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3)

用的,雪白的皮肤能捏出水来,线条清晰,肌肉的轮廓端端可见,月色下,一副撩人心弦的美女浴水图,哗啦啦的水响掩盖了周围的一切声音,这么酷热的夏夜,一个人享受一大桶的水是何等的惬意,陈雪谣撩动着动人的绣发轻轻的梳洗着,墙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几道身影。

“咋样,我没说错吧,好货色。”

“看身段是不错,今天咱兄弟色运好,这小娘子偏偏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洗澡,肚皮下面的虫虫硬起来可就怪不得咱兄弟好色。”

外面的墙根下有个人抬着头往上喊:“看够了没,过瘾了没,下面有人等着看,你知道没?”

墙上的人轻声语:“咋的了,哥们,下面忍不住了。”

下面的人答:“你们啊看么没够,瞧么没完。”

“眼好,肾好,全身好。”

下面的人有点急了:“一爬上这墙头,你们一口气就看到天亮,腰不疼,眼不花,腿也不抽筋了?”

趴在墙头上的人奸笑:“看么都清,瞅么都准,您认准了就咱这双眼,倍棒!”

(作者也无语,怎么设计出这样的对白。)看门的寡妇打着瞌睡,电视里早就没有人影了,陈雪谣还在惬意的享受着淋浴带给她的快感,寡妇关了电视拿起洗澡的家什也奔后院去了,门口挂着“里面有人,请您稍候”的牌子,寡妇把毛巾和肥皂放到门口,返身回去了。

“咚…咚…”一阵有节奏的声音飘渺幽远的传来,寡妇惊了“真是不经念叨,这傍晚刚念叨了,怎么今天晚上还真响了。”说完一撅屁股,溜溜的跑回传达里,窗帘也挂上了,灯也关了,直接就把总电源给断了,整个旅馆刹时变的一团漆黑,陈雪谣正洗的舒服,后院里照明的小灯一下就熄了,停电了吗?不过也好,灯熄了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见晴朗的夜空。

看门的寡妇腾的钻进了毛毯里,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整个赵王村一片忙碌。都忙着在关灯。

“咚…咚…”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依旧缓缓传来,模模糊糊,亦真亦幻……各家各户都忙着上门拴,关窗户,拉窗帘,关电灯,原本就不亮的村落刹时黑成一片。寡妇想起那位年轻貌美的女房客,想起身去言语些什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钻进了毛毯,陈雪谣正在欣赏天上的星星,未免有些伤感,让她不自觉的想到了阿牛的双亲,这两位老人过的可好!她好象听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关掉了水阀,水流停止了,一切听的更清楚,这是很微弱的声音,敲钟的声音。来了这些天,没见附近有寺庙?突的脑子里回响起看门寡妇说过的话,雪谣有些诧异,不免心惊,草草的套上衣服,连内衣都没来的及穿,旅馆里只有她一人住,走几步就到房间了,穿不穿的呢,她套上外衣,抱起内衣就往房间走。墙头上的人也听到传来的钟声:“那个小娘们走了,慌慌张张的,咱哥几个什么时候动手。”

几个人咽了几口唾沫从墙上顺下来:“哪里来的敲钟的声音,附近的村子里没听过哪里有寺庙啊?”

“不知道,八成是和尚耐不住了,敲钟找尼姑来耍耍,暗号。”

“哈哈哈”

“笑啥,现在这大热的天,人本来就燥热,人家说春四秋一夏三冬藏,这和尚也要顺应节气啊,和尚也是男人。”

“对,没错,是男人就要挺!”

陈雪谣丝毫不知道这八个混蛋已经盯上她。

陈震天一路现在这个时辰刚好到了离赵王村最近的一个县城,再有个把小时就能进村,车子路过一家银行的门口,陈青媛叫嚷着停车,而后跑到银行的自动提款机前提取了一万元钱。陈震天问到:“你提这么多钱干什么?”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先备着。”

韩鹏道:“阳间的钱一烧,到了下面就什么也不是了,鬼都不认,烧了纸到了下面才能变成钱花。”

“我看不一定,这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我就不信这纸到了下面就成了钱。”“不信拉倒。”

“我说韩伯伯,你说谁家给死人上坟能烧人民币,那就叫有钱穷烧,所以这卖纸的就想出个法子,编了一个烧纸到了阴间就能变成钱的故事糊弄我们,人民币烧不起咱纸还烧不起。”

韩鹏道:“你小子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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