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想法,画面上马上出现了一群老人和小孩被埋在一个土坑里,不久之后,土坑里的人都爬了出来,纷纷往山上跑去。
野人道:“其实,不是所有的人都下了山,还有一部分人留在了山上。”
我吃了一惊:“还有人在山上?”
野人点了点头:“那就是最早的格细寨人。”
经过这场战争,这个部落的人少了很多,夜郎古国也因此而消失,但关于帕胡的传说却在格细寨人之中世代相传,只不过到了最后全变了样,我不禁又想起了死去的阿彩。而这所有的一切,只怕任何史学家都考证不出来。
想了想,我问:“格细寨的那些人,是不是你把他们弄成那样的?”
野人摇了摇头,过了很长时间才缓缓说道:“不是我,是他。”
我依稀看到他的脸上有一丝忧伤有几分想念,忍不住问:“他是谁?”
野人道:“帕胡,从来都是两个一起出现的。”
我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道:“第二个帕胡?”
野人苦笑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正色道:“帕胡永远只能有两个!”
我的数学成绩就算再差,也还不至于数不清个数,一个是眼前的野人,一个是杀害格细寨的神秘人,一个是无辜的被眼前的野人认定为帕胡的我,明明一共是3个人,怎么会是两个?
但野人还是坚持自己的说法,我不想和他争辩,避开了这个话题,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