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妮揉着鼻子讪笑道:“你们在里面这么久没有动静,人家是担心你嘛。”说完,自顾自的走了进来,看向在沙发上熟睡的陈上谓,眼睛睁了睁,“还有一个心大的,居然在这种时候他还能睡得着。”
“你爸爸呢?”
“我妈刚才打电话来骂了我爸爸一顿,家里只有我妈一个人在,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虽然我妈没有参与,但是对她的心里阴影面积确实有增加的功能,吓得到现在还不敢睡,把我爸爸给叫回去了,我爸爸在临走的时候还说,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千万不要说出去。”
沈君恪弹了一个响指,灯全都关了,屋子里立刻一片漆黑,景妮的眼睛都快要冒出红心来了,在我耳边悄悄的说道:“你男人真的是帅得离谱。”
我知道沈君恪的用意,拉着景妮走到了墙边蹲下,示意她不要发出一点声音,我们都在不同的地方紧紧的盯着陈上谓。
突然,陈上谓猛的坐了起来,那个起来的姿势,更像是有人将他强行拉起来的,这一次,我清楚的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她附身在陈上谓的身上,轻轻的扭动着腰身,往里间的衣柜走去,景妮现场看到陈上谓这个样子,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尽管她用力的捂着嘴巴,但是那笑声还是冒出来了些,陈上谓的脚步停了下来,皱着眉头转头看着我们的方向。
沈君恪从旁边窜了出来,一个指法突变,那女人立刻与陈上谓分离开来,陈上谓倒在地上,仍然没有半点反应,我和景妮悄悄的朝着陈上谓的方向跑过去,将他往后拖了些,那女人瞪着沈君恪,“谁也别想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大胆妖孽,如果你再不知好歹,我立刻让你魂飞魄散。”
女人往前扑了两步,沈君恪整个人都出现在她的面前,陈太太停下动作,抬头转着脖子哭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想要分开我们?为什么?”她的眼睛里流下两行血泪,手指甲又长又尖又黑,朝着沈君恪狂乱的挥着。
沈君恪静静的看着陈太太的鬼魂,桃花眼里一片清明,完美的侧面线条,柔和而绝美,就算他现在气势逼人,仍然会让人情不自禁的陷入他的眼神之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君恪修长的食指上多出来一根红色的线,绕成圈,嘴里轻轻的念了一句,那红线莫名的越来越紧,最后,朝着陈太太的方向延伸过去,变成了一条直线,陈太太惊恐的看着沈君恪,不断的想往后退,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放开我,放开我……”陈太太喊出让人惊悚的声调,大张着血盆大口,是真正的血盆大口,她的嘴里不断的冒出黑色的血,让她的话都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你还有时间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你,如果你执迷不悟想要害人,我立刻让你灰心烟灭。”
景妮看着沈君恪的眼神越来越崇拜,“你男人连发狠的样子也这么帅,阿彩,你这次真的是祖坟上冒青烟,捡到”
沈君恪是很帅,我承认,但是我也不至于像景妮说的那么差吧?景妮根本就没看出来我的愤怒,在旁边轻轻的撞了我一下,“阿彩,你说,你男人会不会直接将陈太太打得魂飞魄散?”
我转头惊讶的看着景妮,“你能够看到陈太太?”
“看不到。”景妮说得很正经,“但是我能够想象得到现在的情景,而且,光是看你男人一个人,也就够”
我勒个去!在景妮的眼里,现在完全是沈君恪一个人的表演,但是却能看得这样津津有味,颜值,太重要只是不知道如果景妮能够看到陈太太现在的模样,还会不会这样云淡风轻的去谈论沈君恪的长相。心里有些闷闷的,有些恨恨的瞪向沈君恪,长了一副招女人喜欢的模样,这样的男人,真是没有安全感。在这一刻,我居然忽略了沈君恪根本就是一只鬼!
这时,被我们拉到旁边的陈上谓叹了口气,醒了,他居然在这个时候醒了,我下意识的看向陈太太,她现在脖子上冒着白烟,痛苦的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呼声,不过,陈上谓应该与景妮一样,都看不到陈太太的。哪知道,陈太太在看到陈上谓坐起身,立刻用力的吼了一声,沈君恪手里的红线‘砰’的断掉了,陈太太朝着陈上谓扑了过去,“就算是死,我也要带着他和我一起。”
沈君恪手腕一绕,一道白光打在陈太太的身上,我见过他用这一招,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沈君恪在我的面前用他的阴阳术,也就这样,那个鬼被他打得魂飞魄散他是要用陈太太动杀机了!
就在这时,陈上谓突然冲到陈太太的前面,想要档下沈君恪这一招,但是,御鬼术,对人根本就没有作用,那道白光直直穿过陈上谓的身体,打在陈太太的身上,陈太太摔在地上,嘴里不断的冒出黑血,身体开始不断的冒着黑烟。
沈君恪告诉我,黑烟,便是鬼气,现在陈太太即将魂飞魄散。说这句话时,沈君恪不以为意的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是看陈先生突然冲上来,我收回了几成法力,现在这个鬼早就已经灰飞烟灭
陈上谓想要伸手去抱陈太太,可是捞了好几次,都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他低头看着陈太太,哭着说道:“如果你真的这么想要我用性命来证明我的清白,你告诉我,我马上就去陪你,无怨无悔。”
“话,男人说的永远最动听。”陈太太嘲讽的笑看着陈上谓,她嘴里流出的黑血,和身上不断涣散的黑气,她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我早就知道,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不可能不和那些男人一样,我每天一个人在家,都会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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