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我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年,不可能认错杰克逊·兰姆。”虽然他没有喊他“小子”,却此时无声胜有声。兰姆被达菲带到楼上的情报中心。前台的监控屏幕上并不显示那里的情况,但他还没有下来过。蜘蛛咬着嘴唇。无论兰姆打的什么算盘,这次都没带上那个举枪的疯女人,也没带上瑞弗。
他对前台道了声谢,转身上楼,并没有看到他们交换的眼色。他在中途停下看了一眼窗外,街上什么都没有。他眨了眨眼,突然就出现了一辆急刹车的黑色货车。车子还没停稳,后门就打开了,从里面钻出了三五个黑衣人,宛若一团烟雾。
很快,他们就消失在了地下停车场。大家都管他们叫执行员。蜘蛛·韦布觉得这个称呼不太合适,不应该成为官方术语,但事实就是如此。他们是安全局的战术小队,一般负责营救或者排爆。他只在演习时见过他们行动,但这次看起来并不像演习。
他不禁想道:大楼是不是被袭击了?如果是的话,应该会响起警报,也会有更多紧急行动指示。窗外又恢复了安宁。偶尔有风吹过行道树的树梢,一辆出租车开了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韦布摇了摇头。考虑到这里没人能看见他,这个动作实属多余。
但他的整个人生都是如此:没有几个人能真正看见他。最好笑的是:上一个他亲近的人其实是瑞弗·卡特怀特。有些训练课程相当艰难,不和人结成同盟——也就是交到所谓“朋友”——是不可能撑下去的。他曾经以为他们实力相当,后来他却渐渐意识到,瑞弗在大部分方面都比他更强。
强到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展示。就在那个瞬间,同盟瓦解了。他继续上楼,又爬了一层,打开门,拐进走廊,一个执行员拿枪对准了他的太阳穴。拉瑞说:“我受够了,我退出。你要是想继续就自己继续吧。”“你退出?”“全都乱套了,你看不出来吗?
我们本来只是想吓唬他一下,录下来,让他们知道我们是认真的。”“吓唬人不能叫认真。”“我觉得已经够认真的了。你杀了一个特工啊,老兄。我要走了,回利兹,或者……”或者躲在床底下。回到家,祈祷这件事会自行解决。
只要他把眼睛闭得够紧,这一切就没有发生过。“不行。”库里说,“你他妈的哪儿也不能去。”拉瑞把三脚架丢到地上,扔下数码相机。相机滚到了库里的脚边。“你还想录像就自己动手吧。”“我怎么可能自己——”“我不管。
”拉瑞转身,开始沿着小路往回走。“给我回来!”他没有说话。“拉瑞!你他妈的给我回来!”哈桑说:“你们是军人,对吧?”“闭嘴!”“士兵临阵逃脱是要被射杀的,不是吗?”“闭上你的臭嘴!”“不然呢?”哈桑反问道。
心里那团恐惧的泡泡再次冒出头来。这几天他吓得大小便失禁、浑身冷汗、哭泣不断,但现在他已经渡过了那个阶段。他已经直面过死亡最恐怖的时刻——得知自己即将死去,并且无力阻止那个耻辱的瞬间。现在他冷眼看着凶手的计划分崩离析。
“你倒是把现在这段拍成视频放上网啊,死纳粹。哦,对了,你做不到,是不是?你只有两只手。”库里怒火攻心,拿起斧头猛地挥向了他。***四人围坐在桌边,餐盘已经被收走了。凯瑟琳打完电话回来,另外三人彼此看了一眼,知道她已经办完了刚才说的事:她给警察打了电话,解释了自己的身份,提供了已知的情报,说明了获得情报的方式。
没有人说话。何关上了电脑。路易莎身体前倾,双手捂着脸,紧紧咬着牙。明·哈珀抿起嘴唇,陷入了沉思。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惊动凯瑟琳,仿佛每一次茶杯的碰撞,每一只掉在地上的勺子都有可能引发灾难。窗外街道上,车辆在红绿灯的指挥下飞驰而过。
明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没能开口。何说:“你们知道吗?”他们不知道。“我的手机就在口袋里。”他拿出手机,放在桌面上,摆在他们面前。“凯瑟琳一趟一趟地跑去打公共电话,但其实我的手机一直在口袋里。
”凯瑟琳看向路易莎,路易莎看向明,明看向凯瑟琳,然后所有人都看向了何。明说:“作为一个电脑天才,你也太粗心了吧。”四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一名黑衣执行员出现在了情报中心。他腋下夹着一个纸盒,走进了戴安娜·泰维纳的办公室。
他把纸盒放在她的桌子上,纸盒里发出了响亮的嘀嗒声。“这个应该不是炸弹吧。”泰维纳说。他摇了摇头,掀开纸盒的盖子,把兰姆的座钟放在泰维纳的桌垫上。那是一座木质钟表,看起来亲切可爱,和周围高科技的环境格格不入。
泰维纳说:“这个东西不可能是炸弹。”达菲和兰姆也在办公室里。虽然兰姆的惊人发言招来了执行员,但外面情报中心的人还和之前一样在埋头工作,或者至少还在假装工作,只是演技没有之前那么令人信服了。玻璃墙后发生的事早已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
兰姆说:“理论上——当然我说的可能不对,但我毕竟收到过不少人事发来的垃圾邮件——理论上,你还是应该疏散整栋大楼。”“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我是说,如果这真是一枚炸弹,你现在的麻烦就大了。”达菲对泰维纳说:“如果我的人把车开进停车场时那个东西就在嘀嗒响,他不可能听不见。
”执行员离开了办公室,边走便对着耳麦小声汇报。泰维纳指着兰姆,说:“你根本不想让我们离开大楼。你偷偷带了一个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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