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1/5)

“什么意思,那一天?”

“其实,那钟有一些慢,但我们在星期四早晨才调整过,是不是,汤姆?”

汤姆说是的,并补充说那是一只八日钟①,他总是在每个星期四的早上给它上发条,并对准时间。因为赫尔斯伯里集市的缘故,星期四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所有当地的生意都围着这一天转。

这似乎对那些证词没有任何撼动作用。珀威斯特尔先生和汤姆都没有真的看到珀金斯先生的表,这也是事实,但是他们两个都声明,他的确说过“好像现在时间对了”。所以,如果有任何差错的话,那珀金斯一定是故意掩盖表盘的。而且,珀金斯对他手表的准确性如此固执和注重,这有一些不寻常。奥蒙德巡官又登上他的摩托车,回到了威利伍康伯,这时他更加确信了,珀金斯是一个没良心的骗子。

昂佩尔蒂侦探也同意他的看法。“在我看来,这很不自然,”他说,“一个男人竟会纠缠着到达一个地方的准确时间不放。但麻烦是,如果他说他看见了威尔顿,就没有办法去证明他没有看见,我们该怎么办呢?”

“这个,先生,”奥蒙德用顺从的口吻建议说,我在想的是,如果威尔顿或不管哪个人在达里和平铁之间的沙滩上骑马的话,那一定会①一种传统钟表,使用这种钟的人需要在工作台上最多八天手工上一次发条。

有人看到他。我们有没有问过所有在那个时间段经过海崖顶的人?“小家伙,你怎么会以为我没去办这件事。“侦探严肃地回答说,”我询问了每个在一点和两点之间经过那一带的人,但没有人看到哪怕一丝兽皮或马毛。

“住在海边那些屋子里的人呢?”

“他们?”侦探哼了一声,“他们什么都没看见。如果像我所想的那样,老波洛克涉及其中的话,他们也不会说看见的。我认为应该假设这里另有隐情。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自己再去查一遍,年轻人。如果你能查出什么东西来,我就把案子交给你。老波洛克是有准备的,不管是他还是他的姐夫比利·莫根瑞奇都不会向警察说实话的。不过你还是去吧,你是一个标准的年轻单身汉,说不定可以从妇女那里问出什么东西。”

奥蒙德红着脸,遵命跑去了那里。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那里的男人们都不在,女人们正在洗衣盆那里洗衣服呢。最开始并没有人热情欢迎他,但后来他脱下了制服外衣,帮小波洛克夫人从莫根瑞奇夫人的井里提了两大桶水,在这之后气氛就没有那么冷淡了,他终于可以提问了。

但询问的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女人们在十八日星期四没有看到任何马匹或骑马的人,并且她们都有很充分的理由。跟往常一样,他们整个大家庭在十二点钟吃饭,饭后女人们又去洗衣服。奥蒙德先生可以看出来,波洛克夫人和莫根瑞奇夫人有许多衣服要洗。有波洛克爷爷、奶奶和杰姆的衣服,特别是杰姆的衬衫和领子,还有小亚瑟、

波莉、罗西、比利·莫根瑞奇、苏西、芬尼、年轻的大卫、珍妮·莫根瑞奇的小宝贝查尔斯(这是珍妮的一个意外的孩子)的衣服,珍妮现在不能干活,所有这些衣服的确需要花很多时间去洗,直到星期六洗衣工作才能完成。巡官不用这么惊讶,所有那些男人的运动衫和臭袜子,还有这个和那个,每一桶水都要去提。那天下午,没有人出过屋子,都在后院,至少到三点钟后才有人出去,那是苏西把准备晚上吃的土豆拿出去,在前面的花园里削皮。当时苏西看见了一位先生,穿着短裤,背着背包,从沙滩边顺着小路上来的,但应该不是奥蒙德先生想打听的那个人,因为有位女士跟他一起来了,还告诉她们,他们发现了一具尸体。奥蒙德先生很想听她们讲讲那位先生。那位先生戴着一副角质架的眼镜,从小路上走来的时间“大概在三点半和四点之间”,径直地上了通向莱斯顿·霍伊的大路。当然,那肯定是珀金斯了,简单地计算了一下,这个时间和他自己的故事以及哈丽雅特的故事都很吻合。但这不能证明任何东西,一点半到三点之间这个关键的时间段仍然是不清楚的。

带着令人十分不满的困惑,奥蒙德慢吞吞地回到达里。他注意到,一路上只能看到一点点的海滩。事实上,只有在平铁两头的一英里范围内,公路才靠近礁石的边缘。在其他的地方,礁石的边缘和海崖的高处之间有很大的距离,这使得海滩并不能出现在视野里。如果一个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骑马去平铁杀人的话,其实并不那么冒险,如果说路上没有行人看见马奔跑而过,这一点也不奇怪。但马真的跑过这里了吗?有马掌作为证明,又有礁石上的吊环来佐证。最让奥蒙德巡官不解的就是那个吊环了,如果没有人在那里拴马的话,那吊环是干什么用的?而且,在温西最新的推测里,范内小姐到达平铁之前,那匹马就必须被放回去。

但从杀人凶手的角度来看,这个做法简直就是在碰运气。他怎么可以肯定,一匹马会跑回去,而不是在什么地方游荡,要知道这样反而会引来别人的注意?按理说,在被迫狂奔四个半英里之后,马慢悠悠地游荡更符合事实一些。假设他跟那个吊环没有关系的话,有没有可能马被拴在别的什么地方,后来又去牵来?这个推断有很充足的理由来反驳。因为在海滩上并没有柱子或者堤坝可以把马拴在上面。如果杀人凶手胆敢把马牵到海崖下面的话,那么沙滩上就会留下两行脚印——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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