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听见过梅老师家那个阁楼上有奇怪的声音,就在她儿子被释放之前那天晚上,像是有谁在呻吟的声音。梅老师死了之后,住户们就再也没听到那声音了。童家人也证实了这一点,而且那晚他们还听到过梅老师的哭声。不过他们没当回事,以为是梅老师想念儿子了。”
“那他们看到有谁在梅老师家了吗?或者说有谁进出过她家?”
“童家人说他们好像听到有男人打呼噜的声音。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们也无法确定。”
“如今社区里有谁了解当年明家的事?我想直接去询问一下。”陈超说道。
“唉,我刚才不都说了嘛,当年的住户都搬得差不多了。不过我可以帮你查查,如果能查到的话,最早下周我就能给你一份名单。那些老住户们应该还有人住在这附近吧。”
无论是否能找到当年的住户,翁主任这么一查就得花去好几天的时间。可是明天就到星期四了,凶手很快又要作案了。
然而陈超明白,这位居委会主任所了解的情况也仅限于此了,再谈下去不会有什么新的收获。他刚要起身,翁主任的丈夫突然插话道:“我觉得你可以去找范德宗谈谈。老爷子退休之前是这个社区的片警。”
“真的?我今晚能去找他吗?”陈超很兴奋,像这样的片警一般住得不会太远。
“他在这附近倒是有个住处,不过多数时候他都在他儿子那里,帮忙带孩子。他一般早晨会回来转转,周末也会回来。一般早晨他会在农贸市场转一圈儿。”
“那您有他的地址或者电话吗?”
“不好意思,我们没有,”说话的是翁主任,“不过你明天清晨过来一定能见到他。”
“早晨五点到七点半他都会在农贸市场转悠,风雨无阻雷打不动啊。一辈子老警察,估计是习惯了。”翁主任的丈夫说道。
“太好了。谢谢你们。”陈超说道。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对翁主任夫妇抱歉地一笑,接起了电话。
“陈队长吗?是我,向子龙。梅老师儿子的事我暂时还没查到什么,不过我想起那时候他妈妈总是叫他‘小佳’。可能他叫明佳吧。你也知道,父母总是喜欢在孩子的名字前面加个‘小’字。另外就是我查了当时的一本工作笔记,那个‘革命行动同志’姓田。他的工作单位不是第三炼钢厂,是第一炼钢厂。”
“这些非常重要。真不知该如何感谢您,向教授。”
“明天我再给老伙计们打几个电话,问问梅老师儿子的事。有眉目了我会通知你的。”
挂断电话之后,陈超陷入了沉思,仿佛忘了自己还在翁主任家中,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真是太谢谢您了,翁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