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捏的紧紧的,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我的心开始莫名的烧了起来,很难相信在几十年前还有如此愚昧行为的存在,我几乎就要开口怒斥眼前的老人,怪他为什么不冲上去救出自己心爱的女人。老人看出了我的愤怒,却没有解释什么,继续说了下去:
“阿彩的呼救声突然停了下来,我们都以为她已经死了,就在这时,突然从屋子里响起了她的歌声,那本来是一首很欢快的歌,是我们格细寨姑娘向心上人表达爱慕的情歌,可是这个时候,歌声却变得那么忧郁,在火堆之中传来,每个人心底都忍不住的感到了害怕。”
老人突然捧着脸呜咽了起来,好一会才继续说道:“歌声渐渐的轻了,火也渐渐的熄灭了,我们再也见不到阿彩了。这时老阿西莫却像做了一件大事一样松了口气,他对着眼前无数的人,指着一个小伙子,说:‘他就是下一任的阿西莫,我有话要和他说,你们在这里等一下。’”
我知道那个小伙子一定就是眼前的老人,老人呆了呆,又说了下去:“阿西莫带着这个小伙子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小伙子的拳头捏的紧紧的,他比谁都要爱阿彩,可是今天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眼前被烧死而不能出手相救,他狠狠的盯着眼前的阿西莫,等着听他要和自己说些什么。
老阿西莫转过身,这一瞬间他和刚才完全成了两个人,已经变成了一个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的老人,他看着小伙子,说:‘我知道你喜欢阿彩,可是不行的,她不是人,不行的。’
小伙子的脸涨得通红,大声说:‘阿彩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孩!’老阿西莫摇摇头,说:‘你现在是新的阿西莫了,有些事也应该让你知道,你知道了就不会怪我了。他不理小伙子的目光,自顾自的说下去:我们格细寨一直有一个传说,天神有一个敌人,叫帕胡,有一天他会降临到人间,以最美丽和最邪恶丑陋的形态出现在我们面前,那个时候,就是格细寨人走上绝路的时候。’”
我几乎又有想破口大骂的冲动,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帕胡,原来就只是这样一个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的狗屁传说,愚昧加上落后,结果却白白的牺牲了一条人命。什么狗屁传说,狗屁帕胡,格细寨人的愚昧和无知,才是迫使他们走上绝路的原因。
老人看到了我的冷笑,说:“你没有生长在格细寨,不会明白格细寨人的传说。”
我站起身来,冷笑着说:“好吧,你这个所谓的天神和恶魔帕胡都是几千年前的外星人,你们格细寨人的祖先和他们接触了以后就留下了传说,是不是可以这样解释?”
老人叹了口气,说:“我也看过不少倪匡的小说。”
我愣了一愣,倒是没想到一个这样的老人也知道倪匡的科幻小说,老人示意我坐下,说:“我理解你的想法,可是不久之后又发生了一些别的事,自从我们从格细寨出来以后,我一直不断的向汉人学习,希望能寻找到答案,可是我一直想不明白。”
我很难想象得一个一直生活在深山之中的人口中所谓的学习是什么,我原本想立刻就走的,但一瞬间我却突然想到了我的分身,想起他和我说过的善与恶,从某个角度来说,这岂不是也可以用“最美丽和最邪恶丑陋”来形容?难道说事实并非我想得那么简单?我又想起壁画上的那两个字,如果所谓的帕胡就是这样的意思,为什么壁画上的山洞上面会写上这样两个字,也太不合情理,除非就是这两个字里还有更深的我们所不知道的意思存在。
于是我重新坐了下来,继续听老人说他的那些往事。
“老阿西莫说的这些话令小伙子的心中无比震惊,茫然不知如何是好,老阿西莫叹了口气,说:‘这些话不要让他们知道,不然格细寨真的就完了,格细寨的苦难才刚开始,以后你要带着他们好好走下去。’小伙子明白老阿西莫的苦心,可阿彩的死却又不知该如何向村民交代,老阿西莫对他笑了笑,说:‘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
两人重新走回到屋子前,村民的议论声已经响成一片,老阿西莫对着众人或疑问或责怪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担忧害怕,指了指身边的小伙子,说:‘以后就由他带领着你们继续追寻天神的脚步。’他开始详细的介绍作为一个阿西莫应该注意的地方,这本来应该是私下里单独传授的,但老阿西莫却在众人面前开始细说这一切,村民们谁也不敢先走,老阿西莫声音越说越轻,终于在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软软的倒了下去,小伙子连忙将他扶起,才发现在老阿西莫宽敞的外衣掩盖下,一柄短刀插在了他的胸口。
所有人都忍不住发出了尖叫,格细寨人是不准自杀的,因为那样会回不到天神的怀抱,老阿西莫一直受到人们的尊敬,没有人想到他会自杀,老阿西莫抬起头,对边上的人露出一丝笑容,说:‘我杀死了阿彩,应该用鲜血来洗脱我的罪行。’他的手越来越冰凉,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放火烧死阿彩,但在此刻,没有一个人希望老阿西莫就这样死去,有人立刻就去拿来了药,老阿西莫笑了笑,说:‘没用了。’他的声音突然又重了起来,大声说:‘你们一定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你们每一个人都要准备成为阿西莫。’
没有人能听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连那个新任的阿西莫小伙子也不明白,阿西莫是格细寨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