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随后说出自己的想法。
“关于不明飞行物,我听过很多传说,也见过很多报道,但是从未真正见过‘ufo’是什么样的。有很多科学家对这种现象进行研究和解释。有人说是外星人的飞行器,有人说是超级大国的电子侦察机,有人说那是昆虫群,还有人说是小型彗星,说法各异,五花八门。不过,从刚才的现象来看,那些球体都闪着白光,有大有小,速度极快,并且在规则运动中还有突变运动,不像传说中的飞碟。
我有一个中学同学,他在一个高能物理研究所,今年年初,他给我讲述了他的猜测,并说他已经写成论文。他说发现在世界各地的蝶形‘ufo’实际上是一种叫做‘阴风粒子团’的现象。他说,自然界里还存在着无数没有被人们人知的带电粒子。他假想的粒子具有极轻的质量,但是又具有极强的电场,那些带电粒子不断地改变自身的性能,时而正电,时而负电,不具规则,受光波和光能量场、空气流动、空间场等强多重能量的影响,它们会有机组合、积聚,当他们积聚到一定程度,也就是能量极大的时候,会吸附空气中游离的其他粒子,渐渐形成具有固定形状的粒子团。同样在上述多重能量的作用下,会发生高速规则运动或不规则运动。由于它速度过高,在与空气中其他物质摩擦后会产生新的电场,新电场破坏了它们原来的场能,它们就解体,变成游离状态,所以人们就看不见了。
他还说那种‘阴风粒子团’有时具有隐形功能和巨大的杀伤力,被杀死的生物身上不留下任何痕迹。也就是杀人与无形之中。
对于他的这种观点,我难置可否,因为我对高能物理知之甚少,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不过想想我们那天在山下草滩中听到的声音和刚才发生的事情,也只能用他的猜想理论去解释了。”
听了雷克的说法,不管他的解释正确与否,娄一龙的心里多少有了一个平衡,因为他的心中要是藏着一个谜,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如果雷克不在身边,那就没有办法了。
娄一龙又想到了第二个问题,就是刚才那些闪光球体一阵怪啸过后,为什么像地震一样,而且频率那么高。
“这个我知道,但是也是一种猜测。这个一线天两侧的岩壁决不是一般的岩石,我分析他是一种金属矿石,而且两面的绝壁并非与两侧山体相连,或者说两侧绝壁就是两个相依相伴的板型陡峭山峰,两面山峰形成一个音叉,当那些闪光球体从中间通过的时候,由于强大的气流流动,造成音叉中间的气压瞬间降低,而且幅度很大,那么两侧的山体就受到外侧力量推动,相向接近,由于山体是一种金属矿石,它们具有很大的弹性,受到压迫接近的两侧山壁又弹了回去,这样反复振动,所以形成音叉效果。”
关于音叉,那是中学物理课上早就学过的,娄一龙怎么也没有把刚才的现象和音叉联系起来,尽管说雷克这种解释是一种猜测,但确实合情合理。
在雷克和娄一龙两人谈话的时候,其他人也再听了,郭海坪、旗云和相雨霏都希望有一个科学的解释,千万不要再和鬼魂挂上钩,本来就有一个人鬼难辨的丹花,要是还有其他鬼魂搅在这里,无论是待在这里还是走进山谷,大家都不会安心的。
尤其是旗云,她的心中死死认定丹花就是鬼,而且丹花已经迷住了雷克的心窍。如果除了丹花以外再多出个什么鬼怪,旗云怕自己也会被迷住心窍,到那个时候,不用说走出山谷了,就只能考虑怎样死得体面一些、尊严一些,不要像电影中被魔鬼挖心掏肝。
娄一龙想看看身后的峭壁是不是像雷克所说的是一个音叉,但是由于两侧都被高高的山峰和树木遮挡,视线只能停留在几十米的地方。不知道出去之后能不能见见两侧绝壁的全貌,要真像雷克所说的那样,那雷克就是神了。
雷克讲完那些事情之后,转头对娄一龙说:“一龙,现在走到了哪里,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了,眼下最大的问题就是食物和水,还有遮风挡雨的栖身之所。我们先不要急于寻找出山的路,看来问题越来越复杂了,保存实力最为重要。你留在这里保护三个女孩,千万不能发生任何差错。我和海坪寻找食物和水。”
雷克说完就站起身来,目光深邃、坚毅,的上身在天光之下更显健壮,身上一块块的肌肉就像古代兵勇的铠甲,只是皮肤变成了彩色,都是在山洞中蹭的,他从头上取下那个已经发黑的红色丝带,放在伸出的腿上展平,然后又重新系在头上,从地上捡起那柄飞龙宝剑和郭海坪向前方的谷中走去。
旗云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望着坐在身边不断用手抚摸伤口的丹花,她的心软了下来,突然之间不再认为丹花是鬼了。她似乎想起了一个规则,凶恶的鬼魂不会长时间与人为伍,那样人们会识别出来。看来她是无辜的,她也在尽自己最大努力帮助大家和自己逃离魔掌。她胸部的伤口、脚上的伤口都可能疼痛钻心,但是,她忍受了。和肉体的痛苦相比,心灵的痛苦可能更让人难以承受,在山洞中,三个人对她的指责,对她的憎恨,对她的毒怨,具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不是谁都可以忍受的,但是她没有反驳,没有怨言也没有仇恨,仍是一如既往地和大家团结一致。
也许她并非真的看见了出口,只是一种对大家士气的鼓动方法,能准确地猜出他们在黑暗之中做出的动作实属巧合,否则为什么看不出那个积水大厅的出口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