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命运。在命运面前,我们都是一只只小小的蜉蝣,那么的无能为力。这张被我们所有人都看好的单曲,最终败给了一场天灾**,然而在那样人人自危的日子里,我们并没有多余的心情去悲伤什么。没有任何演出,江湖里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在新闻里看到许易住的那个公寓有人被确诊后打电话问他的情况,他轻描淡写的告诉我被暂时隔离了之后就没再说什么。三月底,我们经过音像店的时候看到SLAM的海报已经被撤了下来。单曲发行时准备开始制作的专辑也被无限期的延后。
陈识说没什么,我看得出,他笑的很勉强。四月,陈湘高烧不退,司辰送她到医院之后两个人都被隔离起来。后来陈湘被确诊,也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怀孕三个月了。陈湘是旁听生,如果她和司辰想要这个孩子的话他们是可以马上登记结婚生下来的。
可是想要保住孩子就不能用药,那时候她已经是昏迷状态了。那个孩子,最终没能保住。我第一次见到司辰哭,然后许尼亚也哭,最后我和陈识都哭了。曾经我们已经自己都是坚强的,可后来我们发觉自己什么都不是。那么拼命想要抓住的东西,拼命想要保护的人,最后,还是什么都办不到。
这是一个小小的生命,也是我们这些人,一起送走的第一条生命。二零零三年六月,**结束。那是一场浩劫,也是我们的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