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注目,我想我们可以把这个当做已经证实了的事实。火车上的乘警记得他,还有三四个别的旅客。而且,根据房东提供的他离开房间的时间,也正好能赶上这趟火车。威利伍康伯火车站卖票的人也记得他。亲爱的哈丽雅特,还有一张威利伍康伯和达里关卡之间的头等返程票一直没有人取消,也没有人使用过。”
“一张返程票?”哈丽雅特问。
“一张返程票。私人侦探小姐,就知道你的反应会这样强烈,这似乎把自杀的推断给勒死了。我跟警长也这么说,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的?他说自杀事件,特别是外国人的自杀,如果其中没有不能解释的东西,那就不叫自杀了。”
“也许在现实生活中真是这样的,”哈丽雅特若有所思地说,“一般来说,人不会一边计划着自杀,一边还买一张返程票,但现实中的人是各种各样的。也许是顺手,或者只是个爱好,或他那时还没有下定决心要自杀。”
“我本以为我的朋友帕克探长是地球上思维最缜密的家伙,但你把他打败了。你可以排除爱好这个说法,我绝对不相信我们那位精致讲究的亚历克西斯会有这样的爱好,专门乘火车去达里关卡,然后走上四个半英里,仅仅为了去忧伤的海边哭泣。不管怎样,我们得注意,那张返程票我们需要给出合理的解释。很好。继续说吧,除了亚历克西斯以外,没有别人在达里关卡下车,但许多人在那儿上了车,所以我们不清楚亚历克西斯后来干了什么;但如果我们假设他以中等速度一小时三英里行走的话,他达到平铁的时间不会迟于十一点四十五分。”“等一等。潮汐是什么情况?星期四什么时候潮汐在低位?”“下午一点十五分。我已经查过了。在十一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平铁的根基之上还有大约五英寸的水,但礁石有十英寸高,而且不靠海的那一边是渐渐升高起来的。在十一点四十五分,或者在此之后不久,我们的朋友就可以在不弄湿鞋面的情况下走到礁石那里,并坐在上面。”
“好。我们确认他的鞋面是干的,所以这和推测很吻合。接下来呢?”
“什么?是他割了自己的喉咙还是别人干的?他什么时候死的?太遗憾了,尸体被潮汐冲下去了。即便现在尸体出现了,也不会告诉我们任何东西。当你看到尸体的时候,他还没有僵硬,你还说你不能肯定他是否已经变凉了?”
“如果,”哈丽雅特说,“当时在那个礁石上有一块冰的话,你都可以在冰上煮鸡蛋。”“头疼,头疼。等一等。血迹,那是什么样的?你有没有注意到,血是厚的红血块,还是像胶质一样的白色血清,红色的部分在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