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长眠地下的死难者一个交代。”叶天的表情渐渐冷凝如冰,因为他想到了沃夫子。
顾惜春似乎没听到叶天的话,只是絮絮叨叨地往下说:“我二弟、三弟的智力和体格都是年轻人中的佼佼者,同时报考台岛军校,本来有光明灿烂的大好前程,可他们为了完成父辈的希望,毅然改投情报机关,参加了历时十四个月的特工训练后,分别打入德国和巴格达的地下间谍网……”
叶天一口叫出了那两个人的名字:“蒋二公子是‘苏门答腊虎’蒋青云、蒋三公子是‘太平洋丽龟’蒋修崖,对不对?很可惜,他们两个的工作方式太激进,以至于盗取了重要情报后,传送中途,就被间谍网中的守卫队发现,最终客死他乡。我记得,蒋青云是死于德国慕尼黑奥林匹克公园的国庆日爆炸案,蒋修崖是死于伊拉克底格里斯河谷的摩苏尔水坝连环车祸。他们都是多面间谍史上的个中翘楚,可惜英年早逝,不得不说是华人智者群体的损失。”
在他阅读过的资料中,令蒋青云暴露的是一份名为《黄金堡垒在地球轴心处》的连续调查报告,年代起始点由希特勒统治德国的二战时期一直到2003年冬季,而蒋修崖则是死于刺探伊拉克“普罗米修斯计划”的过程中,该计划与巴格达战役的胜败密切相关,属于红龙政府的特一级机密。
“二弟、三弟、四弟的结局都完全相同,壮志未酬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我实在太累了,叶天,到了龙虎镇我们就分开吧。你还年轻,中国人的未来靠的是你们,而不是我这样的老朽。经过了蝴蝶山庄、泸沽湖、盐源县数战后,我已经支撑不住了……”
顾惜春向后一仰,疲惫得如同一匹奔行千里的老马,奄奄一息,苟延残喘。
司空摘星默默开车,油门踩到底,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发泄掉心中的郁闷。
叶天反复观看那些资料,一点一点记在心里。他知道,再长的路也会有尽头,唯有不懈坚持者,才能笑到最后。
晚上九点半钟,车子驶入龙虎镇。此地虽是村镇,繁华程度却不次于三级城市。
很快,车子进入了状元楼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并在四名男服务生的引导下,乘电梯进入位于顶楼十二层的总统套房。
“阿嚏、阿嚏”,司空摘星的鼻子又出问题了,连打两个喷嚏,忙不迭地掏纸巾擦,落在其他人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