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什么,我们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韩鹏听着大家的对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眼神异常坚定,韩鹏握紧手里锋利的短刀,带头往山峪的深处走去,置之死地而后生。
整条山峪的岩壁上布满挂尸勾,如此庞大的祭祀场面藏有怎样的秘密?溪流越往前越宽广,这就意味着身后是溪流的源头,现在他们所走的方向是溪流的尾处,林凤娇不安的说:“如果我们前进的方向是尾处,那就意味着前面就是黑巫术的一端。”陈青媛直吐口水,责怪母亲说话不吉利,不过凤娇所说完全有道理,巫术始出并非是为了祸害人,而是为了造福人,也就是说巫术的源头是白巫术,那现在众人所走的方向远离溪流的源头,自然前方的就是黑巫术了。走不多远,是两条岔路,在两条路的中间笔直的挺着一棵大树,样子古怪,散发着浓烈的恶臭,雪谣上眼一看,就是那臭名远播的奠柏,这种树早就该灭绝了,鬼使神差的现在竟然立在这里,前面只有左右两条路可选,奠柏长长的枝条可以随意的左右伸展,其长度完全可以把任何一个路口彻底遮住,不管走哪条路都必须先要把这株食人树搞掉,刚刚甩掉身后的驴头狼,前面平白无端的又出现了拦路树,眼下那株奠柏正默默的在那里立着,枝条无力的垂着,没有丝毫动静,即便这样要想靠近它也不可能,因为这株奠柏稳稳的生长在共生系统~食人草的中间,树身被半人高的食人草大片大片的覆盖着,汽油打火机已经用完了,不可能像刚才一样放火去烧,要另外想折。
六十.探天棺
60.探天棺斜斜的吹来一阵风,吹的陈雪谣脸上发痒,她伸出手在脸上摸了几下,奠柏的枝条在风中微微的抖动,像巨型章鱼的触角,那样子别提有多可怕了,高粗的树干上什么也没有,树冠光光的,树皮却极其的粗糙,只有那许多的枝条在微微的抖动,这树既然能吃人,就是有生命的?
陈雪谣四处张望,去寻找那股微微凉风的来源,从前面的两条岔路里吹过来的,不像,难道是奠柏会喘气不成,她慢慢的往前挪了几步,脚下被一件硬邦邦的东西稍微拌了一下,险些摔在地上,低头一看,地上突出了一个金黄的圆形物体,在迷雾中透着暗淡的金色光芒,这是什么?雪谣招呼大家去看,她伸出手在那圆形物体上来回抚摩,韩鹏用指头敲了敲:“闺女,这是金子,黄金,别看颜色暗了些,可这是正宗的纯色黄金!”青媛一听就来了精神,这么大的金疙瘩,好象下面还连着许多,要是挖出些拿回去换钱,就不用天天守着那该死的小诊所了,干脆就把哪家大医院买下来,先把那些无良无德的医生开除了再说,青媛下手去取圆形金块:“干爹,下面好象有很大的东西,拔不动。”韩鹏也不多说,上手去拨拉金球四周的泥土,越拨拉越感觉不对劲,陈震天掏出工兵铲上去帮忙,三下五除二,露出一个平平的石头顶子,这个顶子上布满了花纹。
青媛道:“这是啥玩意。”
“好象是房顶之类的东西。”
林凤娇道:“不是好象,分明就是,这说明下面有古代遗迹。”
雪谣抬脚在地上轻轻跺了几下:“这个地面下面是空的。”
怪不得刚才感觉有风?原来是从下面吹上来的。
陈震天用工兵铲往地表下使劲捅了一铲子,提起来很多泥土。
一声撕裂天空的怪异嚎叫声从山峪前的一条岔路里传出来,那声音震的人耳朵疼,巨大的回音在长条形的山峪里滚动,地面立刻裂开一条细缝,本来土层很薄的地表在巨大的回音震动下崩解了,五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一股脑的往下坠去。等雪谣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完全的处身在一个黑暗的环境中,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雪谣擦开了一条荧光棒,棒身闪现出橘红色的光芒,一股腥臭的腐肉味道钻进她的鼻子,在荧光棒的照射范围之内,没有家人的影子,只有成片的白骨和半腐烂的动物尸体,凭雪谣的经验,这决不是陪葬之物,连个殉葬坑都没有,她立刻判断这成片的尸骨定是奠柏和食人草的余口,脚下传来桫椤桫椤的声音。
雪谣借用手中的荧光弯下腰去看,地表已经坍塌了,上面的食人草全都随着掉下来,此刻脱离了泥土层都歪歪的躺在地上,它们迅速的在地上爬着,附身到没有被消化完的尸骨上,想借助这些腐肉的养分继续存活,雪谣远远的躲开它们,身后碰到了一处墙壁,黑色的巨大石块像煤一样闪着班驳点点的青光,石墙不是一块整石,因为它不是严丝合缝的,而是由很多中型石块堆积起来的,在橘红光线的映照下,几张哀怨的人脸漂浮在黑色的墙壁上,样子极度的痛苦。
“干爹,爸…你们在哪。”她开始在黑暗中呼喊亲人,这个地下空间很大,空洞的纤细回声慢慢消失,没有人回答她,周围那么的安静,只有脱离了泥土附在尸骨身上的食人草桫椤桫椤的声音,从掉下来的地方到这里大约有五米的落差,幸亏落差不大,否则硬摔也摔死了,其他人哪里去了,难道让奠柏卷走了不成吗?此刻雪谣身上除了一打荧光棒外只有一些食品和饮用水,还有一把强光点筒,因为事先考虑神农架并非穷山恶水,所以没有带备用电池,为了节省电量刚才就擦了荧光棒而没有开手电,照明设备不缺乏,可是没有一件武器也是让人郁闷的事情,她故技重演,在龙兴塔的时候她就是用一根人的腿骨翘开了石勒老儿的棺材,现在虽然没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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