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抽烟,这可是政府的办公楼。”“我们可以把他逮捕归案。”“最好换个小一点的目标。”“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忍受他的。”“哦,是我主动要求来帮忙的。”瑞弗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开玩笑的。再说了,就算是圣人也会被他逼疯。
总之,无论他在干什么,我只觉得幸好他不在办公室。”“他也不在总部。”瑞弗说。每次兰姆要去总部都搞得尽人皆知。也许他是想看到他们崩溃,求他带他们一起去。“肯定出了什么事,他最近很奇怪,不像平时的他。”兰姆的异常行为就是别人眼中的正常。
如果电话响起,他就会接。他让何帮忙修复了浏览器,现在他能上网了。事实上,他看起来就像是在工作。“而且他什么都没说。”瑞弗说。“是的。”“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会出去。”“我可没说过不知道。”凯瑟琳说。
瑞弗观察着她。凯瑟琳是个守旧的人,甚至会戴帽子,苍白的肤色说明她鲜少外出。她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去年发生那件事之前,他很少关注她。瑞弗这种不安分的年轻人一般不会注意到她这种背景板一样的中年女性,但祸从天降时她并未惊慌,她甚至和瑞弗一样,用枪指过蜘蛛·韦布。
这种共同经历让他们成了秘密盟友。她在等待他的反应,于是他说:“愿闻其详?”“兰姆需要帮助时一般会找谁?”“何。”瑞弗答道。“没错,你也知道这栋建筑物隔音很差。”“你听到他们说话了?”“没有,”凯瑟琳说,“正是因为没听到所以才有趣。
”因为兰姆不是一个会控制音量小声说话的人。“所以无论他问了什么,都不想让我们知道。”瑞弗说。“但是罗迪知道。”这也是一个有趣的事实。凯瑟琳会用昵称喊何的名字。没人会喊他昵称,也不会想和他闲聊,因为除非你在网上,否则他是不会对你感兴趣的。
“那我们就去问问罗迪吧。”他说。* * *“不错。”明说。“就这样?”“很壮观,太壮观了。这样好点了吗?”这是伦敦市某栋新建成的摩天大楼,共有八十层高。他们在第七十七层。这栋楼就像一根巨大的玻璃针,高耸入云。
房间也同样奢华,大得离谱。长度不可置信,宽度简直吓人。落地窗面向首都的西北方,眺望着远处的郊区,那里不再有高楼大厦,只剩下一片澄澈的天空。路易莎觉得自己可以在这里不吃不喝地看好几天,静静地欣赏窗外的景象。
领略每一种不同的天气,不同光线下景色的变化。壮观还是不足以描述她的感受。甚至连电梯都更高级,比她坐过的电梯更安静、丝滑和快速。明说:“挺酷的,不是吗?”“电梯吗?”“前台的那些保安。”明觉得那些保安检查他们的安全局证件时露出了敬畏和羡慕的神色。
路易莎觉得那是普通学校的学生看公学学生的目光,是一种平头百姓对精英阶层的嫉恨。她自己也是平民出身,真是讽刺。她将手放到玻璃上,然后把额头也贴了上去,不由得感到一阵舒适的眩晕。虽然知道自己是安全的,眼前的景色也很美,但她的腹中还是翻腾不已。
明双手插兜站在旁边。“这是你去过的最高的地方吗?”她问。他缓缓看了她一眼。“怎么可能,不是还有飞机吗?”“我说的是最高的楼层。”“帝国大厦。”“嗯,我也去过。”“双子塔呢?”她摇了摇头。“我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
”“我也是。”他说。两人陷入了沉默。他们看着脚下繁华的伦敦市,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件事。某个上午,在另一座城市,一栋更高的大楼中,人们坐在窗边欣赏相似的景色,却不知道自己的双脚永远无法再踏上大地。通向他们未来的道路被美工刀裁断了。
明伸手指向某处,路易莎顺着看去,发现远处有一个小黑点。是一架飞机。不是从希斯罗机场起飞的客机,而是一架更小的私人飞机,自顾自地飞着,发出嗡嗡的噪声。明说:“不知道他们能飞到多近?”“你觉得这个会面有那么重要吗?
”路易莎说,“重要到可能会重演……?”她没说具体会重演哪个事件。过了一会儿,明说:“应该不会那么夸张吧。”不然这份工作也不会委托给他们了。无论总部是不是在忙着审查所有员工。“但还是要好好干的。”“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
”她赞同道。“不然就算什么都没发生,我们也会给总部留下不好的印象。”“你觉得这算是某种测试吗?”“什么测试?”“测试我们的能力。”她说,“看我们能否完成工作。”“如果通过了测试,就能回到总部?”她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他们都知道,从未有人成功地从斯劳部门回到总部。但是和之前所有的下等马一样,明和路易莎心底也暗暗期待自己的命运会有所不同。终于,她转过身来观察房间,这里依然长得不可置信,宽得简直吓人,几乎占据了整个楼层的一半。
另一间套房同样无人使用,窗户面向东南方。两间套房中间有一个共用的大厅,大厅里有两部高级电梯。另一部货梯位于楼梯间背面。楼梯间下方望不到尽头,穿过一层又一层高级办公室,还有一些楼层是空着的。韦布提供给他们的名单中包括银行、投资公司、游艇商、钻石商以及一个军备承包商。
底部楼层则属于一家酒店,预计在下个月举办开业仪式,但客房在接下来的五年内都已经订满。为了给几周后的会议定下这个场地,蜘蛛·韦布肯定求了不少人情,或者翻开过一些机密档案。任何人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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