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后来随着官职节节高升,政务逐渐繁忙,陛下又时不时的提点两句,于是慢慢戒了这个嗜好。”
“是的。”梅长歌点点头,说道,“据白荷所说,她起先是不知道当年马车上坐着的,竟然是如今的京兆牧石安楠,只她对这件事,始终觉得不妥,于是常常在心中回想,故而对那时为石大人驱赶马车的仆从,记忆很是深刻,因此一眼认了出来。”
“没错,我记得十三年前,石安楠曾任淮南道巡察使,想必白荷母子,就是在那个时候,偶遇石安楠的吧。”楚青澜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年的往事,突然惊疑的说道,“如此说来,石安楠的境遇,竟这般凑巧的,与石荣的生父,有诸多的重合之处。”
梅长歌重重的叹息一声,无奈说道,“的确,恐怕石大人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世上的事情,居然能巧合到这样的境地。”
“白荷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心中非常忐忑,一方面为自己的失误感到恐惧,另一方面,又害怕石荣信以为真,偷偷跑到石大人的府上闹事。”
“说起来,白荷多少存了一点侥幸的心思,觉得石荣当年还小,不一定能记得那件事。想着如果石荣已经忘记了,自己却旧事重提,好像反倒显得很心虚,假的也成了真的了。”
“听你的意思,你是认为,这个巧合,对石荣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我这样理解,应该没有问题吧。”楚青澜认真总结道。
“我就是这个意思。”梅长歌合掌笑道,一幅还是你最懂我的样子。
“无论是第一起案子中,凶手对于血液的执念,亦或是第二起案子中,凶手针对下三学学生设计的集体性谋杀事件,凶手所要毁掉的,都是门第和出身。正如他自己所说,他们都是大秦的毒瘤,随时可能毁掉整个帝国,他作为正义和英雄的化身,自然需要除之而后快。”
“虽然你的解释很有道理,但我终究觉得,还是稍微牵强了一些。”楚青澜不置可否的说道。
“方才我已经让素衣去请白荷了,想必一会就该到了。”梅长歌目光闪动了一下,淡淡说道,“毕竟没有定罪,只是请人过来了解案情,还是不要惊动刑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