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望着夜幕下那座所谓如意天棺的小山,那座小山轮廓模糊的矗立在远处,确实和传说中的如意天棺神似,陈震天叹了一口气:“唉,可惜它不是。”
古书中记载“临君持如意”意思是面见君主必须手持如意,这是国家大礼,天成玉棺的形状与大臣上朝时手里持的“如意”如出一辙。以前讲过的“墨玉牙璋”其实就是一种如意。天成玉棺形状独特,一眼即可识破,所以没人愿意葬在里面。尸身不腐,尽皆天成,洞内荧光,谁不想一探究竟。既然没人愿意下葬在此,何来“棺”称?
二十一.夜盗
21.夜盗陈家搬走没几天,一日正午,望虎村的小卖部门口坐了三个年轻人,坐在正中的就是联防队长三愣子,两边的是他的两个跟班,大龅牙和三角眼,三角眼是村长的外甥。桌子下面摆着二十几个空的啤酒瓶,喝的差不多了。三愣子神秘的附耳细语,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你们俩有胆做件大事否?”
“大哥,你能说我们就能办,只要不杀人放火就没得说。”
“你还蒙上了,就是放火。”
“哪?”
“老陈家。”
三角眼嘴巴一歪:“哥,是不是我舅舅让你干的?”
“村长说了,只要干了,我们三个人一人拿三千。”
“舅舅不是说打报告推平他家房子吗?”
“他那清朝大院是古建筑,没法打报告,上面不会同意的,陈老头就是算中了这一点,他家那好玩意都在里面没搬走,我们晚上翻墙进去,值钱的能带走的就顺出来,然后一把火点了,怎么样?咱们哥仨发个小财,给咱舅舅出口鸟气。”
“公安查来怎么办?”
“查个球,他家又不是没着过火,竹子地烧的毛都没了。”
两人想也没想,一听有好处,直接嚷嚷道:“干,哥,咱干。”
“好,老板,拿扑克来。”
小卖部老板拿来一副崭新的扑克,老板嘟囔了一句:“二流子。”
“你说什么,你说的么?”三愣子满脸凶像。
“我说扑克钱我不要了,你们经常照顾我生意,一副扑克钱我还要吗?”
“哥,咱这是抽签谁放火是吧?”
“抽鸟球,我们今天痛痛快快玩两把,晚上干大事,这一票成了,以后就衣食无忧,陈家门里的东西哪个都值钱。”
三人轮起膀子吆五喝六的摔起扑克,虽然只有三个人却玩的热火朝天,唉,真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才叫臭味相同,正玩的兴起,大龅牙哎呀一声,手中的扑克散了一地:“他妈的,胳膊脱环了。”
“怎么搞的。”
“摔扑克用力太大了”
“倒霉玩意,真扫兴,走,去医院。”三愣子对小卖部老板喊到:“挂帐。”
入夜,不知道几点,望虎村安静下来,全村上下的狗都一命呜呼,整个村子的气氛和往日大不一样,出了这么大的事,没人敢出门了,家里有老人的都告戒小孩:“别出去,咱村水鬼的传说是真的,这是冤鬼来向我们索要祭品了。”三愣子的奶奶也劝他不要出门,财迷心窍的他怎么能听进去,大龅牙右手缠着绷带,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三愣子手里提着两桶汽油,三角眼一手提着一桶汽油一手掂着一根钢管:“妈的,谁要是撞见咱们,我就砸晕了他。”
攀着墙边,爬进陈家大院,大龅牙抽了下鼻子:“怎么这么安静,好黑。”
“废话,人都滚蛋了,当然安静。”
三角眼道:“大哥,怎么动手,你吩咐。”
“我去正屋,你俩去偏房,把能撬的门都搞了,拿小件,金的玉的,大的别动,汽油别洒了,别家闻到汽油味就麻烦了,别开灯,用手电的时候注意点,别漏了光,先把汽油放在门口,等会我统一安排。”
大龅牙道:“三哥,村上人都说你缺根筋,真没看出来你还挺内道。”
“这是大智若愚。”三人正准备分头行动,大龅牙用手揉搓着胸口:“等等,我感觉喘不上气,压抑的很,好象头顶上有什么压着,怪不舒服。”
三愣子往上猫了一眼:“啥也没有,你他妈兔子胆,太紧张了,快点动手,干净利落。”
刚走两步,大龅牙又不干了:“哥,不对,我这后脊梁冷飕飕的,咱回吧,别干了。”
三愣子急了:“你想反水!”他一把夺过三角眼手里的钢管:“我把你左手也废了!”
“别,我不是反水,咱兄弟谁跟谁,我真是我…”大龅牙打了个哆嗦:“走,三哥,妈的,干!”心一横牙一咬拉着三角眼往偏房走去。
三愣子猫着腰,三步并两步只奔正面大堂,宅子的大堂是会客用的,陈设简单,除了红木桌椅没有别的,三愣子看了半天没有什么可拿的东西,原本挂着的唐中宗的画早就被收到书房去了,桌上倒扣的茶碗引起三愣子的极大兴趣,他将茶碗挪开,穿山甲的爪子制成的摸金符赫然现于眼前,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心里涌出一阵兴奋:“龙爪子,发了!”顺手把他认为是龙爪子的东西戴到脖子上,四处张望一圈什么也没有看见,就往后院偏房去找他的两个兄弟,偏房除了卧室就是陈震天的藏品陈列处,凭他们那点道行,不可能弄开门锁,也不知道陈震天将钥匙放在哪里,亏他们进不去这屋子,记得青媛进去都没能出来,现在陈家宅子一个人也没有,要是真困在里面那就要活活困死。
“妈的,三哥,弄不开。”三角眼骂道。
“这么多门,哪个都弄不开吗?”
“哪个也弄不开,你看这锁上面还刻着小人,花花绿绿的,八成是特制的,咱也没处找钥匙去,里面可能都是大件,咱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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