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5)

安维尔王子和奥马勒公爵中间的那个孩子,这一点没有可以怀疑的地方。现在,妮古拉后来怎么样了?她有一个女儿——这个家族似乎总是由女儿继承——叫梅兰妮。我想知道,在第二帝国的政权下,加斯东和妮古拉后来发生了什么。没人说过加斯东后来做了什么。也许他接受了既成的事实,压抑了自己的君主主义思想,闭而不提自己的出身。不管怎样,在一八七一年,他的女儿路易丝跟一个俄国人结了婚——这又回到了初始的那张牌上。让我想想——一八七一年。一八七一年能让人想到什么?当然了,法国和普鲁士的战争,俄国人因为巴黎条约而对法国很不友好。唉!我在想,是不是路易丝长途跋涉,去了敌人那边!也许这个斯蒂芬·伊瓦诺维奇是在柏林条约的时候,通过什么外交途径来到巴黎的。”

蕾拉·加兰德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不管怎样,路易丝有一个女儿,”温西继续说,全神贯注地思考着,“她也跟一个俄国人结婚了,假设他们现在住在俄国。梅兰妮是这个女儿的名字,丈夫则是亚历克西斯·格里格罗维奇,他们就是保罗·亚历克西斯的父母,这个差点成了哥德斯密特的人从俄国大革命中逃了出来,来到了英格兰,融入了普通百姓,变成了一个宾馆的舞男,并被谋杀在平铁礁石上——为什么?”

“上帝才知道,”蕾拉说,又打了一个哈欠。

温西确信,蕾拉已经告诉了他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他把那张珍贵的纸片收起来,把整个问题都带给了哈丽雅特。

“但这太愚蠢了,”当她看到这张纸的时候,这个阅历丰富的女人说,“就算亚历克西斯的曾曾祖母跟尼古拉一世结了五十次婚,他也不可能是皇位的继承人。为什么?有许许多多的人比他和皇位的关系更近,比如说,迪米特里大公爵,诸如此类的这些人。”

“是吗?当然了。但你知道,你总是可以说服人们去相信那些他们希望相信的东西。从老夏洛特开始,这个家族里就一定遗传着某些传统了,你知道那些脑袋里满是家族信念的人。我认识一个家伙,他在利兹给一个布料商做助理,有一次他非常急切地告诉我,他其实应该是英格兰国王,只要他能找到某个人和帕金·沃贝克①的结婚证明就可以。这中间已经变更了好几个朝代,但似乎都无关紧要,对他来说一点都不是问题。他真心实意地觉得,他只需要在国会上议院讲述自己的故事,就可以得到用金盘端过来的王冠。而且,至于别的王位候选人,他们也许告诉亚历克西斯,那些人都愿意放弃王位。何况,如果他真的相信他的那个家谱,那么他会说,他的血统渊源要比其他人的更正,他的曾祖母是尼古拉一世唯一的私生女。我想,在俄国没有萨利克继承法②来阻止他通过女眷族系继承王位。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已经很清楚,现在这个陷阱是如何设下的。如果我们能找到亚历克西斯寄给‘伯瑞斯’的信就好了!但它们一定已经被销毁了。”①帕金·沃贝克是英国亨利七世时,一个企图争夺王位的人。②不承认女子的土地/王位继承权的法律。

昂佩尔蒂侦探跟伦敦警署的总探长帕克一起,按响了肯辛顿爆米花街十七号的门,不费什么劲就被请了进去。总探长帕克亲自对这事表现出这样的兴趣,这让昂佩尔蒂非常感动,他本想不惊动总探长的大驾,但这个人是彼得勋爵的姐夫,而且无疑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好在,帕克先生也很愿意让这位侦探自由处理讯问。

摩尔康伯夫人轻快地走进了房间,优雅地笑了。“早上好,请坐下来吧。是不是又是威利伍康伯的那件事?”“这个,是的,夫人。似乎有一些小误会。”侦探把他的笔记本掏出来,清了清喉咙,“关于这位先生,亨利·威尔顿,你说你在星期四的早上顺风载了他一程。我记得你说你把他带到了集市广场?”“怎么了?是的。集市广场,不是吗?就在市区外面,有绿地,一个建筑物上面还有钟。”“哦!”昂佩尔蒂不安地说,“不是,那不是集市广场——那是露天市场,举办足球赛和花展的地方。你是在那里把他放下的?”“怎么了?是的。我很抱歉。我真以为那就是集市广场。”“人们称它为老市场。但大家所说的集市广场是城市中心的一个广场,就是交通警察站的那个地方。”“哦,我明白了。恐怕我给你们的信息是错的。”摩尔康伯夫人微笑着,“这很要紧吗?”

“这当然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侦探说,“但无心的犯错也不可怕。不过,我还是愿意把事情搞清楚。现在,这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你那天早晨在威利伍康伯都干了些什么?”

摩尔康伯夫人歪着头想了一想。“哦,我买了一点东西,去了冬日花园,我在东方咖啡馆喝了一杯咖啡,没有什么特别的。”

“你有没有买男士用的领子呢?”“领子?”摩尔康伯夫人看起来非常警惕,“真的,侦探,你似乎在彻底地检查我的行踪。你们不是在怀疑我什么吧?”“夫人,这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侦探面无表情地舔了一下他的铅笔。“好吧,没有,我没有买什么领子,我只是看了看。”“哦,你看了看。”“是的,但他们没有我丈夫想要的那种。”“哦,我明白了。你记得那家店的名字吗?”“记得——罗杰斯什么——罗杰斯皮博蒂,我想是的。”“现在,夫人。”侦探从他的笔记本上抬起头来,严厉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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