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如果在同一水平线上的话,就找左边相邻的字母。”
两位警察对着那个表格仔细地琢磨了一会儿,然后昂佩尔蒂说:
“我明白了,勋爵阁下。这非常聪明。你不能根据最常出现的字母来猜,因为跟它组对的那个字母不同的话,每次都能得到一个不同的对应编码字母。而且你又不能猜单个的单词,因为你不知道那单词是从哪里开始哪里结束的。如果没有关键词的话,有没有可能破译它呢?”
“哦亲爱的,可以。”温西说,“任何曾经被编码过的密码都有可能被解码,只要你不怕痛苦,足够耐心——除了有些书里的编码的确是无法破解的。我认识一个人,他好多年来一直专攻这一行。那些密码表格深陷在他的生活当中,以至于他得麻疹的时候,疹子都不是点状的,而是方格状的。”
“那么他可以破解这个喽。”格莱谢尔激动地说。
“他随便想想就能破解出来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给他送一份复印件。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但我认识一个人,他肯定知道他在哪里。我应该把它交给那个人吗?这会节省我们很多时间。”
“求之不得,勋爵阁下。”温西拿了一份那封信的复印件,把它放在一个信封里,并附加了一张简短的字条。
亲爱的克朗普斯,这是一封密码信。也许很简单,老巴戈会知道的。你可以把这个转交给他吗?并转告他,如果他能解开的话,我会非常感激的。说它是从中欧邮寄来的,但肯定是用英语写的。怎么样?
爱你的,温西。
最近见过托特斯吗?
他在信封上写的地址是外交部的一个办公室,然后又拿起一份密码信的复印件。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这个拿走。我们会用一些亚历克西斯标注过的单词来试一下。这对范内小姐来说是个好玩的游戏,可以跟填字游戏换着玩。现在,还有什么别的消息吗?”
“没有什么了,勋爵阁下。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看见珀金斯经过达里的人,但我们找到了那个在威利伍康伯招待过他的药剂师。他说珀金斯十一点的时候的确在那里,这样的话,他有充裕的时间可以在一点十五分赶到达里。珀金斯的身体条件不好,所以无法再接受讯问。还有,我们去见了纽康伯,那个农场主,他证实在星期五的早晨他的确发现那匹小母马在海滩上闲逛。他还说,星期三当他的伙计去草地那边的时候,它还好好地在那里,而且他很肯定,那匹马不能单凭自己的本事就穿过篱笆上的豁口。但当然了,没人能因为他的粗心而责怪他。”
“是啊,我想我会去见一见纽康伯农场主。与此同时,范内小姐要尽最大努力去解一解那封密码信,把所有标注过的单词都拿去试一下。可以吗?”
“只要你愿意。”“伟大的女人!如果我们比官方破译员破译得还快,那就很有趣了。我猜,威尔顿一家人依然没有要离开的迹象。”“完全没有。但自从葬礼之后,我就没怎么见过他们了。亨利似乎有一点收敛,我想,他还不能忘记蛇文身的事。而他的母亲——”“怎么?”“哦,没什么。但她似乎想从安东尼那里获取新的安抚。”“是吗?”“是的。安东尼一直都对她抱以同情。”“祝他好运。好了,加油吧。”
温西开车去了达里,见了那位农场主,想向他借一下那匹小母马和缰绳。纽康伯先生不仅非常大方地把那匹马借给了他,还表示他愿意陪温西一起去作调查。一开始的时候,温西有些不太愿意:在狂赶别人的马,让它急速飞奔四英里的时候,马的主人最好不要在场。不过想了一会儿之后,他觉得有用得上纽康伯先生的地方。他请这位先生先赶到平铁,记下自己在他视野里出现的准确时间,并从那儿开始计算他的奔跑进程。农场主挤了挤眼,他已经猜到马的逃脱跟平铁上的悲剧之间有着某种关联,于是欣然同意了。他骑了一匹健壮的白马,顺着沙滩开始出发,而温西则看着自己的表,开始去捉那匹小母马。
令人称奇的是,他一点都没费劲就把小母马捉到了,似乎它已经准备就绪了。这是因为它简单的大脑已经把温西和燕麦联系起来了。经过主人的批准,篱笆上的豁口又被打开了,温西给马套上缰绳,骑着它穿过了篱笆,然后赶着它跑了起来。
就像他预料的那样,这匹马虽然很听话,但在速度上没有什么超凡的能力,而且他们又是在?着水跑,所以受到了一些水的阻力,并且发出了很大的声音。除了一些盯着他们看的动物之外,视野里没有任何人或任何东西,公路被海崖藏在了后面。他很快就跑到了那几间屋舍的地方,开始寻找奥蒙德发现的那个海崖上的裂缝。然后他经过了散落的石头,而且发现上面还有破碎的栏杆残留,于是认出了那条裂缝。这时他看了一下他的表,在时间上比计划还要提前一些。顺着海滩望去,他看见平铁清楚地出现在视野里,纽康伯农场主就坐在上面,从一英里的距离外看去,只是一团小黑块。他没去管海崖上的裂缝,打算回程的路上再好好研究,而把母马赶到它最快的速度。它精力充沛地回应着驾驭者的要求,最后一英里跑得很漂亮,他们身后溅起一路水花。温西现在可以清楚地看见农场主了:他把他的白马拴在那个备受关注的吊环上,自己则站在礁石上面,手负责地握着一只表,计算他们的时间。
他们离礁石还有几步路的时候,小母马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它先是愣着神,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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