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道。我看了一眼被黑夜笼罩的河谷,在黑暗里有点点灯火,还能依稀辨别出房屋和农场。我想到了克莱德,在同一片星空下,一个人在货车里读着书。我不知道太平洋屋脊步道在哪里,但是感觉好像很远很远。我突然想到,我只是前一晚在吵闹的俱乐部对他大声提及一点关于旅程的事情,之后就再也没谈到过,他也没再问过。
他的话打断我的思绪:“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我应该走过去跟你说话。我知道你一定很棒。”“很棒”二字又是很重的地方口音。“你也很棒。”我也学着他的发音,用了“很棒”这个词,虽然之前我都没这么说过。
他探过身来,又吻了我一下。我狂热地回应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情吻住了他的唇。我们就站在那里,一遍遍地拥吻着,不去选择哪个方向,周围是玉米地、野花、繁星和月亮,这感觉真是妙极了。我的手慢慢地伸进他的鬈发里,然后摸到他粗壮的臂膀,又抱住他结实的腰部,紧紧地贴住他的身体。
每一次做出这个动作,我全身的细胞似乎都被唤醒,提醒我自己有多么渴望。“你想进去吗?”乔纳森提议道。我点点头。他让我在外面等一会儿,他进去把灯光和加热器打开。过了一会儿,他出来了,用手掀开帐篷的门帘让我先进。
这个帐篷和我徒步时住的帐篷完全不同,其舒适程度相当于豪华套房。里面开着加热器,不会太冷。帐篷很高,可以完全直立。角落里放着一张双人床,但仍然有足够的空间在里面走动。两个床头都安装了用纸板做的小柜台,上面放着两个用电池的蜡烛形电灯。
“好温馨呀!”我忍不住称赞道。此时,我们俩紧挨着站在门口和床头之间的小空间里,他突然一把拉住我,我们便开始接吻。“问这个问题有点儿奇怪。”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想假设什么,因为如果咱俩,你知道,一起玩儿的话对我来说完全没问题,这一定会很好。
或者你想让我把你送回青旅,即使是现在,也没问题,如果你心里这么想的话。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这么想。但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不一定非得那个,但是要是我们那个的话……我是说,我没有,没有病也没有别的什么。
但是要是咱们……你带安全套了吗?”“你没有安全套?”他摇摇头。“我也没有安全套。”我有些气恼。这真是滑稽透顶了。这一路上我都带着个安全套,带着它穿越了炙热的沙漠和冰冻的雪地,穿越了森林、高山、河流,也度过了最痛苦、无聊和令人兴奋的日子。
现在到了这个温暖豪华的帐篷里,里面有双人床,还有用电池的蜡烛形电灯,面前还有一个性感、温和、棕色眼睛、喜欢米雪儿·夏克的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而我却没带安全套,只是因为屁股上有两块巴掌大的粗糙皮肤就自觉羞愧,下定决心不脱裤子,所以就故意把安全套留在背包的急救箱里,放在不知道在哪个方向的青旅里面。
现在想来,最理性、理智、实际的事情就是该把它放进我那个闻起来有汽油味儿的假钱包里。“没事儿。”他细声细语地安慰我,握住了我的双手,“我们就可以纯粹玩儿嘛。咱们还有很多事情是可以一起做的。”所以我们又开始接吻。
一直接吻,接吻,接吻。他的手隔着我的衣服摸遍了我的全身,我也摸遍了他的全身。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抽身抬起头,低声对我说:“你想不想脱掉T恤啊?”我笑出声来,因为我的确想把T恤脱下来。然后我就脱了,他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现在穿着几个月前打包寄过来的黑色文胸,因为我那时候就想到了阿什兰,我可能得穿。想起最初的动机,我禁不住又笑出来。“什么事儿这么好笑?”他有些不知所措。“就……你喜欢我的文胸吗?”我像模特那样挥舞着双手,似乎在做广告一样,“它可是走了很长的路哦。
”“我很高兴它走到了这儿。”他暧昧地说,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地抚摩着文胸肩带的边缘,一直到我的锁骨。我原本以为他会顺势把它脱掉,但是他却慢慢地沿着文胸上部,又游走到文胸的下部。他进行这些动作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脸。
这给我的感觉比与他接吻更加亲密。他做完整套动作以后,几乎不用他碰,我已经几乎站不住了。“过来。”我把他拉过来,然后摔到床上,顺势甩掉了脚上的凉鞋。我们还穿着牛仔裤,但是都裸着上身,不断地在床上翻滚着。
到后来终于累得并排躺在床上,偶尔亲吻一下。他的手抚摩着我的头发,然后是胸部和腰部,最后把牛仔裤的扣子解开。我如梦初醒,记起来屁股上的两块丑陋的疤,一下子滚到一边。他急忙向我道歉:“对不起,我以为你——”“不是那个原因。
是……有件事我得先告诉你。”“你结婚了?”“不是。”我没经大脑就说出这句话,稍后才意识到这的确是实话。我的脑海闪过保罗。我突然又意识到什么事情,一下子坐起身,扭头对着躺在身后的乔纳森问道:“你结婚了?
”“没结婚。没孩子。”他回答得很简短。“你多大了?”我又问。“34。”“我26。”我们两人各怀心事,所以又不说话了。他这个年纪对我很有诱惑,也很合适。尽管没有问我的情况,但最起码跟我上床的人不再是个男孩儿了。
“你想告诉我什么呀?”他很自然地把手放在我裸露的脊背上,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在颤抖。我很好奇,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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