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的人,有人说是风水的问题,有人说是我八字硬,还有人说是家族遗传的毛病,说什么的都没有。我听任他们摆布,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把一个家弄得乌烟瘴气。
但哥哥和妹妹还是一个接一个死了。
最后就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每天都胆战心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什么灾难落在我的头上。
也许,明天你就会听到我的死讯。
说完这个故事,他把已经冷却的茶水一饮而尽,落寞地看着我,显出一抹苍凉的微笑:“我不怕死,都死了,我一个人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说完,也不等我回答,便摇晃着身体离开。我从窗口目送他,看到他在街上走了两步,似乎又遇到一个熟人,他热切地拉着那人进了一家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