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1/3)

张大娘慌忙制止:“不能,太岁头上动土那是大凶。”

众人被吓住了,连坑也来不及掩埋就散了,一场国骂终于结束了。

人散尽后,韩鹏对陈震天说:“太岁这个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听说过,没见过。”

“太岁的记载最早出自山海经,太岁食尸气。”

“你的意思是,这里以前真是义庄,那个卖宅子的混蛋,也不告诉我。”

“当时看风水的时候竟然没看出来,真他娘的邪性。”

陈震天惊到:“糟了,下面的冥石,洞口都开了,快去看看。”韩鹏和陈震天匆忙奔进那个刚刚出现在缸底的土洞。

来到正厅,看到姐姐厅堂端坐:“你倒坐的住。”

“坐定青山不慌张,心急不能解决问题。”

陈青媛想到,原来它说的房子下面有东西,就是冥石。

陈震天和韩鹏跑到水缸下的密室里,一块黑色的石头泛着妖异的光,端正的陈放在一个石座上,一只展翅的鲲鹏平张双翅托着那块黑石,黑漆漆的密室里被惊心的黑光笼罩,墙壁反射出一层黑色。

二十.冥石

20.冥石人散尽了,可是填满狗尸的大坑还没埋上,陈青媛和姐姐担负起后续工作,戴上口罩拿起铁锨往大坑里填土,这是一件苦差事,幸亏村里养狗的不多,除了狗尸,还有些鸡的尸体,这是敲诈,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陈青媛热的直抹汗。

青媛调侃道:“姐姐,我给你出条谜语,你能猜出来吗,你猜动物园的大象死了谁最伤心?”

“大象它妈。”

“错了,大象死了最伤心的是大象管理员。”

“为什么?”

“因为大象那么大,他要挖多大的坑才能把大象埋掉。”

雪谣把手里的铁锨往地上一戳:“你觉的很好笑吗?你智商有问题吗?”

“开玩笑而已,做这种填坑的事情很枯燥的,草率的把动物尸体处理,万一引起传染病就糟了,到时候事情搞的更大,不如现在报警。”

“你脑子有病吗?你认为那老村长是傻瓜,他一大把年纪了就不知道会有传染病,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理由,咱爸都软了,你充什么好汉。”

“到时候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打过招呼。”

“快埋快埋。”

大约半个小时,大坑填上了,青媛对父亲说:“现在天正热的时候,明天可就臭气熏天了,这么大的事,纸里包不住火。”

韩鹏道:“我看这是有门道的,什么东西能让这么多狗和鸡一夜死光,人们竟然毫无察觉,如果不是恶汉投毒那就是冤鬼索祭,你想想这样大规模的杀伤只能往水井里投毒,为什么人就没事,其它动物就没事,只有狗和鸡惨遭毒手,分明是索祭,村里没有牛羊,不然一并也死了。”

陈震天道:“画眉鸟眼眶流血,臧獒发神经跃墙而去,都不是好兆头。”

韩鹏道:“人吓破胆、鸟吓翻眼、狗急跳墙,想不明白狗是怎么跳过的高墙。”

青媛道:“冥石是什么东西?”

雪谣应到:“不该问的不要问。”

陈震天和韩鹏对望了一眼又转头看看妻子,林凤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没有听大家的对话,凤娇的两只手交盘在一起互相揉搓。

“凤娇,凤娇…”

“恩,什么事!”

“你怎么了,身体还没有恢复吗?神不守舍的想什么?儿子问冥石的事了。”

“你们聊吧,我出去转转,那些死狗把我吓坏了。”凤娇起身出去。

陈青媛继续追问:“冥石是什么东西?是不是法宝?”

“你说对了一半,算是法宝。”

“我觉的也是,要不怎么放到地窖里,神神秘秘的。”

陈震天从桌上倒扣的一个茶碗里取出一块红色的布包,里面有一小块黑色的石头,比脖子上佩带的玉石首饰大不了多少,表面光滑,是半弯月牙的形状。

“爸,这石头是干什么用的?”

“这就是我想送给你的护身符,爸爸说过要送你一个好的护身符,冥石其实给你干爹佩戴更合适。”

“您的意思是这石头本来是降灵师的护身之物。”

韩鹏道:“何止是护身之物,这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有这么大的用处?”青媛持着它面对正午的阳光细细打量。

陈震天把青媛脖子上挂着的,穿山甲的爪子取下来,就是从藏室里顺出来的,用金线穿好的那一条,陈震天用一条金链子把红色的布包穿好,戴在儿子脖子上,雪谣在旁边凝视不语,红布包上画有释迦牟尼印,释迦牟尼印就是两个z字交叉的那个图案,而后把袋口系好。

“青媛,你可以挥手间施出十八粉罗汉,虽然原因尚不明确,你很有可能成为一名降灵师,大降灵师!冥石的作用你也不要问,不该问的不要问,你和雪谣非要继承这两门手艺不可。”陈震天双手放在儿子的肩头上用力摁了一下。

“降灵师,挖坟掘户,古怪的行当。”

青媛手里搓揉着胸前的红布袋,若有所思,陈震天把摘下来的穿山甲爪子扣进桌上的茶碗,外面传来大车摁喇叭的声音。

韩鹏站起来:“车来了,有什么需要带走的东西?”

“不用了,什么也不拿,把存折带上,把衣服带上。”

“什么时候去给那老不死的送钱?”

陈震天道:“已经送去了,他早晚要给我吐出来,好汉不吃眼前亏,出去缓几天再说。”

几人收拾行装,在市里的一家大饭店吃了压惊宴,陈震天和韩鹏喝的东倒西歪,雪谣提醒父亲:“爸爸,我妈身体不舒服,收拾衣服都没有精神,我帮她收拾的,我们早点去干爹家休息如何?”

到了鲲鹏山庄已经是晚上九点,酒劲微微散去,站在二楼的阳台上,陈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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