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4/4)

趴了下去,又正巧趴在了乌鲁毛的身上,两个人脸对脸.面冲面!又正巧那六个家伙刚好到了房间的门口,就这一个屋子亮着灯。

“他奶奶的,怎么老大连这么大年纪的娘们也搞。”

“这老娘们也有些姿色。”

“那个小的呢,怎么成了个老的了?”

“不知道,可是她看见咱们的长相了咋整,到时候她要是报了警,我们可就死翘翘了。”乌鲁毛可能练过铁头功,脑门子出奇的硬,寡妇这一跟头栽下去,当场晕过去了,嘘,几个采花大盗捏了一把汗,一场虚惊。他们拿起桌子上的雪饮给两个人灌了下去,两个人立时醒过来,伏在地上哇哇狂吐,乌鲁毛看见杯子里白白的一团,和糨糊一样。

“娘的,你给老子灌的什么,莫不是…”“得了,哥,快走,一会这个发春的娘们醒过来就走不脱了。”乌鲁毛起身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寡妇,面色潮红,气息圆润,是个寡妇。

“快走吧,去找那个小的。”乌鲁毛动了恻隐之心,把寡妇抱到床上,将她的裤子脱下来,又将灌剩下的半杯雪饮倒到床单上“得,算是从精神上安慰她一下,闪了。”

几个色鬼跑到旅店外面一陈张望,在寻思着,陈雪谣跑到哪里去了。

她走在阴森的天宝寺里,按照纸扇上的图画提示,往刚才看见的那个模糊的高塔的影子走去,黑黑的高塔笔挺在那里,在几米高的基台上,塔身耸立着,入口处用血红的朱砂写着~龙兴塔。她将手电往上照去,想看看这个塔到底有多高,有几层,她现在究竟在怎样的一个地方呢?

“看,老大,西边的树林里有光,是手电的光柱。”

“那小女人八成进林子了。”

“他娘的,省了我们动手了,省了麻烦,走,进去办她。”

八个人一阵风冲往西边的树林。

一辆车打着夜灯缓缓的行驶着,陈青媛看着窗外,已经很模糊了,汽车的所有窗户上抹上了一层白霜,大夏天的怎么玻璃起了霜,陈青媛道:“我感觉有古怪。”

良久良久,寡妇醒来,看一眼脱到了一边的裤子,又看了一眼床单上白呼呼的雪饮,思考了一小会,惊呼起来“麦高得!(上帝)”寡妇容光焕发的往后院洗澡的地方跑去。

三十七.龙兴塔

37.龙兴塔这个塔高高的耸立着,陈雪谣站在入口处,静静的凝思。

龙兴塔,耸夜云,有几层,望不穿,八角遮,铜铃挂,棱角明,分外清。

无风起,铃自鸣,钟声断,何处寻,今夜寒,若冰霜,前方路,也茫茫。

既然看不清楚这塔有几层,那就径直往上去,总不至于是个通天塔,进到塔内,里面的情况却是大大的出乎意料,整个塔身竟然是个空心的直直往上的筒子,没有楼梯,连个攀爬的抓手也没有,塔身上没有规则的开了很多窗口,好象是透气用的。

塔门正上有一块木匾,上书三个大字~龙兴塔,字体的颜色快脱落干净了。

底部的八个方向是八个凶神恶煞的神像,圆眼大瞪,嘴巴大张,面目憎人,手里拿着各自不同的兵刃,兵刃的样子造型怪异,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上面涂抹的色彩早就脱落了,年代应该很是久远,神像都依附在八个方向的墙壁上,陈雪谣摸着下巴,仔细思索,这是什么年代的神像,既不是八大天王,也不是诸方大神,八个神像的眼睛都略微下低,每个眼睛都闪着寒光,眼珠赫然就是一颗大大的金刚石。

陈雪谣慢步往塔里走,脚下一沉,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机关!她下意识的把身体往下伏,龙兴塔里透出了第一抹亮光,原来塔身上全是蜡烛,无意间触动的机关使得蜡烛被点燃,成螺旋的路径快速有序的,从塔底到塔顶,全都点燃了,蜡烛的光亮照的整个塔内一片通明。陈雪谣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用手擦拭着塔内的墙壁,上面竟然抹了一层海狗油,油乎乎的粘手,原来蜡烛就是被海狗油点亮了。借着光亮,陈雪谣不免一惊,在自己脚边一点的地方有一个黑黑的,看不到底的甬道,一路石阶向下悠长的延伸,刚才在黑暗中如果自己再往前踏出一小步,也许就失足掉下去了,最轻也会把脚扭伤,在这样一处还不明所以然的地方受了关节伤可是真要命,现在仔细端详那八个神像,它们的眼睛都往下看着,盯着地面上的同一个地方。

是那条甬道。

陈青媛看着车窗外的一片寂寥和朦胧,眼皮直跳,陈震天一脚刹车把车停稳:“不行,夜雾太大了,没法开,先停下等等。”韩鹏将车窗打开,一股冷气嗖的窜进车里,他慌忙把窗户又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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