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人琢磨不透。”叶缺勉强笑了笑,对梅长歌说道,“那晚,我奉命在地牢中混乱,以掩护公子的营救活动。”
“可事实上,我根本刚刚得手,地牢中便突然变得人山人海起来。”叶缺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晚的情景,越想越觉得蹊跷,语气也愈发沉重起来。
“不过这对我当时的行动来说,是有益的,因此我没有多想,除了见缝插针的打开地牢的铁门,将人放出来以外,我并没有采取任何额外的行动。”
“后来,我被人群推挤着走出地牢,这一点,倒和公子没有太大的偏差。”叶缺眉头一皱,怔了怔神,方道,“只如今想来,却是处处疑点,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我白天看地牢中的景象,他们想要的,恐怕是那些孕妇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婴孩。”楚青澜突然语出惊人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那么小的孩子,要来有什么用?”叶缺想也不想的,立即反驳道。
“这你就不懂了,叶缺,小孩子的用处,远比你想象的要大。”梅长歌缓了口气,说道,“从某种意义上说,孩子越小,用处越大。”
“因为他们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还远未形成,你让他接受什么样的教育,他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叶缺听罢,全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梅长歌,说道,“莫非你的意思是说……”
“对,没错,我就是那个意思。”梅长歌点点头,接着说道,“一个意识清醒的成年人,在正常的情况下,是不会为了区区五个铜板杀人越货的。”
“他们的脑海中,会有很明确的思维定式。一是做这样的事情,是违反律法的,是不道德的,他们心中会有一定的负罪感。二是他们会衡量利弊得失,反复告诫自己,这样做,是得不偿失的,是没有必要的。”
“但孩子不会。”
“如果他们从一生下来,接触到的,就是一个毫无人性可言的世界。见到的每一个大人,都在无时无刻的向他们灌输,杀人无罪,仁慈是恶的理念,他们很难不会成长为一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