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凳子上不挪屁股。”看门的大娘说到:“赵王的坟头子有什么好研究的。”
“赵王可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人呢。”
“姑娘啊,我劝你还是别研究了,我这个老寡妇也不说谎话,这个坟头,八成是假的。”
“假的,您怎么知道,大姐。”
“大学问没有,可俺在这里住了半辈子,还能看不出四五六来。”
雪谣来了兴趣,坐在看门人身边的凳子上,细细的听起来。八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里,雪谣的胸部和,的眼光游走在绝色美女的全身,每一个部位都烧灼的看着:“娘的,那个老不死的磨叨什么,耽误咱兄弟的好事。”看门的大姐放下手里的茶水:“姑娘,你说我们这个小地方,招待所是给谁住的?”雪谣想了想,摇了摇头。“姑娘啊,我们这个地方其实根本就没有人来住,赵王村又不是观光胜地又不是个啥的,人家来住的哪个意思。”旅馆的房间确实都空着,现在想来,眼下这光景好象就雪谣一个人住在里面。陈雪谣果然聪明伶俐:“大姐,您的意思是说来这里住宿长居的都是学者,都是和我一样来研究赵王墓的是吗?”
“是了…是了…就是这个意思?我是接待了一拨又一拨,也没看见他们研究出个屁来。”
陈雪谣细细想着,赵王墓的封土堆经过了这么好久好久,依然没被人盗掘过,是因为他封的严实呢,还是因为盗墓的一看就知道是个疑冢,如果这样想来,说这个墓是个假墓也不无道理。看门人用手在她面前晃着:“姑娘,想啥呢?”
“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您没有给其他来这里的学者说过这是个假墓吗?”
“说不上话,一个个觉的自己多了不起一样,什么东西!姑娘,最近这段日子闹,你要是真出个好歹,俺当老大姐的心里也不敞亮。”
陈雪谣若有所思,她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说服自己这个赵王墓确实是疑冢,如果是这样,真正的赵王墓又在哪里?
山西榆社和后赵渊源颇深,后赵皇帝石勒历史上记载是山西武乡人,公元596年,实际上山西的榆社和武乡是同一个地方,所以说石勒是武乡人也是榆社人。成书于唐贞观22年的“晋书”中记载“武乡,吾之丰沛,万岁之后,魂灵当归之,其复之三世。”这就透露出了关于石勒墓所在的珍贵信息,而且,这句话是考证石勒真正墓葬的唯一证据,这句话是石勒亲口所言,石勒还没有当皇帝的时候,与一个叫李阳的人是邻居,二人有故情,日后传召李阳,同他一起饮酒谈旧,随后任命李阳做参军都尉,这个时候,石勒说出了上面的话,想来对故交的话应该是没有搀假的。如果说这个墓也是假的,真的又在哪里呢?难道不在榆社,即便这个墓真为疑冢,真墓离此不远矣,面前的赵王墓是国家一级保护文物,如果剩下的最后一块玉箍随葬在里面,难道自己还有胆子真的将它盗了不成,国家会不会也是明知道这里不是赵王墓故意将其保护起来以示世人!是有这个可能的。看来这个墓真有可能是个假的,雪谣想着返身回房间,看门人笑着说:“姑娘,晚上在旅店里看看电视,最安全,洗个澡早点睡觉,晚上要是听见了什么动静也别好奇,你睡你的便是了。”
“您说的是什么样的动静?”
“敲钟的声音。”
不远处的八个男子看见雪谣竟然返身回去了。
“娘的,那个老东西说的什么,怎么到口的肥肉就跑了。”另一个头发卷曲,体态稍胖的乌鲁毛(一种头型)道:“别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夏夜炎热,密林纵深,遥遥看去,灯火零星,人烟可居。
陈雪谣热的实在是受不住,跑到门口的小超市买了一瓶大可乐,一瓶酸奶,一大瓶苹果汁和一只雪糕,她买这么多东西不是因为贪吃而是因为没有零钱了,人家找不开整百的,她抱着一大堆东西回了房间,看门的寡妇正在吹着风扇看电视,空荡荡的走廊里用的是节能的声控灯,只有她一个人居住的旅馆让人寒毛直竖,陈雪谣先打开了那瓶酸奶,突然想起雪糕会化的更快,又将酸奶放到桌子上,去剥开雪糕的外衣,怎耐炎热的夏夜,还没吃上几口,雪糕就化的一塌糊涂。慌忙用一个透明的茶杯接住滴淌的雪糕,如果把雪糕、酸奶、可乐、苹果汁都搀和到一起会是什么味道呢?雪谣格格的笑着开始了她的食品试验!真是够难喝的。(读者最好不要试,作者就试过,太难喝了)陈雪谣捏着鼻子,赶快去找水漱口,味道太古怪了,简直让人作呕!这个自配的混合饮料叫什么名字好呢?雪谣开动脑筋,就叫…雪饮。
旅馆没有安装有线电视,几个地方台净是雪花,啥也看不清楚,索性关掉,头上的吊扇快速的转动,晃晃悠悠的,真怕它突然掉下来,就这样也无法让汗水流的少一点,太热了,去后院洗个澡,农村洗澡的装备可不是热水器,当然条件好的小康村是用电热水器的,在农村呆过的读者一定知道,大多数农村的冲凉设备极其简陋,在高处放一个黑色的皮袋子或者大桶,早上就在里面装满水,到晚上的时候就已经让太阳晒热了,从上面垂下来一个淋浴头,一根长长的导水管耷拉在下面。至于洗澡间那就是露天的,也不分男女,门口挂个牌子,告诉外面的人里面是否有人洗澡,洗着澡一抬眼就能看见天上的星星,完全的露天洗浴。
陈雪谣把衣服脱下来收拾妥当,挂在身边的墙上,墙上都楔着钉子,专门挂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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