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入侵事件。告诉他需要拉响警报。”“她。”道格拉斯说。“什么?”“我的老板是个女的。”“对,行。随便吧,”他看向路易莎,“那你呢?”“我也是个女的。”“很好笑。”不过这几乎是路易莎很久以来刚刚开始做的尝试,于是瑞弗又给了她一个简短的微笑,然后才说,“你要上去吗?
”“你呢?”“我打算在这儿再待一阵。我想知道眼下正在发生什么事。”“对,好吧。那我也是。”道格拉斯已经顺着梯子爬了一半。他们目送他消失在竖井外,然后瑞弗扳动拉杆,将门再次锁死。过了一段时间,道格拉斯就出现在显示上方空间的那块监控屏上。
在另一块屏幕上,黑箭人员正在接近一组门,用上了很多手势和指指点点。看着他们,路易莎说:“再提醒我一下,我们是站在哪边的来着?”“枪战开始后才更容易弄明白,”瑞弗说,“只要是枪口不对着你的那边。”于是他们一起动身,穿过那对双开门,沿着通道走去。
这是一间挑高很高的长房间,从特雷纳进来的这头放眼望去,堆满了几乎顶到天花板的板条箱,其中有些放在证物笼里,个个利落地上着锁。但往前大约走到一半,板条箱就让位给了成排的置物架,间隔不超两英尺。房间中央是一条过道,一直延伸至下一对双开门,门前特意空出了一片宽敞空间,但有些大型金属文件柜靠墙放在两侧。
肖恩·多诺万正站在一座摆满纸板文件夹的架子中部:他把它们一个一个抽出来,查看一下封面页,然后——就像一位心怀不满的图书馆用户似的,把它们丢在脚下。淤积的文件夹直接流回了中间过道,于是当本·特雷纳来到他身边时,那情形就像多诺万在故意制造混乱,要将一段整齐有序的历史记载,改头换面为一场充满混乱事件的暴风雪。
他没有停下手头的事,只是问:“什么问题?”“我们有伴了。”“谁?”特雷纳已然经过他身旁,径直朝E通道的那对双开门而去,边跑边解下腰带。他将腰带穿过门把手绕了个圈,又将其扎紧、扣好,然后将注意力转向了档案柜。
多诺万冒了出来。“谁?”他又问了一遍。“蒙蒂思的手下。”多诺万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他们无足轻重,本。”“他们不一定要有多厉害,只需要人数多,”特雷纳说,“帮我搭把手。”多诺万帮他把一只柜子倾斜过来,侧面着地,再把它推到两扇门前。
“那个不会拖住他们太久的。”特雷纳说。多诺万说:“难说。对于他们当中的一些人来说,仅仅打开一扇门都挺吃力。”说着他就返回了他一直在翻找的那座架子。特雷纳透过舷窗上没被柜体挡住的一小块向外窥视,然后说:“他们已经到这儿了。
我们最好离开。”“我不会因为那帮小丑逃跑的。除非找到了我们此行要找的东西。”“肖恩,你向周围看看。这个地方就和一座该死的教堂一样大。你可能花上整整一星期也找不到它。”年长者摇了摇头:虽然他置身架子之间,在他人视野之外,但特雷纳知道他在那么做。
“目录编号可以告诉你往哪儿找。‘V’就是维吉尔,再加上蒂尔尼名字的首字母。然后是日期,再然后是一个四位数的索引号。那是六到八年前的事,所以我们只需要搜索一遍现在这个区。而我已经搜索完一半了。”“万一所有这些都是个圈套怎么办?
”“这么想有意义吗,本?我那会儿刚刚出狱,把自己喝了个半死。然后是泰维纳来找到的我,记得吗?又不是我自己在讨伐什么。”“我不相信她。”“她是个间谍。要是相信她你就是疯了。但她是个有明确企图的间谍,而且她和我们一样很想毁掉蒂尔尼。
为了艾莉森,本。记得吗?”“……我不太可能会忘记。”“那么你准备为这件事留多长时间?”特雷纳说:“好吧,好吧。需要多久就多久。”他握紧枪,返回门那边,透过舷窗上的小缝观察外面那些人零零碎碎的动作片断。
他们看起来正在准备发起一轮攻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前就曾置身于此,他的意思不是来过这个地方,而是经历过这样的情境:敌方只有两步之遥,而中间的防御工事也不比一堵抹灰的砖墙厚多少。区别在于,敌人的数目。
虽然没必要,他又检查了自己的枪,然后开始静待。等他们发起一连串行动企图把门弄开时,他就要做点什么叫他们三思了。但关键是要记得,他们并不都是小丑——黑箭军团里还有那么一两个有过实战经验:伊拉克、阿富汗。
如果他们也在那边,他可不想冲他们的方向送子弹,但这就是一名士兵的宿命:你无法总有机会选择自己的敌人。此外,本·特雷纳已经不再在部队服役,他拥有的最接近那段回忆的东西,就是一张照片,艾莉森·邓恩上尉的照片。
想到这里,他吻了一下手指,然后按在胸前的口袋上。他能听见多诺万翻看着文件夹——抽出来,扫一眼,丢弃。但他让那些声音淡入了背景,而专注于封堵门背后的那个世界:警惕、尽责,紧张如一个扳机。当道格拉斯从废弃工厂钻出来,他站在那眨了一会儿眼睛,就像一只从迷宫中逃脱的老鼠。
然后被一声火车经过时的鸣笛吓得僵住,仿佛变得一动不动就能将危险送走。办法似乎管用了:火车已然远去,这列噪音与光亮组成的长条,径直奔向郊野。道格拉斯抬头看看天空,现在星星已经显露出来。他不满地摇了摇头,然后伸进兜里去掏手机。
他边查看着屏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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