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体内遽生奇变! 碰的一声碎骨巨响,夹杂着第二梦的惊呼声,刀皇终于背先着地,登时鲜血狂喷而倒,而第二梦得老父之助,反而丝毫无损! 故为了纪念自己的孙女,他每隔一段日子,皆会收养一些命运坎坷、孤苦无依的女孩,育之成材,并为她们取名素素…
… 聂风在遍寻第二梦不获后,正无奈地返回天下会的途中,只是,当他夜来投栈,甫踏进厢房之时,他赫然发现…… 然而无论如何,第二梦既然未有香消玉殒,聂风总算暂时放下心中大石,而他更决定继续向前者,向前找,直至找到第二梦为止!
“而另一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便是聂风虽心性仁厚,但他的命运,却早已注定涉入神州未来一个大劫!” 一个断崖! “想不到,费尽千般心思,算尽了十年春秋岁月,到头来,也只是医好了她的人,却仍未医好她的心。
” 聂风正要步进村口,此时但见前方影影绰绰,瞧真一点,竟是六、七个背着草篓的村民,有男有女,正迎面向着聂风这方步近。 “爷爷今次何以偏要以十二惊惶来导引聂风和第二梦相逢,更费尽心思要撮合他们二人?
” 论理,以刀皇数十年的深厚修为,纵使第二梦将全身鲜血燃尽,也断不可能超逾其父,只是,刀皇不虞第二梦的“梦断情终”竟能在短兵相接时轰中他,他在诧异之余阵脚一乱,才会给第二梦一鼓作气的机会,将他一直逼向后退!
显而易见,他心中的梦实太完美,以她这样一张丑脸,还不配当他心中之梦! 正如第二梦…… 另一个村民也插咀道: “爷爷,那你为她和聂风所干的一切事,岂不是全功尽废了吗?” “不。是有关连的,而且第二梦也异常重要,因为…
…” “请问你们可发现,你们村子附近的这个断崖,今日可曾发生什么异事?” 也许,刀皇千里迢迢追来江南,并非全因要女儿成为对手,而是因为,他唯恐女儿刀劲一月发作的限期一过,便会灰飞烟灭;他其实是赶来营救女儿,只是口硬而已!
即使崖下的只是她的尸首,他也须亲眼看见,方才死心! 然而刀皇虽保性命,背骨却已严重受创,更被骨碎刺伤五内,受创非轻,第二梦唯有即时将老父移往崖下一个隐蔽山洞,三日来悉心为其疗伤。 只见说话的人,胡髯皆已如雪般白,外观看来,更已不知有多老年纪;他,赫然正是那个十年前以“魂梦心经”报梦给第二梦的神秘老者!
一念至此,聂风心头总算稍为平复下来,他不期然游目四顾,随即发现,距崖下数百丈外不远,有一条小村。 素素又问: 可惜的是,事实却始终未能令他释疑! 她和他,便是真的有缘了! 聂风瞠目结舌,他真的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可是,事实却已铁案如山地展现眼前…… “梦…姑娘!” 正如那慈祥老者所说,她和他,此刻纵然未能一起,但若天意早有安排,他们,还是会再在一起的。 天…!难道第二梦为护聂风,竟与其父战至双双堕崖? 在百多击的交拚之中,她燃烧自己鲜血所增的力量,竟是愈战愈强,更一直将刀皇愈逼愈远,逼离聂风所在的那爿小屋!
聂风终于在小屋内完全苏醒过来。 它,已象征着风与梦之间不变的友情…… 那慈祥老者说着,已一边拖着那年仅十岁的小素素,一边转身往回走。而那个化身练心的素素,亦恭敬地跟在他的身后,转眼之间,三人已消失于山林之间,消失于天意浩瀚的安排之中…
… 乍见这碗热粥,聂风心头为之一动,心想,何以房内会有一碗热粥?难道…… 却原来,老者在其超逾千岁的生涯中,曾有一个真正的十岁孙女唤作素素,可惜他纵有不死之命,一次命中注定的意外,却仍无法救得了自己无限疼惜的孙儿。
等待着看风、梦真正有缘的一天……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目的? 天…!第二梦当下明白老父的心!他是欲以自己身躯为垫,护着女儿安然着地! 事情愈来愈离奇了!然而,聂风在听罢村民所说之后,脸上反而露出释然一笑,更向村民拱手一揖道谢,接着便继续向前而去。
绝对不会! 老者道: 眼见地上坑痕之深,聂风更是为第二梦担忧不已,不由分说,已沿着坑痕延伸方向寻去,只是,约走了数百丈,他赫然发现,前方竟出现…… “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聂风和第二梦,是难得一见的好人,好人便合该有好的下场。
” 只因在小屋门外,此刻正出现了一幕教他也震异不已的情景! 奇事之二,是那股如撕裂全身经脉的极度痛苦,亦已消失,遍体血脉更觉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瞧这些村民的装束打扮,不问而知,他们是上山采药的寻常百姓。
“爹……!” 那这个慈祥老者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为何一直在背后安排一切? 他犹未及想出所以然来,却已不用再想下去,因为就在此时,一只鹰忽地从窗外飞进来!那只鹰的足上,更系着一纸字条! “我们还是走吧。
” 已经不用再难道了!练心此时已一掀自己下颚,嘶的一声,她竟将整张脸皮掀开,却原来只是一张人皮脸具,在其人皮脸具之下,还有一张清纯秀丽的脸! 全因此刻在其袖内,还好好的保存着聂风送给她最后的一串冰糖葫芦,而那串貌不惊人的冰糖葫芦,已不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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