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他把书放回去,再看看周围,发现书架上似乎只有英文书。于是他又走到旁边的书架,找到印着日语的书籍,拿出来翻看了一会儿。他耐着性子往下看,却根本不知道作者究竟在解释什么。等圭司整理完信息,祐太郎问了一句。
“这是什么书?”圭司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封面,回答道:“《民事诉讼法》。”“舞小姐的?”“是我父亲的书。父亲在世时,这里是他的书房。每次他在楼上的事务所结束工作,都会到这里来看自己喜欢的书。那人平时不怎么待在家里。
”圭司回答时,目光在事务所里乱晃。他看起来似乎在尽量压抑感情,但祐太郎并不知道圭司想压抑的是哪种感情。“是吗?”祐太郎把书放回去,转身走向办公桌。圭司把鼹鼠屏幕转向他那边。“委托人名叫和泉翔平,三十一岁,打零工为生。
他通过网站向我们发出了委托。”屏幕上显示出“和泉翔平”这个名字。根据上面提供的信息,委托成立时间是三个月前。“这里设定了连续一百一十一个小时无人操作电脑和手机,就给鼹鼠发送信号。”“三个‘一’,可能是随手设定的数字。
当时他可能只把委托当成了保险起见,并没有什么真实感。总之你先确认委托人是否已经死亡吧。”“打电话行吗?”“他手机没开,签约时也没输入固话信息。”“住址呢?”圭司操作鼹鼠,从和泉翔平电脑里调出了网上书店的配送记录,地址在神奈川县川崎市内。
“对了,还有这东西。”圭司说完,打开一封邮件。邮件来自他打零工的地方,上面附了一张这个月的排班表。从邮件上可以看出,和泉翔平在港区一家手机店打工。“这地方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圭司马上找到店铺首页,显示在屏幕上。
祐太郎给上面的号码打了个电话,询问和泉翔平的消息。然而一得知祐太郎不是客人,对方只回了句“今天和泉休息”,就把电话挂了。“这店好冷漠啊。”祐太郎说。“要去家里看看吗?”“算了,他打工的地方更近,我先去那边看看。
”确认死亡时,关系越疏远的人越容易问出来。这是祐太郎在工作中得到的经验。“要是还需要别的信息,马上联系我。我在这边找找看。”“知道了。”说完,祐太郎便离开了事务所。来到“人生删除事务所”前,祐太郎对电子终端产品并没有什么关心。
手机只是打电话和上网的工具,他从未考虑过超出那个范畴的意义。然而仔细一想,这台小小的终端里确实装满了各种信息。来到一排整齐摆放的手机前,祐太郎忍不住拿出自己的手机凝视起来。他感觉,这里面虽然装满了各种信息,却没有一样特别重要。
这到底是他跟电子终端的相处方式有问题,还是自己的人生过于浅薄,祐太郎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您要换手机吗?”刚才还在旁边的客人离开后,一名男性店员向他走来。那人昨晚明显喝高了,说起话来一股恶臭喷涌而出。“啊,不好意思,我是来找人的。
请问翔平哥在这里吗?和泉翔平。我听说他在这里工作。”店里只有这个戴着“山际”姓名牌的男店员。一听到和泉翔平的名字,山际的态度明显少了许多尊重。“啊,莫非你是刚才打电话那个人?和泉今天休息,最近他一直都无故缺勤。
”“一直都是吗?”“上周四下班后,他就再没出现过。”委托设定一百一十一小时后激活鼹鼠,那么他最后操作终端的时间应该是周五晚上。“那周五呢?”“那人上周五没有排班,双休日排了,他却没来。虽然他不来也不会对店里生意造成影响就是了。
我们甚至直到周六晚上才发现他没来上班。”山际看起来跟祐太郎差不多大,比和泉翔平小个五六岁。然而他丝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嘲讽。“那天我跟另一个人排了班,晚上发现那人没来,所以我们恍然大悟了。难怪今天工作这么顺利,原来是因为没有那人碍事啊。
”山际说完笑了起来。可他一看见祐太郎皱着眉,就收敛了笑容。“啊,你是他朋友?”祐太郎实在不好说自己皱眉是因为他口臭,慌忙赔了个笑脸。“也说不上朋友,就是熟人而已。我借了点钱给他。”他只是随口一说,山际却重新把祐太郎仔细打量了一番。
紧接着,他不知突然想到什么,表情一下变僵硬了。“他今天应该也缺勤了。”连语气都变了。祐太郎有点奇怪,但很快意识到他可能把自己当成了上门讨债的。这世道早就没有那种暴力讨债公司了,但山际似乎并不知道。实在懒得解释,祐太郎决定利用他的误解,于是态度稍微凌厉了一些。
“你们没联系他吗?员工无故缺勤,一般都要联系的吧?”山际谄媚地把脸伸过来对他咕哝道。“啊,店长说暂时别管他。因为只要他连续一周无故缺勤,还没结算的工资就不用支付了。”祐太郎憋气撑了过去。山际把脸缩回来,继续说道。
“他那种人不在反倒帮了忙,所以我们都求之不得。因为他接待客人很糟糕,还被投诉过很多次。”“很糟糕?”祐太郎反问一句,山际一脸呆愣。“啊,就是那种样子啦。”“嗯?”山际低下头,嘴里念念有词。“什么?”祐太郎有点烦躁地追问道。
“你也会烦,对吧?所以客人都容易发火。”此时他才发现山际是在模仿和泉翔平。“哦。”祐太郎点点头。“前段时间人手不足,也没怎么面试就把他招进来了。结果给我们添了一堆麻烦。”“是吗?我知道了。那我去他家看看吧,谢啦。
”尽管隔开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