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湖岸四处都传来清晰可闻的链锯噪音。我把链锯的油箱加满,脱掉外衣,正要回到车道时,黛芬从屋里走出来。她不安地瞪着车道上的树。
“情况有多糟?”
“我可以把树锯成几段。屋里怎么样?”
“嗯,我把碎玻璃清干净了,可是那棵树你得想想办法才行。我们客厅里总不能有棵树吧。”
“没错。”我说:“你说的很对。”
我们在阳光中彼此相视,不觉得笑了出来。我把链锯放在一边,开始吻她,一手摸向她的臀部。
“别这样。”她低喃道:“比利在──”
话还没说完,比利便转过屋角往我们走了过来。“爸爸!爸爸!你应该看看──”
这时候黛芬看到那团冒火的电线,尖叫着要比利小心。本来已经远离电线的比利立刻停了下来,瞪着黛芬,仿佛她疯了一样。
“我没事,妈。”他用哄老人的语气说着,慢慢朝我们走来,以示他有多安然无恙。黛芬靠在我怀中,不自禁地颤抖。
“没事的。”我对她耳畔低语:“他很清楚不能碰电线。”
“但还是有人被电死。”黛芬说:“电视上一天到晚都有宣传短片,教人小心掉落的电线──比利,立刻进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