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追溯到遥远的大学时期,所以刘丹家没有男人衣服,不过Boy Friend风的衣裳倒也不少。可女款就是女款,束腰,横竖都带着点女性的柔美,罗畅穿着看起来十分别扭。他扭捏着不好意思地从屋里出来,做害羞婊子状站在原地,两只手绞着衣角。
刘丹看见,嘿嘿笑了几声,倒也没再说别的,从自己的百宝箱里摘出一条项链递给罗畅。“干吗?”罗畅以为刘丹要他戴上,往后倒退了一步,没接。“帮我戴上。”刘丹白了他一眼,转身撩起头发,微微侧着头。罗畅有点慌乱,心想孤男寡女的,让我帮你戴项链,这算不算性暗示啊?
现在的女孩儿还真是大胆,什么样的男人都敢往家带,做人做事都带着一股子不上床不相识的劲儿,完全靠下半身交朋友,真是应了计划生育的那句话: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啊。罗畅交过的女友不少,但他从不是个乱来的主儿,每段恋爱他都觉得自己是奔着真爱去的,分手时也都尽可能安抚对方的情绪。
叱咤情场多年,他始终保持一颗少男心,没玩过一夜情,没搞过破鞋,没劈过腿……何大叶就嘲笑他,说他人生太苍白了。说得多了,罗畅也急:“好像你多厉害一样,还敢评论我?”哎,不是没遇过大胆向前扑的女生,但每次,他都落荒而逃。
罗畅手里捏着项链,默默地观察着屋子的构造,心里描绘着一幅最完美的逃脱路线图。刘丹歪着脖子半天,见迟迟没有动静,转过身来就看见罗畅满脸通红,眼珠子乱转,明显地陷入了胡思乱想中。“嗨……”刘丹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瞎琢磨什么呢?
”“没,没啊。”罗畅回过神来,慌张解释。“你说你一男的,还怕我对你意图不轨啊?”刘丹捂嘴笑,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罗畅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脸更红了。“哟,现在还有会脸红的男人?”刘丹想。“赶紧着,给我戴上咱们美美地去逛街。
你穿我这套衣服也挺应景的,人家一看就知道我们是好姐妹。”刘丹重新歪起头,乐呵呵地说。罗畅向前迈了两步,小心翼翼地把项链绕过刘丹的脖子给她戴上。“我上次看你开的车不错啊,怎么还老穿假货呢?”接口的扣环抠了半天才打开,为了缓和气氛,他找话来说。
“车是车,我是我,再说地主家也不一定都有余粮啊。”“你这项链,专柜买的?扣环不大好使啊。”“我知道,所以我才让你帮我戴,一般没人的时候,我就不戴,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戴不上。淘宝上买的,蒂凡尼同款。”刘丹说这话时,带着莫名其妙的得意。
“我说怎么这么难弄呢,手都快抠烂了。”罗畅给她戴好,转到正面仔细检查了一下。“我偷偷去专柜比对过了,简直一模一样。这店铺等我也分享给你,你可以买来哄女朋友,完全可以以假乱真,发票都能开,看不出来的。”刘丹热心得上蹿下跳,总觉得罗畅是个可造之材,徘徊在热爱名牌却不能时时购买名牌的尴尬边缘。
只要靠自己的金手指一点拨,一定也是个能随时发现优质淘宝店的好苗子。这样的话,相信两个人很快就可以资源共享了!唉,刘丹不得不感慨自己命苦,自己空有一番买A货的经验,却无人欣赏。好寂寞,真要培养一个同好,才能驱散这些怅惘。
罗畅笑了笑,打量了一下刘丹家的客厅,收拾得还算整洁明快。飘窗上整齐摆放着一排包,各种奢侈品牌都罗列其中。“都是A货,怎么样,是不是看起来很豪华?”顺着罗畅的目光看过去,刘丹骄傲地解释。“你这么喜欢名牌,怎么不攒钱买个真的?
”“我穷啊。”刘丹摊摊手,大方承认。“可是你开奥迪A4。”“所以说,真假又有什么关系?摊儿货从A4上下来就能变成真的,从X6上下来就能变成限量款,这世界就这样,看人下菜,看包也是一样。”刘丹煞有介事地解释着。
屁话里面夹着大道理,这让罗畅一时摸不清这姑娘的路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索性沉默着,装模作样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刘丹在屋里转悠了几圈,随便捡了几样东西扔进包里,利落地把头发束成马尾,扭头招呼罗畅说:“走吧,逛街去。
”罗畅点点头,跟着刘丹一前一后出了门。电梯里,刘丹觉得还不够,于是又认真地补了一句:“这假货也是门学问,你以后多学着点儿。”04何大叶一大早起来就有不好的预感,往马桶上一坐,下身忽然一暖,迟到了半个月的大姨妈总算来了。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何大叶的月经向来不准时,迟到个十天半月是常有的事,不管迟到多久,她都没往怀孕这个方向去想过,原因很简单,她的世界里没有性生活。可这个月的不准时,让她很焦虑。跟张猛的那次阴差阳错让大叶担心了好一阵子,她是想生孩子,但如果怀了男妓的孩子,那她这辈子的清誉也算是毁了,孩子也肯定输在起跑线上了。
生孩子归生孩子,总得给孩子一个智商超群的父亲才行。月经一来,肚子就跟着疼痛难忍。何大叶是个长期痛经患者,以前每次月经她都得请两天假在家躺着。可现在自己给自己打工,眼下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她去做,根本耽误不起。
月经是让广大女性又爱又恨的东西,讨厌月经又怕停经,再疼再难受,起码每月提醒你还年轻着,还有足够的时间从这世俗中穿梭而过,看看无心风景,勾搭勾搭男人,还有资格再去谈场恋爱,甚至结一次婚。何大叶不懂为什么月经要被人称为大姨妈,但既然被这么称呼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