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洞口,“值得吗?”纳莎打开手灯,光束照向楼梯下面。台阶上满是厚厚的灰尘和瓦砾。底下有一道钢门。“来吧。”唐瑟激动地说,沿着楼梯走下去。他们看着他走到门口,满怀希望地推动那扇门,却没能推开。“来帮忙!
”“好吧。”他们小心翼翼跟着走下来。多里克仔细观察了一下那扇门,有门闩锁住。门上刻着一句铭文,但他辨认不出。“现在怎么办?”纳莎问。多里克拔出手枪,“后退一点。我想不出别的办法了。”他扣下扳机。门的底部闪耀出一片红光,不一会儿便融化瓦解。
多里克关掉手枪,“我想这样就能进去了。试试吧。”他们顺利把门打破,花了几分钟时间把碎片搬开,堆在第一级台阶上。然后他们走了进去,用灯光照亮前方。他们身处一个地窖中。所有的东西上都积了几厘米厚的灰尘。墙根下摆着一排木箱,巨大的盒子、箱子、包裹和容器。
唐瑟好奇地东张西望,眼睛闪闪发光。“这些究竟是什么?”他低声说,“我觉得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他随手拿起一个圆筒打开。里面的卷轴掉落到地上,一条黑色的带子随之展开。他把它举起来对着光线,仔细看了看。“看看这个!
”他们围在他身边,“照片,”纳莎说,“很小的照片。”“某种影像记录。”唐瑟把卷轴装回圆筒里,“看,这种圆筒有几百个,”他用灯光照亮周围,“还有那些箱子。让我们打开一个。”多里克已经开始撬动木箱。木板早已变得又干又脆。
他用力撬下来一块。里面是一张照片。一个穿着蓝衣服的男孩,年轻而英俊,开心地笑着,眼睛凝视前方。他看起来栩栩如生,仿佛就要在手灯的光线中朝他们走来。他是那些人中的一员,那个被毁灭的种族的一员,消亡了的种族。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只是凝视着这幅照片。最后,多里克把木板放了回去。“所有这些箱子,”纳莎说,“里面有更多的照片。还有这些圆筒里也是。盒子里会是什么?”“这就是他们的宝藏,”唐瑟说,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他们的照片、他们的影像。
也许他们所有的文献也都在这里,他们的故事,他们的神话,他们的思想。”“还有他们的历史,”纳莎说,“从而我们能够追溯他们的发展历程,搞明白他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多里克在地窖里走来走去,“真是奇怪,”他喃喃地说,“即使他们已经踏上末路,即使战争已经开始,他们内心深处某个地方仍然知道,这些才是他们真正的宝藏,他们的书籍、照片,他们的神话、传说。
即使在城市、建筑和工业都被摧毁后,他们也希望能回来找到这些东西。在一切都消失之后。”“等我们回家以后,我们可以呼吁启动一项新的任务,再次来到这里,”唐瑟说,“把所有这些东西装上飞船带回去。我们即将离开——”他停了下来。
“没错,”多里克冷冷地说,“我们将在大约三天后离开。我们会修好飞船,然后起飞。我们很快就能回家,前提是,如果不会再发生那种事,像之前那样被击中——”“哦,别说了,”纳莎焦躁地说,“别烦他。他说得没错:我们必须把所有这些东西带回去,这是迟早的事。
必须解决那个发射器的问题,我们别无选择。”多里克点点头,“那你有什么办法?我们只要一离开地面就会被击中。”他的眉头苦恼地纠结在一起,“他们把自己的宝藏守护得很好。发射器无须专门维护,会一直伫立在这里直至腐朽。
他们真是活该灭绝。”“怎么说?”“你不明白吗?这是他们唯一的思路,建造一个发射器,任何目标靠近时都会瞄准发射。他们坚信一切都不怀好意,都是会抢走他们财产的敌人。好吧,他们可以留着这些。”纳莎陷入沉思,她的思绪似乎飘远了。
突然,她倒吸一口冷气,“多里克,”她说,“我们这是怎么了?没问题的。那个发射器根本没有威胁。”两个男人瞪着她。“没有威胁?”多里克说,“它已经把我们击落了一次。一旦我们再次起飞——”“你不明白吗?”纳莎开始笑了起来,“可怜的傻瓜发射器,它完全无害。
甚至连我都能搞定它。”“你?”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只要有一根棍子就行。一把锤子或一根木棒。我们回到飞船上去准备吧。当然,要是在空中我们可没法幸免,它就是为此而生的。它会朝着空中开火,击落任何飞行物,但也仅此而已。
它对于地面上的东西不会启动防御机制。对吗?”多里克慢慢点了点头,“龙的软肋。传说中,龙的鳞甲不能遮住它的肚子。”他笑了起来,“没错,完全正确。”“那就走吧,”纳莎说,“让我们回到飞船上去。我们还有活儿要干。
”他们回到飞船上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船长已在前一天夜里去世,船员们按照惯例火化了他的尸体。他们肃穆地站在四周,直至最后一缕余烬熄灭。正当船员们准备回去干活时,这两男一女三个人出现了,又脏又累,却非常兴奋。
不久,一行人从飞船上出发,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什么东西。这群人在灰色的熔渣上行进,走过一望无际的熔化金属。他们来到发射器那里,所有人都开始用撬棍、锤子——任何又重又硬的东西——猛砸。望远镜的瞄准镜被砸得粉碎。
电线被拉出来扯断,精致的齿轮也被狠狠砸碎。最后,他们把撞针拆掉,弹头带走。发射器被砸成碎片,这台巨大的武器被彻底摧毁。人们下到地窖里,欣赏宝藏。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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