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想置我于死地,在山洞中给我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我死去,看来我冤枉了她。
人在绝望的时候,会把所有的事情往坏处想,在失望和希望共存的时候,人们的思想会产生动摇,在充满希望的时候,人们会忘乎所以。正是在失望和希望的边缘,旗云唤醒了自己的良知。她站起身来,走到丹花的旁边坐下。
面对对自己始终充满敌意的旗云,丹花没有害怕,因为在她的心中,如果大家能走出去,自己死不足惜,只希望自己能死在雷克的怀中,这样也没有枉活一生,能把自己的温柔献给心爱的人,也对得起上帝的赐予、对得起父母的养育。
丹花木然地看了一眼旗云,仍旧抚摸她的伤口,用皮带做成的胸罩,用皮带做成的鞋子,加上雷克褂子改成的裙子,把她装点得向科幻电影中的美女战神。
“一龙,你的火机能打着火了吧?”旗云想到了为丹花疗伤的办法。
娄一龙抱着宝剑,倚在一块石头上,他顺手从衣服口袋掏出火机,经过几次擦拭之后,火机燃起了火苗。
“可以。”
旗云来到娄一龙身边,拿过火机,走到前面的一棵树下,捡了一根干枝,又抓了一些干草,捡了一块石片,用衣服将它擦干净,回到了丹花的身边。
“雨霏姐,过来帮下忙。”旗云拿出匕首,从自己的腰带上割下一块。
相雨霏帮助旗云点起了火,旗云要过相雨霏的匕首,将割下的那块皮带用匕首挑着,在火中焙烧,然后用另一只匕首不断把烧得黑黄的部分刮到石片上,当那块皮带全部变成粉末之后,她放下匕首,对丹花说:“丹花妹妹,把鞋子脱掉。”
丹花顺从地脱掉鞋子。
旗云把那些皮带粉末敷到了丹花脚上的伤口处。然后又把剩下的部分敷在丹花的胸部。
“这是雷克用草药浸泡的皮带,里面药性很强,放心,很快就会好的。”
丹花的眼睛闪出晶莹的光泽,那种光泽之中清晰印着旗云和相雨霏的笑脸。
甜蜜、温柔、关爱、感激的笑脸。
自打在山洞中见到两个女孩,丹花就觉得她们不会笑,脸上只有怀疑、怨恨和愤怒,所以从不敢正眼看她俩。
见旗云和相雨霏在走出山洞之后对自己友好起来,也就有了好好看一眼她俩的勇气。这一看让她顿生仰慕和喜爱。
原来两个女孩笑起来是那样美丽。
旗云一头乌黑的短发,圆圆的脸,大眼睛,尽管脸上有在山洞中擦上的污痕,但是仍然掩盖不住她白皙的面容和天生的丽质。她的皮肤光滑得让人嫉妒,简直就是动画片中的美娇娃,只是白色的t恤已经变成了调色板的状况,蓝色的牛仔裤也变成了凌乱的画布。
相雨霏是个典型的淑女形象,长长的头发扎成羊尾状,先是高高翘起,然后下垂,直至肩部,双目晶莹而透彻,瘦削的秀面隐含着高雅的气质和深沉的思想,灰色的t恤也成为调色板,和旗云一样,穿着一件能充分展现体美的牛仔,可惜也是斑斑污痕,遮挡了她一身的妩媚。
相雨霏和旗云坐在丹花的面前,看见丹花身上已经布满了彩色的道道,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眼中流露出异样的眼神,晶莹的泪花已簌簌而下,就双双拥到一起,紧紧地搂住丹花,口中呜咽……
“对不起,丹花妹妹,我们误会你了……”
三个人在那里以泪洗面,彷徨、理解和感动交灼,娄一龙也深受影响。但是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要保护好他们。不管将来如何,眼下,他必须履行这份职责。他很累,很累,可是,他的眼睛却不敢闭上,他的警惕不能松懈,他在注视周围的一切。
突然,前面山谷的树丛中传来响动,他眼睛大睁,右手握紧了宝剑。
树丛里慌慌张张地冲出一个人。
那个人好像长着两个头,一上一下,一正一斜。
第十九章 两个不幸的人
娄一龙“腾”地站了起来,走到三个女孩前面几米的地方,横着宝剑立在那里。
由于草丛和树影的遮挡,从里面跑出的人好像很吃力,身影时隐时现,给人一种鬼魅之感。
不到半分钟,那个长有两个头的人跑出了树丛,娄一龙看清了,那是郭海坪,郭海坪不仅长了两个头,而且身体长胖还驼了背。
“快来帮忙——”郭海坪传到娄一龙耳边的话,有些局促不安,有一种劈裂的感觉。
娄一龙这时才明白,不是郭海坪长了两个脑袋,而是郭海坪后背上背着一个人。
“雷克怎么了?”娄一龙刚冒出这样的念头,脑子就“嗡”的一声像要炸开。
他口中说声:“你们几个自己当心。”就箭一般地飞身而去。
三个女孩也被树丛中的声音所惊,早就站了起来。见郭海坪身上背着一个人从树丛中仓皇跑出,以为雷克遭到了不测,站在那里就傻了眼。娄一龙的喊声将她们惊醒,她们也奋身冲了过去。
娄一龙跑到郭海坪的面前,见郭海坪面色苍白,气喘吁吁,后背上的人长长的头发,身穿一件紫色衣服。不是雷克!娄一龙明白了。
郭海坪再也坚持不住了,一个踉跄就要倒下。
娄一龙急伸双手,将他扶住。口中忙问:“怎么回事?”
“后面……后面……我的娘啊!”郭海坪指指树丛里面,慌忙之中事情没说明白,却把口头语带了出来。
娄一龙见三个女孩已经来到跟前,就说:“你们赶紧把他俩扶到山口。”一个飞身就隐入林中。
娄一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踏着齐腰深的草丛和灌木,穿梭与树隙之间,向前奔去,口中大喊:“雷克——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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