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即将劫数难逃,谁知就在此时,刀皇霍地将女儿紧紧制锁怀中,令她无法动弹,接着,他更鼓尽毕生最强最盛的修为护体,以自己背门迎上地面! 而这条泪痕般的坑痕,显然是因两名刀手一面拚斗一面前冲之时,迸发的刀气留下所致!
可想而知,屋外曾发生的刀战如何惨烈! 就在七日之后…… 而第二梦这样一股脑儿的抢攻,其实只是想将刀皇逼离聂风所在,但她万料不到,二人边斗边退,最后竟退至数百丈外的一个断崖! 十二惊惶的真相终于大白,只是,那个唤作三笑爷爷的慈祥老者到底是谁?
他何以能活逾千岁?何以在他身畔,又会有大大小小的女孩唤作素素? 但听那素素天真地道: 而二人发现断崖之时已迟,身在半空的父女俩,冲势已无法遏止,二人当场冲出崖外,直向山下飞堕而去! 不错!是她!
又是她! 一个无时无刻坚忍着刀劲冲击五脏六腑之苦,仍不惜以功力为其煎药弄粥,最后更为了守护他度过危险关头,豁命阻止任何人骚扰他的薄命红颜! 这一跌,恐怕父女俩势必粉身碎骨,第二梦早已准备一死,故一死也没大不了,只是她纵然杨脱离其父制肘,但连累老父也要葬身崖下,她亦不想!
那些村民听聂风问得出奇,不由反问: 正如适才,她也只是乔装村女,更将额前刘海洒下,遮掩了自己左脸上角的丑陋红斑,再混在村民之中…… 那个化作练心的素素又道: 只是,聂风以为他犹来得及告诉她,其实错了,大错特错!
正如当日十二惊惶要她起誓,若聂风未能自行认出她,她便绝不能主动相认,虽然她如今已不用再守那个誓言,唯她亦想一试,聂风可真的会认出她? 全因为,他终于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 练心! 而更重要的是,聂风竟昏了三日三夜,故第二梦若然未死,她亦应已去远。
正如聂风…… 抑或,他已不是人,而是仙? 天!原来练心与这一老一少是认识的?他们是…同一伙人? 她,竟在误打误撞之下,终于彻底克服了那股由小至大的火灼之苦! 他到底有多老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
… “嗯。而整个武林,也许亦万料不到,所谓百年一现的十二惊惶,其实一直并不存在……” “正因为这个大劫,爷爷便要成全他们?但这个大劫又如何与第二梦有关了?” “十二惊惶,只是老夫魂梦心经带给世人的虚幻影象!
他,只是一池镜花水月!” 什么?老者竟唤练心作素素?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难道…… 那些村民见突然有人路前相问,男男女女皆搔了搔脑袋,当中更有人道:“这位小哥,你可问对人了!我们村子附近这个断岸,确曾发生过一些异事!
不过却并不是在今日,而是在三日之前……” 聂风心忖,不若到村里一问,也许,可以问出一点头绪,亦未可料。 啊?在十二惊惶的解药之下,他,真的完全复元了! 断情七绝的火势刀劲虽仍在其体内,却已完全脱离了她的五脏六腑,她的四肢八脉只觉舒畅无比,更已不用再畏惧刀劲煎熬,甚至一月刀劲限期过后,她仍安然无恙,身心并未焚为灰烬。
什么?三日之前?聂风闻言一怔,难道,他竟昏了…三日三夜? 如仙…… 但听这个不知是练心还是素素的女孩笑道: 那慈祥老者这次满有信心一笑,道: “爷爷,但素素还是不明白啊!神州这么多可怜人,为何你偏偏总是要帮聂风?
还要刻意撮合他和第二梦?” 她纵然因自惭形秽,而始终没有勇气以真面目与聂风相识相见,只是,她也制止不了自己对他的思念,故才会以这个方法,与他再续知己之缘…… 第二梦她…,竟像平地消失了! 就在他冲出门外刹那,他即时明白…
… 聂风大喜过望,然而他所以能够起死回生,解药之助其次,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一个人…… 只是,何以她并没留下,等候聂风醒来?聂风便百思不得其解。 只见这条小村破落得很,不问而知,居于村内的也只是一些贫穷农家。
那慈祥老者道: 这次死里逃生,非但令第二梦逐渐明白,刀皇虽看似断情断义,唯在危急之间,始终虎毒不食儿,还是会牺牲自己先救女儿。 啊?啊?啊?这个,原来就是真相? 当聂风抵达村里之时,已是盏茶时分之后。
“我们要干的亦已干了,这里已再没我们的事,一切,就全看天意安排好了……” 从村民口里,他已知道第二梦并未有粉身碎骨而死,缘于她若已粉身碎骨,那末,山下村民应会发现她的残骸,可是非但聂风未有发现,村民亦然。
她的目的,其实是想看看,聂风与她是否真的有缘? 那慈祥老者又笑道: 当聂风经过十数个起落,终于落至崖下之际,他赫然发觉,断崖之下,竟然未有半条人影,更没有任何人从高处堕下的痕迹! 风梦奇缘!
慈祥老者又展颜一笑,道: “她,是解救这个大劫的其中一个重要关键!” 只是,即使与聂风将愈距愈远,第二梦可会忘得了聂风?忘得了这个曾不惜为其以命挡招,更念念不忘为她买冰糖葫芦的人? 而这个在二人身后说话的人,此时亦已踏上前来,瞧真一点…
… 而两条人影的其中一人,此时亦终于长叹一声,道:“唉……” 除了老父的心,第二梦还开始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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