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了那里,他不在那儿,但我跟一个刚进饭店的家伙聊了一会儿天——像是个舞男,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跟我说了些话,让我觉得可以在冬日花园里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亨利停顿了一下。
“当然,”他说,“现在这个故事听起来大概有些可疑——我到处去找亚历克西斯,然后第二天就发生了那种事情,但这就是事实。好了,我回到了我丢下车的地方,那车似乎有什么大毛病——我开始诅咒那个租车给我的笨蛋,然后想还是把车送到修理厂吧。可是车一旦发动之后,一切又都正常,修理厂的人找不到哪里出了毛病。他们把一些零件拆了下来,又把一些零件拧紧了一些,收了我一些钱,就这样了。等他们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受够了,觉得最好是趁它还能跑的时候,把这个该死的东西开回去。所以我回到了达里,一路上引擎充满了问题。到那儿之后,我出去散了散步,那一天就这么结束了,哦,后来我去三根羽毛餐厅喝了一扎酒。”
“你在哪里散步的?”
“哦,顺着沙滩走了一会儿。怎么了?”
“我是在想,你有没有闲逛到平铁那么远?”
“四个半英里?不可能。说实话,到现在我都没见过那个地方,我也不想去。不管怎样,你想知道的是星期四那天的事。所有的细节,嗯?我大概九点的时候用了早餐——如果你想知道更详细的话,我吃了鸡蛋和培根——然后我想最好还是去威利伍康伯看看。所以我去了村子里,拦下一辆过路车。那是——让我想想——刚刚过十点。”“大概在哪里?”“在大路进达里的入口,威利伍康伯的那一边。”“为什么你不在村子里租一辆车?”“你在村里看见可以租的车了吗?如果你见过,再来问我这个问题。”“你难道不可以给威利伍康伯的修理厂打电话,让他们来把你和摩根车都带走?”
“是可以,但我没这么做。在威利伍康伯我唯一知道的修理厂就是我前一天试过的那家,我知道他们没什么本事。而且,搭顺风车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如果那司机不担心他的安全问题的话。”“哦!这个司机没有。她似乎是个很好心的女人,开着一辆红色的大敞篷宾利车,一点都不罗唆。”“我猜,你不知道她的名字吧?”我没想过要问。但我记得她车的号码——因为真的很好笑——
OIOIOI。这是那种不可能记错的号码——Oioioi!我跟这个女人说,这号码多好笑啊,我们还为此笑了好一阵子。“哈哈!“温西说,”这号码不错。Oioioi!“是啊,我们都笑了。我还记得我说,有这样一个号码会让警察记得很牢。Oioioi!“威尔顿先生欢快地唱着。”所以你去了威利伍康伯?“是的。“你在那里干了什么?“那个好心的女士在集市广场把我放了下来,还问我需不需要她再捎我回去。我说那真是太感谢了,然后问她什么时候会离开这儿。她说她一点钟之前必须得走,去赫尔斯伯里见一个人,然后我就说这个时间对我也很合适,她就安排跟我在集市广场再会面。然后我在周围转转,去了冬日花园。跟我聊天的那个家伙说,亚历克西斯的小妞跟冬日花园有什么关系——在那唱歌还是什么的。
“其实不是这样的。她现任男朋友在那里的乐队演奏。”
“是啊,我现在知道,那个家伙搞错了。不管怎样,我去了那里,浪费了好长时间听那些愚蠢的古典音乐,我的天哪!巴赫什么的,在早晨十一点的时候!我还一直在想,真正的表演什么时候才开始。”
“那里有许多人吗?”
“天哪,是的——满屋子都是那些有毛病的阿猫阿狗!很快我就受够了,去了辉煌大酒店,想跟那里的人联络一下。我的运气就是那么好,刚巧碰上我母亲,她正准备出去。我在一棵烂棕榈树后面蹲着,猜她有可能是去见亚历克西斯,所以就轻手轻脚地跟在后面。”
“她去见亚历克西斯了吗?”
“没有;她去了一个什么卖帽子的地方。”
“你一定很窝火吧。”
“一点没错。我等了一会儿,然后她出来了,去了冬日花园。‘啊哈!’我对自己说,‘这都是什么事啊?难道她跟我想的一样?’所以我又在后面轻手轻脚地跟着,该死!还是跟刚才一样魔鬼似的音乐会,她一直一个人坐在那里!我还可以告诉你他们演奏的是什么呢。那东西叫什么《英雄交响曲》。什么东西啊!”
“嘘!多无聊啊。”
“是的,而且我老实跟你说,我是大老粗。有意思的是,我母亲看上去像是在等什么人,她一直向四周看而且坐立不安。在整个节目中,她都好好地坐着,但当他们演到上帝救了国王的时候,就没再听了,回了辉煌大酒店,看起来像是只老鼠被人抢走了的病猫。然后我看了我的表,正好就是差二十分一点。”
“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真可惜啊!我猜你放弃了计划,没去搭那个开着宾利车的女士的顺风车?”
“什么,我?当然没有改变计划。她是多好的一位女士啊。关于亚历克西斯的事也不是那么着急。我回到了集市广场,她就在广场上,我们就回去了,我想就是这么多了。不,不是的。我在靠近战争纪念碑的地方买了一些领子,我想还留着小票呢,如果这算是证据的话。你看,就在这儿。我喜欢把这些东西都揣到口袋里。我现在就带着那时买的领子呢,你想不想看看?”
“噢,不用了,我相信你。”
“好!就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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