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字未提辩论之事,反倒是石荣抢先提及,显然急于澄清自己的失误。
如果不是心中有鬼,他又何需出此下策呢?
可惜话虽如此,梅长歌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现在当真是拿石荣一点办法也没有。
心理侧写向来在侦破案件的过程中,不具有决定性的意义。它为警方锁定搜寻范围,而证据,则是警方判定此人是否是嫌疑人的唯一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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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如约奉上~
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会不会想打我?
证据,又是该死的证据。
梅长歌一边揉着头发,一边来来回回的在房间里踱着步子,气得牙关咯咯作响,全身剧烈的颤抖着。
借着养伤的名头,梅长歌向国子监告了几天假,说自己身体不适,希望最好还是能够回家调养,以免病情恶化。
且不说梅长歌是尚书令大人府上的千金,单说她今日力挽狂澜,救国子监于水火之中的情分,对于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萧良弼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这位胡子花白,满脸褶子的国子祭酒大人,不仅亲自派人将梅长歌送到府上,而且异常好心的,送了很多补品,说是给她补补身子。
甚至临走的时候,萧良弼还苦口婆心的对梅长歌说道,“梅小姐不要担心国子监的课程,我会请几位先生,在梅小姐方便的时候,过来给小姐补习功课的。”
萧良弼这一通过分夸张的嘘寒问暖,说得梅长歌汗毛倒竖,连连摆手,推说自己愧不敢受。
“小姐,你别晃了,晃得我头都疼了。”素衣放下手中的餐食,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