遇那个神秘男人的梦境,却较十年前的梦境更为真实,更何况也在这十年间已甚少造梦,就连那个“风武将军”的梦亦早已绝迹脑海,今夜居然又再造这些诡异古怪的梦,会否是一些启示?
至于已对一切人和物麻木的第二梦,何以在骤见这只白鸟后微感讶异?其实是源起于年许前的某一夜…… 答案,原来更一直在她眼前! 狂极! “但你想摆脱最后与我一决死战的命运?简直……” 她终于也去了!
她,终于也勇敢地踏上寻找十二惊惶之路! “爹…,你…你为何要…战我?” 眼前四个大字与那卷地图,就像铁案如山,向第二梦力证着她适才的梦境,绝非空穴来风,叫她不能不信! 情绝!义绝!心绝! 屋外积雪消融,却非因早春将届,而是因为,一个人的怒火。
已是晨曦。 五个时辰后。 本已稍为平复下来的她,刹那之间,体内的火劲又要因这一惊而发作,幸而刀皇双掌仍抵着她的背门,真气一贯,火劲又被压制下来。 第二梦一惊,但神秘男人手劲之惊人,甚至比她的爹不知强上多少倍,半空中的她根本无法止住身形,赫听“轰隆”一声巨响,她这一撞,竟当场将整爿断情居轰撞至灰飞烟灭,片瓦不留!
那,何以它要引她前来这里?难道是第二梦自己的感觉错了? 这次被寒热冲击,非但在她左脸烙下无法磨灭的丑陋红斑,更将心田内的炙热刀劲逼至遍及五内及全身上下,故一旦她再有什么情绪起伏,非但心坎痛如刀割,其余脏腑也剧痛难当,甚至四肢八脉亦热如迸裂,她,仿佛已注定为承受剧痛而活!
第二梦! 最可怕的还是,即使她不动情,即使她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但由于她体内仍存有皇者剑的阴寒剑劲,这道剑劲每日皆会在体内发作一次,再次冲击她的七绝刀劲,令她再饱尝极度痛楚之苦! 而第二梦一直追它追至湖边,也是大惑不解,只因极目一望,这个位于断情居附近的湖,方圆一里也无任何异样,与平日第二梦所见的并无不同。
到底是何方绝世高人,竟一而再地暗中指示第二梦往找十二惊惶之路?会否正是她梦中那个永远看不清面目的神秘男人? “十二……惊……惶?”第二梦低声沉吟着,一颗芳心,也在想着该如何办,盖因如今的她,已绝对肯定自己梦境内的一切非虚,但她实在不明白梦中的神秘男人,何以会暗中助她,他到底有何莫测动机?
“嗄……嗄……” 果然!飞了不远,那只白鸟终于停了下来,而她所停之处,居然是断情居附近湖边的一棵老树之上! 只不知,第二梦可有这份福气,能在刀皇找到她之前…… 天啊…… 三日之后,第二梦终于随着刀皇,自雪映乡回到了他们的家,也许,亦是她最后的归宿断情居!
为了避免情绪上的波动,她已不再笑,不再哭,不再忧,不再愁,不再有情,也不再接近其他人和物。 “哈哈哈哈……” 然而她体内的刀劲,若没有刀皇每日为其贯气平息,一月之后,她便会抵受不住连串火热煎熬,全身焚为灰烬而死!
万料不到在十年后的今夜,他,又第三度出现了! 只是,在她这张本该可以倾倒众生的脸上,却有一个遗憾,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遗憾…… 他遂找着雪映乡这个人烟难至的雪山之巅,并以自己双手为刃,将山上的巨冰削割成心中最完美的刀形,亦因如此,雪映乡的村民才会误以为每日从山上掉下的冰块,是仙人的启示…
… “因为只要找到十二惊惶,你才能克制体内刀劲之苦,才能一圆毕生之梦!” 而触目所见,那是一只遍体皆白的小鸟,本来无甚稀奇,最奇的是,这只白鸟左脸之上,竟也像第二梦一样,有一道瞩目的红痕! 剑皇虽是一片好心,却是弄巧反拙,为第二梦这可怜的孩子,铸下了无法弥补的大错!
“吼————————————————!” 然而,第二梦对来人之身份、动机未及细思,她忽然又发现另一件更令她咋舌不已的奇事! 到底她应该信,还是不信? 一念至此,第二梦不期然用心一算,一算之下,面色更为苍白,只因细算起来,今夜距当年梦见那神秘男子的日子,真的是在“十年之后”!
良久,第二梦内息渐畅,吐纳渐转均匀,刀皇此时方才撒掌,冷冷而道:“没有用的!即使你欲以冰雪之雪,抑压断情七绝在你五脏六腑内的火炙刀劲,但始终会徒劳无功!你今生今世,也别奢望能摆脱断情七绝,更休想可离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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