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7/7)

:“是耗子,大耗子。就这眼神还救死扶伤呢。”“我要回家。”迷龙忽然说。我们眼神怪异地看着他。他如果这样直愣愣地说出来,那一定是最想要的,而且是要得不打折扣的。我们眼里炽热燃烧的叫作妒嫉,而死啦死啦拍了拍狗肉一屁股坐下,一脸冷漠。

迷龙补充:“老子要进货。”克虏伯猛省:“能吃不?”“吃屁吧。他进个鬼的货。”不辣说。豆饼点头:“嗯!嗯!”我发出了“哼哼”的声音。迷龙便把眼瞪得亚赛牛眼:“哼哼什么?!你以为我回去跟老婆同床呢?老子几个月没办事了呢!

”“我四年啦。”我说。“我二十多年啦。”郝兽医也凑热闹。豆饼问:“啥叫办事?”我们只好抓耳挠腮地看着他。丧门星鹦鹉学舌地叹着气:“小孩子啊小孩子。”“去吧去吧。”死啦死啦蜷在草里,头架在狗肉身上,要死不活地挥着手。

“团座发话啦!”迷龙也知道要犯众怒,蹦起来就跑,身后追着我们连根拔起扔过去的草根泥土。我站起来:“我也要去!”死啦死啦摆手:“去吧去吧。”我瘸着,追在迷龙屁股后边,我身后追着人渣们连根拔起扔过来的草根泥土。

跑了很远,我回头看了眼死啦死啦,他还跟那儿躺着,偎在狗肉身上。他期待清新,我们也期待清新,像把我们从收容站里扒拉出来,泡进杀虫粉里一样。可命是磨的,连他心里也渐渐长出了虱子。看着这样一个团长,你便明白运交华盖,天意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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