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指针拨到最左侧,就在我伸手想关掉收音机时,我想我听到了一个字,或是我梦见我听到了。
就那么一个字。我又听了一个小时,但再也没听到了。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字,它必然是偶然透过潮湿的雾里某个微小的转变,一条接通但立刻又中断的信道。
一个字。
我得睡一下才行……如果我可以入睡,而不会一夜被恶梦纠缠,看着奥利、卡莫迪太太、诺姆的脸团团转……还有黛芬那一半被宽边草帽遮暗的脸。
这家霍华.强生旅馆有间餐厅,除了用餐的地方之外,还有个马蹄形的午餐吧台。我要把这些笔记留在吧台上,说不定有天某个人会找到,会从头看过。
一个字。
万一我真的听见了。万一。
现在我要睡了,但我要先亲亲我儿子,并在他耳畔轻声说两个字,使他有能力抵御恶梦。
两个听起来很像的字。
一个是哈特福(Hartford)。
另一个是希望(Ho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