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这很费了他们一番周折,专案组拿着姗姗的照片,走访了全市一百多家带有歌唱演绎节目的歌厅,询问了几百人,最后终于在一家幽静的商务会所里有了收获。
会所的经理说,姗姗半年前曾在那里上过班,是会所里的驻场歌手,但也只在那里做了两个月左右的时间,然后就不知了去向。
“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的事?”董建国问。
“是半年前。”经理说,“自从她和一个顾客发生冲突之后,就再没有回来过!”
“怎么回事?”
“有一天晚上,姗姗在台上演唱时,跟一个顾客发生了口角。那个顾客骂她是卖唱的。这时有个年轻人,上去就给了那个顾客一酒瓶,砸得他头破血流!……之后那个年轻人拉着姗姗走了,一直没有再回来过!”
“拉她走的年轻人是谁?”
“我不认识他。以前来过几次,总是坐在台下听姗姗唱歌!”
“知道姗姗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
“你们没联系过她吗?姗姗的电话是多少?”
“她没有留下电话号码,说是怕别人骚扰。因为每天她都会按时来上班,因此我们也没有非向她要联系号码。”
“姗姗怎么跟那个顾客发生冲突的?”
“她来这里没做多久,就被那个顾客看中了,每次都被叫过去陪酒!那个顾客几次想把她灌醉,但都没有得逞。发生冲突的那天,那个顾客喝醉了酒,走上前去强行搂抱她,姗姗就生了气!……”
“姗姗平常还跟哪些人来往?”
“没见跟其他人有什么来往!”
……
会所经理所说的时间,与出租房老太太最后见到姗姗的时间是一致的,看来,姗姗是从她租住的房子里失踪的!
我们再一次把目光转回到出租房,试图找到带姗姗走的那名男子的有关信息,这也将是我们当前的工作重点。
但有价值的线索太少,我们始终确定不了那个男子的身份!
在此过程中,我从头至尾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潘云有些不解:“师兄怎么不表态?”
“怕说出来你会笑我太唯心!”我笑笑说道,“自到这里开始,我一直没有找到感觉,兴奋不起来!脑袋像被抽空了似的,又像是被填得太满的缘故!”
“这可不太像你呀!”他笑着说,“如果有这样的感受,说明是怎样一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