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件的。我问许易条件是什么。许易看着我,语气寻常,“你还在和我装傻?”他要帮陈识,或者说,这一次其实是在帮我,那么这个代价他从我这里取,其实又是从陈识那里取的。他想要的,就是我。人有的时候就是要取舍,我们都不知道当年许易的取舍的什么,而现在他也想要我来取舍。
也许我算不上什么,但在陈识心里一定是有着不同分量的,许易看准了这一点。也许他只是把一切当个游戏,在他觉得无聊的时候,享受者把我们这些小透明放在手心里的感觉。我望着许易的目光充满了疑惑,就在我彻底把他当做一个好人的时候,他把这样的选项摊在我面前。
我说,“我想想,可以吗?”许易笑了笑,这个笑,没有温度,给人的感觉就是特别疏离,看起来很不舒服。他从床上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我却没有离开。很显然,他可以给我时间,但这个时间不会很长。在我面前的这两个选择,一个是保护自己和自己的自尊,马上从这里离开。
那么SLAM这次的单曲发不成了,下一次的机会,不知道会在几年之后。但是我可以陪着陈识一起等。或者,牺牲自己去成全陈识的梦想。只有这一次,算不上道德,但这个社会上不道德的事情太多了,没有人会知道我,也不会有谁来和我计较,许易也不会。
陈识,也永远都不会知道。只要陈识成功了,他就可以很快回到我的身边,我们不需要再接受距离的考验和时间的煎熬。只要这一次,也许我们就能好好的在一起了。我承认许易提出的条件对我是一种很大的诱惑。许易不想等了,他转过身对我说,“你现在就可以走。
”我没走,我还在犹豫。可能是因为我不甘心,我想说不定他会改变主意。可是许易没有,下一刻,他已经重新把我按在床上了,衬衣的纽扣是很容易扯开的,我耳边啪嗒啪嗒的想了两声之后,就能用余光看到扣子砸在地板上。
那时候我都脑子是空白的,反抗显得特别无力。我推了推许易,却被他按住了双手,碰到了昨晚摔倒时的伤口。我疼的皱眉,许易松开手,把我的胳膊拉了过来。我趁机整理好衣领,我说,“我要走。”许易还是看我,眼神充满玩味,“不用考虑了吗?
错过这次机会,可能真的要几年才能等到下一次。”我摇头,第一次这么坚定,也什么都不想对他说了。我知道,许易不会再碰我了。许易走了,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之后我才从床上起来,去拿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临走前,我还是把他的房子打扫干净了,就像我第一天来的时候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凌晨四点,我一个人坐了两个小时的火车从北京回到天津。我在候车大厅打电话的时候陈识刚刚结束演出,他很意外我会在这个时间找他。电话另一边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宠溺,“怎么不睡觉?是不是又做恶梦了?”我摇头,然后说,“没有,就是忽然很想你。
”陈识还是那个样子,忍不住的笑,但又不想让我听见,就说了一句傻,然后又问要不要唱歌给我听。我说好。陈识唱的是那首准备发的单曲,说真的,很好听,特别好听。在我第一次听的时候就觉得如果能顺利发行,他们真的可能会少走好多弯路。
陈识唱完了,他问我,“怎么一直不说话?”我吸吸鼻子,忍住了眼泪,“嗯,有点困。”陈识让我快睡觉,挂断电话前他说,“我也很想你,还有半个月我就回去了,要到北京准备单曲发行的事情。”我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了。
一月三十一号,SLAM的单曲还是发行了,比之前计划的提前半个月,陈识他们也在我从北京回来后的第二天就接到通知马上赶回北京做最后的准备了,公司给定的机票,一般来说他们这样的新人是不会有这种待遇的。我去机场接他,两个多月以来的第一次见面,我觉得他又瘦了些。
他也说我瘦了,然后两个人抱在一起傻笑。那是我们第一次如此真切的体会到思念的重量。我想还好,还好当陈识不在的时候我很好的保护了自己,那样的错误我真的犯不起,即使在未来,无论我走错了任何一步,我想我都不会有勇气再站在他身边了。
单曲首发的场面还是很大的,许易没去,但是公司里安排了两个一线歌手去捧场,采访的记者也是唱片公司安排好的,甚至已经预定了版面。后续的宣传也安排了很多,从行程单上来看,从二月初到六月底回到十几个城市办签售会,也会参加地方电视台的节目录制。
这一切,都比我们能想象到的要好很多很多。我知道,还是因为许易。他说不会帮我们,最后还是帮了。首发会的时候我一直在找许易,我以为他一定会来的,可是一直到结束他还是没来。陈识下台后过来看我,问我找什么呢。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那天晚上还是有庆功宴,我和陈湘先回到了天津,第二天我要两份家教要做。陈识他们还要配合宣传在北京呆一个礼拜。回去后,我给许易打了电话,正式道谢,之前,我确实误会过他,在知道单曲能发行之前,我甚至一直把他当做一个坏人来看。
许易接了我的电话,说在忙,然后我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好像在问他谁的电话。我说了谢谢之后就挂断了。二月初,这张单曲的成绩平平。二月底,所有的宣传活动终止。那个我曾经只当做普通流感的**在全国范围内爆发,所有娱乐通稿都不足以吸收人气,每天报纸上能让人关注的只有不断刷新的确诊病例和死亡人数。
也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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